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集唉,得得得,你少跟我扯犊子啊,你再摔下去就该少儿不宜了,你去把墙角那号洞给挖开啊,挖挖老鼠啊!
师傅在夜闯民宅就算了,还拆箱毁屋,会不会有点不地道啊,毕竟人家刚刚刚死。
行行行,你别废话了啊,你要不挖我自己来。
我到院里寻来一个铁稿,抡圆了就挖。
得得得得,师傅,既然您非要挖,还是我来吧,谁让你是师傅呢!
小轩子把铁稿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墙角挖了一个窟窿,破布调蓄的老鼠窝出现在眼前。
我用稿头拨了拨碎布,里边竟然藏着一个小小的油布包裹。
是吧?
您聪明啊,这老头把这间玩意竟然藏鼠窝了。
我呸,还值钱的玩意,你真把咱俩当小偷了?
我白了傻徒弟一眼,将油布打开,里边是一层黑塑料,再打开黑塑料,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枚二等功军功章,一块黄色的牛皮纸,一个小小的牌位,还有一张黑白色插了窟窿的照片,真是看不出来,张大山当兵的时候竟然还立过二等功。
可千万别小瞧着二等功,作为普通士兵,要是拿到这个荣誉,那基本上就是曾经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人。
再说刚才的退伍证和军用匕首,能看得出来张大山对自己的部队生涯还是十分怀念的。
至于那小小的牌位,就是普通的栎木牌位,刷着黑漆,上面用红笔写着爱子张狗蛋之灵卫几个大字,牌位应该是常常被抚摸,结了一层厚厚的包浆。
不难看出,尽管那孩子已经死了18年了,但是张大山却仍旧很在意。
至于那牛皮纸,上面凌乱地画了些画风幼稚的山水,还写了许多不知道什么含义的数字,字迹已经模糊了,纸折得很死。
由此推断,张大山已经许久未曾打开过这张纸了。
小轩子两眼冒光,盯着牛皮纸,朝我说师父,一张破纸去藏起来,会不会里面藏着什么?
宝藏啊,宝藏,你小子说说,什么是宝藏啊?
就是内容里面有很多静音器、玉器、瓷器的地方啊。
这老鼻子浅了,世人趋之若鹜,可是一般人不容易进去,需要千辛万苦的努力才能进去,拿一件还可能送到性命的。
你可拉倒吧你,你说的地是不是故宫博物院呢?
那宝贝多的是,去一趟花钱不说,买个票还得和全世界游客挤排队,一身臭汗。
挤进去之后看看可以,你要是拿一件,那还真可能送了你的命。
我小书姐还说你这人没有默契包,我看你就该学学相声,说不定将来也能开个德蒲社,有了钱就探头喝酒抽烟啥的,我可没空和他扯犊子。
不过这小子说的有句话没错,不过是一张牛皮纸,却和自己儿子的牌位、自己的军功章放在一起,足见它的重要性。
最后,我拿起了那张照片,照片褶皱得很厉害,看来曾经被使劲攥过,最终却又打开了。
就着外面露出来的那点月光,我仔细看了看照片,好像是在一处山林拍的,后面是一道绝壁,灌木长得厉害,郁郁葱葱的。
绝壁前站着三个人,都面色凝重,瞪着眼看着前方,其中一个穿着旧军装,不过肩头上没五角星,看样子应该就是退伍归来的张大山。
中间的人微微发胖,宽额头,大嘴巴,也看着有点眼熟。
师吧,这人你说像不像李大富啊?
小轩子瞪眼看着照片问我。
这小子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人还真是年轻时候的李大富,只不过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满是黑发,身材还没有现在这么臃肿。
再看最后一个人,身材细长,戴着眼镜,有点文化气息。
我顿时一惊,这这不是我父亲吗?
我曾经见过父亲的照片,在母亲的房里我也见过遗照,绝对没错,这就是我父亲。
怎么回事?
我父亲和张大山、李大富曾经在一起共过事,看着他们的着装和背着的东西,好像是跋涉在大山里,为什么我从来没听奶奶说起过?
父亲和这两个人还有什么交集呢?
最关键的是,照片中三个人,只有父亲的脖子下被刀扎了一个窟窿,我将军工刀磨出来比量了一下,刺穿照片的应该就是这把刀。
由此可见,张大山是曾经无比憎恨过父亲,这一刀就是他捅的。
从这三个人的照片,我自然联想到了18年前村里洪水的惨剧。
当年大雨过后,父亲和张大山的儿子李大富的妻子失踪,最后唯有父亲活了下来。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还是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正对着照片发呆,忽然听见外边有动静,有人说着话正朝这边走来。
师傅,咱赶紧走吧,被人看见又该闹误会了,本来这村里人就对你有看法。
小轩子一着急就要出门,我一把拉住了他,指了指破旧的后窗。
收拾好这几样东西之后,我们俩就从后窗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