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集,那大妈听得眼泪巴巴的,一把拉住牛粪这么多年呐,终于找到一个懂我的人了,小伙子走在和他妈唠唠,我就稀罕有品味的人,我那有酒有故事。
说着就像是拖小鸡崽子似的,就把牛粪给拖进了值班室,边走边回头跟我说唉,你上去给他帮忙吧,不过快点下来啊!
在我们聊完康德、黑格尔的哲学以及陈独秀同志的发言之前,龚亚文感激地朝牛粪挥了挥粉色的小拳头。
我看着牛粪,脸上露出了绝望又幸福的眼神。
于是我和龚亚文赶紧上了楼,楼里静悄悄的,一路上来,果然一个人都没碰到。
小龚一个人在陌生城市,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走着,有些尴尬。
我没话找话地跟他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都去世了,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其实在哪过年都一样。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你这回好直接,更尴尬了。
嗯,没关系的,其实我都习惯了,因为我知道,我无论在哪,他们都会在我心里。
难得呀,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独自长大,性情竟然还如此天真可爱,没有半点自卑和孤僻的感觉。
那这就是我的宿舍了。
龚亚文领着我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这姑娘并没有直接开门,而是轻轻地敲了敲。
嗯?
他不是说这一层楼只有他一个人住吗?
龚亚文看着我有些疑惑的表情,腼腆一笑你别惊讶,其实我听人说,如果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空间的生物,你可以告诉他一声你要进来了,他便藏起来了,免得相碰,彼此都恐惧。
唉呀,本来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害怕的一件事,让龚亚文这么一说,反倒让我觉得有点惊惧。
这房间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这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模样,但好像内心却强大到远超一般人呢。
推开门,顿时闻见一道女孩们才有的淡淡香气。
龚亚文突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宿舍有点乱,舍友们走得太匆忙了,我没想到今天先生能跟我过来。
嗯,你先等一下。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龚亚文给我推过来一把板凳宿舍只有白开水,你等着,我给你倒水。
唉呦,不用了,不用不用,麻烦了。
一边说着话,我一边打量着这个四人间的房间。
屋子面东,此时虽然才下午 3点,但是这间房间里已经是黑乎乎一片了。
四张床南北并排,下铺都是一些学习工具,上铺住人,有三张床都很凌乱,衣服化妆品那扔的到处都是,看来这表面风光的女孩私下里也很邋遢呀。
这是我的床。
龚亚文指了指临近衣柜的那张最整洁的床。
我仔细看了看,床头对着衣柜,床尾对着窗子,一侧的墙壁就是普通的粉刷白墙,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实话实说,这房间里确实有股阴寒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龚亚文在一边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期待着结果怎么样。
一会你见到什么都别说话,要是害怕呢,你就坐到自己床上,闭上眼睛,我已经心中有了打算。
龚亚文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怕。
既然如此,趁着天还没黑,宜早不宜晚。
其实,捉鬼这种事啊,并不是我的特长,不过简单的符咒和掌印我还是会的。
我先拿出了四张镇煞符,分别贴在门上、窗上和两臂,这就是封四图,管他有什么邪灵鬼祟,那都无法逃脱。
然后,我在屋子的正中央插了三炷清香,待香火一起,我便大声地念起了世面行击术口诀雷光猛,电虚火流星覆沉,诸将烈面难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
无中的鬼祟,还不速速现身出来?
口诀念罢,我从兜里迅速掏出一把生骆米,朝着屋子漫天一撒。
忽然,一个小小的影子从一座床下蹿了出来,我心头一惊,竟然不是鬼影,而是一个黄纸小人。
指人数是道家之术,难道说房间里边闹的不是孤魂野鬼,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就在我发愣之际,那小人顺着门缝叫逃出去,我赶紧大喝一声哈记门上着!
早就放好的符纸化成了一道火光,朝着小纸人就打了过来,轰的一下,火光迸溅,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那小纸人就像有独立意识一样,一个巧妙的空中跟头,他竟然避开了。
我心中一急,大叫道好一个黄纸小鬼,小爷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道士摆设。
我想那么一想,就念起了鬼刀圃碎魂刀的召唤咒,顿时,我的火币好像火着一般,一道晶莹的刀锋闪了出来,直奔着纸人而去。
这是我第一次实战用诡异刀,果然不同凡响。
那碎魂刀好似流星飞射,直接将那纸人戳穿,化成了一道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