第99集少爷,别过去老马却依然如旧的冷静,大叫了一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人。
牛粪一怔,停住了脚,狐疑地回过头嗯?
怎么啦?
老马没吭声,依旧端着枪,扬了扬下巴,指了指那趴在地上的人。
我和牛粪重新观察着那人,这才发现那人看似一动不动,可实际上双脚在微微收拢,好似在蓄力要爬起来一样。
人没死,只要没死,这事就好办了。
牛粪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赶紧过去要查验伤口。
我刚想提醒他小心点,就在这时,地上的人突然两腿绷直,直挺挺弹力了起来。
这人脸上挤出一丝怪异僵硬的笑容,然后身形弓成了虾米状,龇着牙,好似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尖叫着就朝牛粪扑了上来。
又是一声干净的脆响,老马再次毫不犹豫地开了枪,那人在散弹枪的巨大冲击了一下,直接被掀翻了出去。
我和牛粪都是一愣,此时我们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人绝不简简单单是人!
果然,令我们惊愕的事情发生了,胸腔已经被两发散弹枪打成筛子的这人又一次站了起来,捶胸顿足一般,嘶嚎着又朝牛粪扑了上来。
牛粪,小心!
我已经看出了门道,这人僵硬的身体和诡异的步伐来看,他应该是个受控制的傀儡人早就死了。
这一次大概是有了准备,牛粪也十分的淡定,原地站立不动,嘴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等到那人扑到跟前的时候,牛粪突然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转瞬就落在了这人后面,紧接着就是一地低梯退,就听咔嚓一声古茶断裂的声音,这诡异的躯体晃晃悠悠地就跪在了地上。
我一下子被震撼住了,我实在没想到牛粪这瘦猴子竟然还有这么硬气的拳脚功夫。
从他刚才这一串动作来看,够稳够准够狠,我估摸这一小子不一定打得过老史,但应该和苍岩不相上下。
牛粪提着跪在地上的躯体的衣领,低声骂道够杂碎!
亏我还担心你的死活啊!
原来不过是具尸体!
好功夫!
我由衷地称赞牛粪。
牛粪一听我这话,摊了摊手,耍了个帅诶,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老马却丝毫不给他少爷的面子,将猎枪挂在脖子上,从小腿间拔出了一把匕首,冷声说少爷,先别嘚瑟,把眼睛闭上。
我一愣,我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看见老马一个急步,冲到了跪地的躯体前,朝着这具尸体的肚子上就是一刀。
就在这半看不看中,我瞧见老马从死尸血淋淋的肚子里扯出来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的家伙,这东西挑在刀尖上,闪烁着一对暗绿色的眼睛,嗷嗷直叫,十分的吓人。
狐狸果仁,是只小杂碎特。
老马淬了口唾沫,用匕首朝着小狐狸的脖子上猛地一挑,那鲜血淋漓的小东西便不再动弹了。
我和牛粪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也没想到,这人的肚子里竟然藏着一只小小的狐狸,这玩意怎么进的肚子呀?
他又是怎么控制的人呢?
实在是不得而知啊。
不过再看看这具尸体,肚子里空空的,显然是被狐狸从里边给掏空了。
牛粪拍了拍老马的肩膀唉,好险呐!
辛苦啦,抖兄,你看看这人死多长时间了?
我上前打量了一下,死者一身户外登山装,脖子上面有血口,面色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死。
虽然是在冬季,但是四肢出现浮肿,紫色的血泡从口和鼻子中流淌出来。
死了至少一天了。
我心中越发忐忑起来,从时间上来看,这人进山的时间和老史差不多,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死在山里了?
他和老史的案子是不是有什么牵连?
他遭了毒手?
那老史呢?
老马,咱们得快点,我可不想看到老史的时候是这副样子。
我急躁地跟老马说。
马赛克点了点头,可是却没有迈步,眼睛仍旧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死者。
怎么了?
我问老马。
老马弯一下腰,用刀挑开死者的大领,里边竟然露出了一个纹身。
低头细看,是个长相阴森的木偶娃娃图像。
少爷,你看这个。
老马看着牛粪。
牛粪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说共而会。
共而会?
什么?
共而会?
这名字听起来有点陌生。
我忍不住问道。
牛粪狡猾地眨了眨眼,嘿嘿地干笑罗兄啊,您得守规矩,我们品上楼的消息都是要换成钱的,3万先记着,回去就给你。
赶紧说,别给老子卖关子。
牛粪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罗兴,就是说碗筷,嘿嘿嘿,其实这个共文会我也只是听说。
呃,据说牛老板,牛大圣人,你帮我个忙,查查这工人会底下,我觉得这伙人不简单。
唉呀,对于罗兄的菩萨心肠,我牛某实在是敬重不过嘛,呃,商业时代都需要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