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集所谓小仲景,自然是取自汉代名医张仲景之意,不过并不是他年岁小,意思是比张仲景略差而已的意思。
不用说这老头,他就是伤寒派的了。
张仲景是一旦神医,咱们自然不用多说,他有两个千古齐方大家肯定都知道,一个是六味地黄丸,一个是金亏肾气丸,2000多年来为广大男同胞送出了福音呢,让无数男同志在冲锋的路上硬了起来。
不过伤寒派注重药剂和理论,过于受条条框框束缚,这些头疼脑热的小病还行,一碰见棘手的恶疾就无处下手了。
果不其然,等了好一会,这个小仲景开口说噢,陈二爷,我倒是有个还魂的方子,吃了或许能让仓当家多停几日。
不过仓当家现在不能开口吞咽,恐怕无法吞食,那你还说个屁,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到婆子,你说阴阳术上还有什么法子?
回二爷,我该做的都做了,这冲洗没冲完恐怕来不及了。
我心说去你的冲喜吧,要是冲喜管用,那娶了4万个媳妇的后照皇帝尸骨,那岂不是可以活4万多岁?
不过气愤之余,最令我心疼的是苍颜幽曳的哭声,他的这种情绪我能感同身受。
一个最重要的亲人即将离世,就像是忽然天黑下来迷路的孩子。
小严呐,别难过了,这不是还有翟叔叔和小天的嘛,以后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况且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现象,你爸爸也不愿意看着你这么难过不是?
翟硕语重心长的安慰苍岩,但是谁都知道,这种话其实就是说给活人听的,谁能体会到父亲离世,女儿心中的痛苦啊!
众人正戏谑之时,忽然听到一声沉重的咳嗽声,苍岩惊喜地叫道爸爸,你醒了!
我心中一紧,我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是四更天了,这是勾魂要开始了,换句话说,仓定远危在旦夕,这是回光返照了,小杰!
仓定源声音嘶哑,有些癫狂,大声吼道我看到你妈妈了,你妈妈在召唤我走呢,小严,你看见你妈妈在朝我笑呢?
众人默不作声。
谁都明白,油尽灯枯,仓定远这个烟冬的老炮,这就是最后的一缕残阳了。
苍岩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我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可是我知道,我这时候进去,我的话也不一定有人听得进去,要不灭一灭宅家的气势,恐怕没人瞧得起我这个矛头小子。
忽然,苍定远一声哀嚎,又昏了过去。
此时,外面一阵喧闹,万利川领着自己的人进来了,他们还拎着几个在外面身穿校服烧纸的人。
万里川脸色铁青,气势汹汹,一进门就大声吼道老婆子呢?
把那老神婆给我揪过来!
老三,你瞎吼什么?
大哥,都这样了,你不在这守着,刚才跑哪去了?
二哥,这道婆子是你找来的人吧?
啊?
是我找的,怎么啦?
万利川回身将两个烧纸钱的人揪到面前,抬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老子问你们,刚才冲洗时,你们烧的是什么纸?
是呃,是金纸。
是谁让你们烧金纸的?
两人战战兢兢看了看,一看万利川拔出了刀,马上回答呃,是道婆子让烧得禁止。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因为谁都明白,三更行鬼烧的应该是冥纸,四更行差才会烧金纸呢,若是三更烧金纸,这就是阴差前来了,这是故意害人呢。
翟硕脸色晦暗,所有人眼睛都盯着他。
半晌之后,这老匹夫才吐出了两个字当真?
哼,那还有奖?
怎么,你觉得我会嫁祸这个老婆子?
大婆子当真如此,那道婆子早就吓成了一滩软泥了,堆在地上屎尿齐出。
啊!
柴柴二爷哦,我是你的人呐,我错了,哎,你哎!
其实明白一点事的人都能看出来,翟硕表面上假装很在意苍定远的身子,其实背地里恨不得苍定远马上死了。
一个小小的道婆子,怎敢如此悖逆?
所以他得到的指令,一定是翟硕安排的。
老东西,去死吧!
翟硕不等道婆子说完,飞起一脚,直接将贼老太踢出了卧室,落在了我面前。
那老太婆一口气没倒过来就过去了,马上跑过来两个柳子,把人抬下去了。
估摸着随便找个荒郊野地就给埋了。
那万利川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从牛粪那得到消息,并不是主张什么正义来了,而是打击翟硕的气焰来了。
此刻见到翟硕灰头土脸,有些洋洋得意,大声地说堂堂柳克帮会十八分会,拥众上万,难道就没有一个能治病的人?
我能找到的两个神医都在这儿了,三弟要是有本事,你另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