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集牛掌柜,要不然老马算了?
我有些害怕,虽说一面之远,但是老马为人仗义,以他的实力,很可能不是这老头的对手。
牛粪沉着面孔摇了摇头卜爷,我说了,真是李铁嘴的人,李铁嘴不让他下场,咱不认不识的,可没法让他认输啊。
再说,打拳不是表演,不单单是打斗的技巧,还有许多杀人的技巧比杀人呢?
我看这位狗皮帽子兄弟未见得比别人差。
牛粪是铁了心要让老马打这一场了,他到底在算计什么呀?
罗声喧天,一场厮打开始了。
这一场比赛,对于常大江和李青山来说,是彼此争锋最关键的时刻,而对于周围这些赌徒来说,则是决定今晚自己是空手而归还是盆满钵满的关键。
所以整个全场现在竟然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
茅山老头掸了掸袖子上的灰,看着马赛克,笑道看你年不过40,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过,何必为了面子熬在台上?
不如这样,你自己下去,我不为难你,只打断你的一条腿。
看得出来,这老家伙压根没把老马放在眼里,说话的神情就好像在戏耍一只猫狗。
老马哼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好像驱赶苍蝇似的,朝老头说哈哈,您老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不过恐怕让您失望了,我一出生,算卦的就给我看过了,我得活100岁,将来一定死在床上。
他还说我命硬,谁和我打架谁死。
倒是你老啊,看样子以前也曾经是修道的吧?
难道你没发现你自己印堂发黑,血线贯通,大有穷途末路之兆吗?
老头被马赛克一番话气得瞠目结舌好有胆量,既然如此,早得让家里人给你准备一副博冠吧!
话音刚落,这老头忽然一提手,地上那个干瘪的像猴子似的那黑衣裁判忽然直挺挺立了起来,劈头盖脸就朝老马扑了上去。
玉师,我心中吃了一惊,周围这些看客一个个也吓得面色土灰,本来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看场,一下子人潮褪去,都站到3米以外去了。
毕竟刚才那裁判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眼前这家伙现在又突然动了,那不是行尸就是走肉啊!
我确实为老马捏了一把汗,遇湿不过是个工具,不怕疼不怕痛,老马要是真和他硬磕,那半点便宜都赚不着。
我看了一眼牛粪,但牛粪此刻好像没有一点担心,正讨好地和龚雅文说说笑笑。
不知道说了个什么笑话,把那小萝莉龚雅文逗得是忍俊不禁。
倒是陀薄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细细地观察,嘴唇好像在微微抖动,难道说陀伯在和老马唇语?
我赶紧再看老马,果然,他刚才朝这边瞧了两眼,那茅山老头立身站定,动也不动,摇头晃脑,念念有词。
随后呢,裁判的尸身便十分听话地随他掌动而动,犹如横冲直撞的蛮牛一般,朝着老马玩命地撞着。
可是老马也不着急,依靠敏捷的身体不断地闪躲,一人一尸就在台上这样转来转去,围观的人群看得有些疲倦了,不禁开始抱怨这比赛到底打还是不打?
搞得和马戏团似的,我们可不是为了看一个尸体跳舞的!
就在这时,陀博突然做了一个隐蔽的劈杀动作,一直以闪躲为主的老马马上会议,随之做出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手印,然后径直朝着扑来的尸体就迎了上去。
就在香蕉的一刹那,老马的掌尖突然冒出一根钢钉,直直地就插进了那裁判的脑门,一瞬间,那生龙活虎的尸体便像是一滩软泥一样散了下去。
那是丁关丁,我的怎么样?
罗师傅,小女子还算聪明吧?
抗议这狗皮帽子有武器!
常大江一见尸体倒地,顿时就坐不住了,站起来高声喊叫。
李青山则是十分得意,马上反驳他三爷,你抗议什么?
抗议这老头自己不打,弄了点歪门邪道之术,让师弟先打,我还没说他违规呢,抗议无效!
白痴!
本柱!
听着两个老寡头争吵,一副事无关己的样子,也不开口。
常大江只好灰头土脸地坐下,看了一眼兔子。
江阳。
那兔子马上朝台上喊道大师,你就放开打吧,断他一只胳膊100万,折他一条腿200万,要了他的命,看见这堆筹码了吗?
都归你!
常大江这是将矛盾给公开化了,丝毫不在意李青山越来越阴沉的脸。
得到了东家的指示,口中叨逼叨叨逼叨的老头终于停止了碎碎念,一声招呼不打的就扑了上去,朝着地上的尸体狠狠就是一脚。
随后呢,裁判就像皮球一样朝着老马的脑门砸了过去,老马毫不退去,只一脚就把那裁判踢到围栏外边去了。
不过抓着老马应对尸体这功夫的茅山老头已经杀到了老马跟前,一出手指四钩,爪假四刃,一招下去就把老马的脖子抓成了血葫芦,要不是老马闪躲基石,那铂金现在直接就被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