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集,当我手下落下第7帧的时候,床上的苍定远忽然睁开了眼睛,猛地抬起手来,一把抓住苍岩的手,孩子,你怎么哭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了笑脸,唯有苍岩在此泣不成声。
门外所有人闻声都涌了上来,齐声喝道刘克邦会感念罗先生救命之恩,没有人会没有一点虚荣心,就连药王孙思淼这种神医级别的老前辈,写完备击千金药方,还拍着胸脯说了句大义京城呢!
此时,柳克帮会上百之众齐刷刷朝我这么一拜,我要是说我自己半点没飘飘然,那绝对是瞎话。
不过呢,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就比如说翟家父子,翟硕虽然表情为喜,可是眼神里分明透着尴尬。
至于翟晓天,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如丧考妣。
苍定远朝苍岩招了招手,示意将他扶起来。
还不错,看来我的血果然是个好东西,老头气色恢复得是非常不错,救我的是哪位神医啊?
苍鼎元扫视了整个房间。
苍岩努了努嘴,将目光指向了我,小声地说爸爸,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大傻子吗?
就是被我带着狐狸面具吓得狼嚎鬼叫的那个,就是他。
我一听都是傻了,我你这丫头是不是二啊?
你就不能和你爹说点我表现好的事吗?
你比如说嗯?
我想了想,好像我和苍岩在一起的时候,我还真没干过什么光彩事,一向有事都是他冲锋在前,更是两次救我一水火。
要说在我英明领导下取得过的成绩,那也就是那次在洗脚城里寻找严宇森下落的时候,我辉煌过一次,但可惜难登大雅之堂。
苍定远慈祥一笑,拍了拍苍岩的肩膀还不是你古灵精怪,吓到人家了。
说罢,将目光对准了我,上下微微打量了一下,和善地说,像啊!
果真像啊!
我心想,这老头未来说不准就是我老泰山的,我总得表现好一点啊!
于是,我赶紧恭恭敬敬地问道,苍老先生,您说像什么?
自然是和你爸爸像啊!
您您您认识我父亲?
我一愣,我连忙问道。
仓鼎元目光迷离了起来,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回忆里,半晌才啧舌道,那大概是30多年前了,那时候我20多岁,正当年,我们一众旅客曾经借宿你家,你爸爸比我小七八岁,正上高中,如今想想看,你们父子啊,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苍定远这么一说,我忽然想了起来,奶奶去世前最后的话就是说若是我遇到为难找窄的事,可以来找苍定远,他们有一面之缘,苍定远一定会帮我。
莫非交情就是这时候结的?
仓定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奶奶是个好人呐,不夸张的说,要不是他老人家,30年 前我就死了。
可惜了,后来一直未见,竟然没能再败会他老人家。
说起奶奶的离世,我也感慨万分,一时气氛有些凝滞,我又想起了上次在紫云观因为华月柱一事赶走苍岩的情景,显然苍岩影响到了,抬头看了看我,我们两人相互撇了撇嘴。
见我们说得热火朝天,一旁晾着的翟硕凑了上来哥,你气色真的比原来好多了,看来冲洗还是有作用啊!
嗯嗯嗯?
什么玩意?
我一听,我脚后跟都气出痔疮了!
你怎么个意思啊?
一眨眼功夫,老子白忙活啦啊?
功劳都是你冲喜冲的啦!
此时,万利川的态度也立刻发生了转变,原来和翟硕对立的状态,马上就变成了在仓定远和翟硕之间摇摆。
听闻翟硕重提冲洗,他竟然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宝,早在春秋时期就有冲喜的习俗了啊!
当然,嗯,大哥,吉人天相也是主要原因。
好嘛,我算明白啥是老江湖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算,看来这柳克帮会也并非传说中的铁板一块啊。
仓定远皱了皱眉,问道。
冲喜?
何来冲喜?
唉,就是小天和小严的订婚礼呀!
来来来,小天还不给你老泰山磕头?
翟晓天红着半个抽肿的猴屁股脸赶紧进来了,开口就要改称呼,给我气得直冒烟啊!
我敢打赌,要是此刻在我脑门上划一根火柴帽,那我非自然不可!
苍岩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苍定远也没有半点喜色。
好在关键时刻,万利川这根搅屎棍子又站了出来。
你别看这人是个鸡肉棒子,但是心思一点都不少啊!
他已经在苍家妇女的脸上看到了冷淡的态度,于是马上改口。
当然了,仪式最终没有举行完。
嗯?
大哥现在不是康复了吗?
改日再举行正式大典,嗯?
岂不更好?
那怎么能行,老蔡,你可是越来越不着调了,两个孩子的事,早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咱们大人就说定了的,再说了,咱们帮那礼仪视角,今天可还来了这么多客人呢,要是把订婚当儿戏,你不怕外人笑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