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集我朝几个人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撤吧!
可是贾总他几个人有些为难,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看来贾力图在他们心中也不是个好老板,平时没少剥削他们。
老史在一旁拍了拍胸脯呀,放心啊,你们贾总啊,这有我呢,他不会为难你们的。
几个人如释重负,马上收拾东西,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对贾力图是厌恶至极,要不是拿他工资,恐怕没人鸟他这个老家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走吧,上楼去!
估计还有更让你惊愕的故事呢。
我拍了拍老史的肩膀,率先上了楼。
一开门,贾力图失魂落魄地正坐在床上,手里不知道从哪抱来一尊官老爷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一看见我,假力图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拉住我的手,惊慌大叫陆师傅,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有鬼,这房子有鬼!
老贾,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你和兄弟我说呀,你让我担心死了都!
老史一看到贾力图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童年友谊顿时发酵出来,一脸的担忧。
可是老史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可怜之人,绝多数都有可恨之处。
还是那句话,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贾力图心中藏着的秘密,不说出来,谁也救不了他。
我朝椅子上一坐,大大咧咧地问贾老板,这回说说吧,总知道我没吓唬你了吧?
说?
说什么?
贾力图目光闪躲,瞟了一眼老史。
既然没什么说的,那就算了。
老史,走,请你吃宵夜。
我马上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贾丽图看着老史说。
呃,别我说,我说刚子,你先出去。
我单独和罗师傅说不用,老师你就留着。
有什么的呀,不就是孤儿院长大,彼此知根知底,不想让他知道你过得狼狈不堪吗?
你要说,你就当着我们两个面说,要是不说,我马上就走。
我的话已经挑明了。
贾力图也知道自己没有余地,只好颓废地坐在床上,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罗师傅,你记得先前你看的那张照片吗?
上面的四个人其实就是我公司一开始的创始人,不过经过产品更新换代和几轮融资之后,管理层就剩下了我和程乐也,这也就是照片中间戴眼镜那个,我们当中他最帅。
乐野出生比我好,他父母是高工,所以他一开始就有钱。
看到这房子了吗?
其实是他的。
那个时候我还住地下室,他就有了别墅。
乐野花钱不眨眼,走到哪都是最耀眼的那个。
我在他身边一直都是对比的对象。
尽管公司我们两个股份相同,可是他却从不参与管理,只有我苦哈哈经营着。
我不甘心,我觉得按照付出比,这公司就该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我的努力却养着他来挥霍?
后来召开了新一届股东大会那天,乐也既没有出席会议,他说一切听从管理层安排。
当时公司发起了新的一轮融资计划,公司将一个外企容纳了进来,如此一来,便将乐野的股份占比打压成了不足 15%。
可我没想到,那个外企其实是个空壳公司,以流动资本骗取公司股份后大肆售卖,导致我们的公司一夜之间损失惨重。
为了保证公司,我将自己所有资产全都抵押了,并且大局借了外债,将我失去的股权赎了回来。
可是这时候乐野的妻子却患上了血癌,他分身乏术,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股份,血本无归。
我发誓我怎么也没想到乐意会选择自杀,如果我知道是这个结果,我的妒忌心就不会作祟,我也厌恶我这该死的自卑心,我想击败他,可是我越在意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我们最开始创业的那栋小楼,乐也把自己的手腕割开了,血流的到处都是。
这事没多久,他妻子美亚也去世了,我没敢参加葬礼。
据别人说,美亚因为无数次化疗,一头乌黑的头发掉光了。
死的那天,他把自己收藏的头发都拿了出来,每一缕上都沾了自己的血,写上了程乐野的名字。
他说他要去找他说来说去,在这个故事中,贾力图还是将自己置身事外,他没有说出这么多年自己和程乐也有一点感情的话,却是急着想撇清关系,越是如此,就越说明他心中有愧。
我冷淡地问他那这房子呢?
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你一定认为我是巧取豪夺,对不对?
不,这房子是我从抵债公司买回来了,和程乐也没有半点关系。
你得了吧,从小就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总喜欢自作聪明,编织一个个小谎言,你敢说你买只房子没有自信吗?
你是想告诉众人你心中无愧,你也是想告诉众人你是最后的赢家,对吗?
还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的?
我问你哪家空壳外企公司是不是你有意拉拢的?
为什么他妻子患病的时候你不能帮他?
贾利图呀贾利图,这么些年咱们在孤儿院学习的礼衣廉耻,你都就着红红绿绿的酒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