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集我回头一看,正看着牛粪冲我挤眉弄眼,可是老马却全无踪迹。
我一愣,没明白过来牛粪这是啥意思,疑惑地问他啥屯子?
老马呢?
牛粪又使劲地朝我挤了挤眼睛,嘟嘟囔囔地说嗨,什么马不马的,该赶羊回圈嘞!
我这才明白过来,这小子是要我和他一起装成附近的人,他这是不想和这些人一起走。
我便顺着他的意思说啊对对呃,是该回屯子了,站住!
那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看了一眼我和牛粪,问老史是对这俩人你不认识?
老史不善撒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牛粪马上又嚷嚷了起来你们剩意思吧,俺们上山的时候救了这人,现在交给你们了,还要咋样嘛?
俺们的羊要是跑了,你给俺追回去啊!
救人不给锦旗也就罢了,还让俺们干啥嘛?
牛粪是唾沫星子横飞,梗着脖子,那副德经还真有点像是山村泼妇。
呃,对,是这两个老乡救了我,有什么事啊,回去我对组织交代,就别叨扰他们了。
对了吧,你们的同志可是自己都说啦,俺们就是做好人好事呢!
牛粪趁势大声吵。
吵着这两个人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那行吧,你们先回吧。
两个人不耐烦地朝牛粪摆了摆手,背着老史下山去了。
看着两人走远了,牛粪这才啧了啧舌这是咋嘞?
他们自己人怎么还给自己人靠上来?
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说起土话还没完了?
老史怕是碰到麻烦了,有人告他。
你要说他杀人,我信,你要说他贪污,那纯粹扯犊子,在我的资料里,这小子现在还欠好几个小饭馆不少钱呢。
嘿,我是牛粪,你丫是查过史钢啊?
苍岩可是跟我说过,你们品上楼是不对白道的人和事做调查的。
牛粪自知说漏了嘴,有些尴尬。
嗯,那个啥,我没恶意,我就是查了查这个人的人品咋样。
说实话,使对这人不错,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啊,大半都捐给孤儿院了,他就是孤儿出身,你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大队长,可自己的日子过得和要饭的没啥区别。
不得不说,品上楼确实令人刮目相看呢。
史钢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可牛粪却能有他的一手消息,甚至细致到对他的花销了如指掌。
由此可见,品上楼的情报系统得有多惊人。
我突然觉得牛粪这小子强大得令人恐惧。
牛粪,你告诉我,云城里你还不知道谁的资料?
树瑶就一定有风起,只要晃动的树,我都要知道它刮的是哪一阵风。
虽然是很平淡的一句话,可是若联想到野心,这小子其实够吓人的。
诶,对了,老马呢?
不会已经我尽量不把牛粪往坏处想。
我把话题扯到了马赛克身上,牛粪听了咧嘴一乐差一点点算他命大,已经走了,走了,就这么走了,给你说实话吧,马赛克身上背着个命案,所以刚才我才撒了谎,老马身上有案子。
我心中一阵的翻腾真看不出来呀,这汉哲探子竟然也是杀人犯。
牛粪看着我惊愕的表情,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别怕,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宝马不是坏人,走吧,折腾了半宿,回去泡个热水澡。
喂,姓牛的,你先别走,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小子靠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不会还盯着我的手指呢吧?
一想到牛粪连史钢的资料都能查个底掉,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也处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手指?
是的,不过那是开始嘛,既然你不愿意割掉,我也只能作罢呀!
我是商人,又不是刽子手,放心,不会偷偷看你的手的。
那我就纳了闷了啊,我这多余的六指到底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招你待见呢?
牛粪站住身,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苍岩没对你说吗?
苍岩?
这和苍岩有什么关系啊?
我一时间更懵了。
牛粪摇了摇头,笑着说既然如此,连苍岩都没说,那我说个屁呀!
你要想问也行,割下来卖给我。
我就说嘿,我呸!
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一口就拒绝了牛粪。
于是我们两个人打着嘴仗,开着车就回到了云城。
路上的时候,陀波就把史钢的现情况给牛粪发了过来。
据说,督查组的人根据一封举报信,在他的办公桌里找到了来历不明的20万现金。
至于杀人的指控,也是陌生人发的快件儿,里边有牛粪持枪进入一个老旧诊所的监控照片儿。
很明显呐,老史这是被人陷害了。
不过到底陷害他的人是谁,不得而知,以他的性子,那抓过得罪过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或者是他在调查死因的案件,触碰了什么人的利益?
还是他的领导给他穿了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