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集你奶奶呢?
爷爷病重,奶奶痴呆,没人相信我,可我相信自己时候,我在院外找到了那件血衣。
我知道父亲被吊死并没有流血,那这血就一定是搏斗时那个人流的,所以我收藏着他,一直到了今天。
我本来想请他自己出手弄死自己的,可惜了他却不在,于是你就把这个报仇的刀塞进了我的手里,意图杀尸,更能让你解当年之恨。
是,你承认过,你们就是一类人。
龚亚文安静地说着,一旦平静下来,这个姑娘仍然是个令人怜惜的小萝莉。
我才想起来,当时她的措辞就很奇怪,原来还有这个深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也不过是方敬斋的贱命载体,方敬斋抢走了我的寿命,我用碎魂刀伤他,其实就是伤了自己,难怪我三魂掉了一魂,还差点挂了,竟然被你识破了,我也认了,虽然没能手认了那个老贼,但是你的刀不是普通的刀,那一下子足以要了他半条命,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
龚亚文说着脖子一梗,那种柔里藏钢的倔强感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我一步步朝着丫头走了过去,牛粪为空,我真的大打出手,赶紧拉住我。
虎爷,冷静冷静啊,其实他也是可怜,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指认数和谁学的?
我推开牛芬,朝着龚亚文问道。
龚雅文以为我要出手,没想到我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紧绷的小脸微微地缓和开来。
我爸爸学过南茅山术法,是他日记里的。
我点了点头,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龚亚文和我的身世何尝不是有些相似呢?
算了,我师傅他不准确地说,方敬斋他什么事也没有,你自己小心点吧,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当年留下的活口,也学会了茅山术,而且正在准备找他报仇,那他一定会杀了你。
牛掌柜,咱们走吧!
小孔嗯,那你休息,我们先走啦!
哈哈哈!
牛粪长出了一口气,唯恐我变卦,赶忙对龚雅文说。
等我们出了门口之后,就听见龚雅文大声地喊道我不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让他血战血偿!
萝卜干我还是没太明白,睡了一小觉,你怎么就知道那件衣裳是你师傅的了啊?
还有啊,既然是你师傅的衣裳,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为什么你当时浑身抽搐?
像是那像是犯了羊癫疯似的。
我俩往楼下走的时候,牛粪就迫不及待地一直问我。
看来这事啊,是瞒不下去了,要不然这小子肯定一直疑心病下去,总觉得我惦记他未来媳妇。
出了楼门口,我便郑重其事地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跟牛粪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师傅借走我阳寿的事。
牛粪脑瓜门子撺成了花卷,直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原原来你师傅是个混账东西啊!
虽然听着他大骂方敬斋还是有点不舒服,可实际上我和方敬斋确实已经没了半点情谊。
如果可以,我宁愿从不认识这个下座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和有什么样的内幕和不得已,他杀人性命,夺人阳寿,就是罪不可赦?
呃,这么说来,巩雅文的父亲和你一样,也是同命同属才被方敬斋选中的。
我点点头,实际情况无外乎如此。
从龚亚文的描述看,方敬斋和他父亲是相识的,很容易便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和属相,而且宫的父亲还是神汉,自然也是通阴之人,和我的情况几乎相同。
我看着牛粪,笑道。
不管怎么说吧,虽然他差点害死我,但这小妮子着实可爱,敢爱敢恨的。
你小子没看错人是吧?
咱这叫慧眼识珠,嘿嘿。
唉呀,等我把他追到手,我再替你好好解释解释,免得都觉得你和你那倒霉师傅一样,都是坏人。
走着走着,这大猴子忽然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不好,不是你小子没病吗?
你一惊一乍的,我被他给吓了一激灵,就听牛粪着急地说唉,你的意思是说昨晚上方敬斋并没被蛇毒死啊?
对啊,小韩七爷说了,方敬斋修为很深,把绝大多数的毒液都逼出来了。
那糟了,我叫雯雯岂不是有危险呐?
按理来说,方敬斋不一定知道龚亚文的存在,他还以为我出手报仇是因为我知道了借我寿命。
不过,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可看到了啊?
龚亚文下定决心报仇,总有一天,方敬斋会和他有正面冲突,这个还得了啦?
哎呦,不行,我得找人保护他。
这小子这次看来是动真感情了,准备下血本了。
不过,品上楼,家大业大的,由他折腾去吧!
我见他心情不错,便趁机问他牛掌柜,看在我帮你勾搭到这么个漂亮的小萝莉份上,你能不能再帮我找找闫宇森的下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