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集怎么了?
不爷?
电话里慌慌张张的。
不是说 10点 再进村吗?
老史有些疑惑。
我赶紧将刚才两次电话打通又挂断的事说了一遍。
老史的脸色马上变了,按照我的办案经验,这种情况很可能是线人遇到危险了,不敢接通电话。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那就别拖了,咱俩直接去包子铺,你的人绕到村后面盯着 8号 院,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
老史看了彪子哈尔胖一眼,听见了吗?
就按罗顾问说的来。
不过我提醒你们啊,咱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嫌疑人,这些人很可能会邪术,所以不要冒失,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开枪,不用歧视。
是几个汉子压低了声音,齐刷刷地给老史敬了个礼。
才不过八九点钟,冯营村的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空荡荡的街道上飘着不知道从哪吹来的黑色纸灰,稍不留意就糊了一脸。
空气中也尽是低档妙香的味道,刺激着人的嗅觉,闻得久了,还有种头痛头晕的感觉。
看来,这整个村子,像老板娘一样被迫供奉黑泥娃娃的人还不少。
若是被迫供奉的还好说,就怕是啊,都已经入迷的邪教徒,不仅不怕死,还敢自以杀人呢!
说着话,我们俩已经到了包子铺前。
包子铺里边黑咕隆冬的,门窗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是越是这种安静,就越让人紧张。
老史四下望了望,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盯住外围。
他自己则溜到了窗边,从兜里摸出一把多功能的瑞士匕首。
这小子动作很麻利,轻松地用螺丝刀将窗子的折页拧了下来,手上轻轻一推,窗子开了一半,我和老史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房间里同样是一股浓重的香火味。
抬眼一看,神像桌案上正点了足足三把香火,将那个本就阴森森的黑桃娃娃映照得无比诡异。
看见这个鬼东西,我就心里不舒服,喊天尊,受香火!
我呸,砸了他!
老史嘀咕了一声,就要去掀了案子。
我断喝了一声别动!
老史,这香火的味道不纯,有股诟命草的味道,先找到人再说。
所谓勾命草,也叫虫耳娘,是一种很少用到的中药。
这种草有个特点,就是夜里能释放出一股特殊的香味,但凡是昆虫,只要嗅到它的味道,都会被迷住,处于一种半睡眠的状态,直到天亮,太阳一晃,虫子才能醒过来。
我从来没听说过香火里还能加勾魂草的,所以我断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老史点点头,和我兵分两路,一个奔后厨,一个奔餐厅。
餐厅里很空旷,一眼就能看完,根本就没人。
吴爷,找到了,快过来!
老史大叫了一声,我赶紧冲过去,就看厨房里,老板娘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了方凳上。
老史三一下五除二解开了绳子,拔掉了老板娘口中的毛巾,大叫道大姐,怎么回事啊?
谁干的谁知道!
老板娘却仍旧木讷地坐在方凳上,不言不语,好像痴呆了一样。
不言?
这是老史无奈回过头看着我。
我点亮了厨房的灯,仔细地观察着老板娘,看他的面色和眼神,并不像是痴呆和迷魂,似乎是被封住了要穴。
我转到老板娘身后,我忽然发现,原来在他的后颈上竟然插着三根银针,封住了风驰瑙户和哑穴。
好家伙,这伙人里还有懂奇经要学的。
我赶紧将三根银针拔了出来。
老板娘的眼珠子连着转了几圈,忽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惊恐,手舞足蹈地站了起来,口中呜呜地吼,却说不出话来。
大姐,是我们的!
老史将老板娘一把按住,大声吼道。
被老史这么一吼,老板娘顿时一怔,好像清醒了过来,然后便呜哇呜哇地指着自己的嘴巴。
我这才意识到,其下阴青紫,气息粗喘,看来是嗓子中间藏有异物。
这伙人到底搞什么名堂啊?
不是塞了毛巾了吗?
大姐,你身子前倾,张开喉咙放松。
我轻声嘱咐着。
趁老板娘一个不注意,我朝着大椎穴寸劲连击三下。
老板娘顿时一阵干呕连连,噗的一口吐出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辣丸来。
老板娘一开口便呜咽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吓坏了两位小哥,你们真的来了?
我是既盼你们来,又盼你们来。
嗯呃,怕我们来?
大姐,不是你给我们打的电话吗?
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我使劲踩了地上的蜡顽一脚,果然里面都是绿色黏液包裹的白色虫卵,密密匝匝的,恶心极了。
这这这是什么啊难道?
没错,这就是蛊虫了!
老师,看来这伙人已经知道大姐给咱们通风报信了。
你的意思是那伙人给你打的电话?
大姐,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