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集一回后院,小轩子却无比同情地看着我,而碧瑶则将坡刀耍得嗡嗡作响,房檐上的积雪诉作而下。
最倒霉的是那棵大槐树,被刀锋砍得七零八落,仔细瞧了一眼,树干上还被削出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我的天呐,我怎么忘了还有这姑奶奶在呢?
我赶紧朝小轩子眨了眨眼,示意他跟我回监厅,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回怼,却听刀锋忽然收了起来,一一声暴喝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我全身一僵,我停了下来,我太了解他了,就他那暴脾气,我要真是多走上一步,他真敢在后边给我来个穿糖葫芦。
我转过头,果然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挂了一层冷霜,我的嘴都哆嗦了,别别别别别啊,刚刚才的事吧?
他,柱子请唤我全名,碧瑶二字是你这种无耻之徒教的?
给你十秒,朝你徒弟叫他姨爷。
碧瑶刀一横,朝我一步步走了过来,遗遗遗言姑姑娘?
不,不至于吧?
嗯,你不了解我们这时代的习俗,见面吻一口,那是很正常的礼节。
我还一边退着一边胡乱地解释,却听碧瑶淡淡一笑是吗?
那好啊,来,过来亲你徒弟一口,否则我怎么相信你?
我还没说啥呢,小轩子倒是吓坏了,连忙摆手叫道别别别,师娘,我发誓我师父在胡说八道,你针对他,饶饶了我吧。
你叫什么?
碧瑶大眼一瞪,坡刀凌厉地划了一圈。
刹那间,小轩子十分精神的头发由毛寸变成板寸了。
呸呸呸呸!
呃,不是师娘,是是肖女侠。
女侠饶命,我我先撤,你和我师父单聊,哈哈!
这小子摸了摸冷汗,然后毫无骨气地撒丫子就跑了,一进前厅还把门给关上了。
这叫什么兔崽子?
我怎么身边养的都是白眼狼呢?
看看你这种人吧,连自己的徒弟都抛弃你,由此可见,你人品多么败坏,道德多么缺失,心灵多么肮脏!
此刻,我是前有横刀女土匪,后有徒弟封死的绝路门,我好像只剩下跪地求饶了。
可是我记着,那位名人曾经说过对女人的一次妥协,将是一辈子的退让。
此刻我真要是跪下了,丢脸不说,那以后我岂不是都要夹着尾巴生活了?
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地盘!
想到这里,我干脆一跺脚,厚着脸皮挺直身板叫嚣道怎怎么着啊?
我亲你一口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在棺材没醒的时候,咱俩还同冠共枕了呢!
你如花似玉环养女,我 24K 纯情小处男,都是单身男女,我亲你,一没违背国家法律,二没突破道德底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毕瑶没想到我这个亲人的比他还横,一时愣住了我趁他发蒙,我继续发动攻势,两步跨到他跟前,几乎脸皮脸地说我们这个时代就是自由恋爱,孔夫子那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君子发箍,晴儿脂誉里早就淘汰了。
既然都发情了,还指什么理?
小爷,我稀罕你,就是亲了,怎么着吧?
啊!
哼,你碧瑶让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直打转。
我一咬牙,继续撒谎。
再说了,昨天晚上那一口,其实我是在测试你的体温,这叫嘴唇疗法,本来是要用舌头来感知你的体温、血温和皮肤湿度的,我是怕你忌讳,我才用的嘴唇。
经过我的检查,你基本已经还阳了。
嗯,你还别说,一说这是诊法。
碧瑶的面色竟然有点好转了,我看着她既愤怒又羞涩,还带着点点感激的眼神,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萝卜啊萝卜,你小子也太能胡扯了,这时要是以后真相大白,我保证你再没后路!
碧瑶气鼓鼓地问。
我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骗谁谁?
小狗?
见我十分笃定,碧瑶垂下头,摆弄着坡刀,不再言语。
我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躲过一劫。
可是刚才这次又怎么说?
还还当着别人的面。
没想到碧瑶忽然又开口追问。
我这回是真没词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这次?
嗯,这次是夫人啊,对,夫人。
正因为我心中没鬼,我才敢当着别人的面,你说对不对啊?
碧瑶半是怀疑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强作镇定,假装不在意。
还好这小姑娘不说话了。
我咽了咽唾沫,心道好险呐。
搪塞过去之后,小轩子已经准备完该带的东西,七爷还在葫芦里闭关,所以我在药房特意为他加了一把锁,然后带着小轩子和碧瑶就出了门。
一边开车,我一边给老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我的去向,免得他过来有事找我找不到人。
老史叮嘱我要小心一点,据说这两天烟东地区有暴雪。
听这小子的声音不是很惊人,看来他的老上司最近没少挤兑他。
一路风尘仆仆,刚一进黑水潭村,没想到竟有上百村民在村口叽叽喳喳地聚拢着。
我靠,莫非是知道我回来了,这群人又和上次一样想赶我走?
所以说,我早就不是那个被人一羞辱责备就胆怯的小孩子了,可是多少还是有些焦虑,毕竟我这次回来是为爷爷奶奶回来的,我可不想和他们过多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