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七十集可是今日不同往昔了,凭借老乞丐刘清风给我的全普心法,我早就将气脉运用之法滥熟于心,所以击败翟晓天不说轻而易举,但至少也是十拿九稳。
不过,考虑到眼前有数百柳克帮会的骨干,翟晓天毕竟是翟叔的公子哥,我总是要替苍岩给他这位宅二叔留些面子。
所以,当翟晓天拳风逼近我眼前的时候,我并没有以暴制暴,而是以太祖长拳中一招穿云手随意地一摆,便将翟晓天的气势扶到了一边儿去了。
既然得了便宜,咱们不能再卖乖了,否则就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
所以我克制情绪,客气地说翟少爷,你若心有不甘,咱们可以改日单独切磋。
今天苍伯父大病出狱,我看咱俩还是规矩些为好。
不过此时的翟晓天已然癫狂了,剑竟然没能击中我,回手从一个柳子身上拔出了一把短刀。
不,不,你别给我装腔作势,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要是不杀了你,我翟小天誓不为人!
这孙子确实有些力道,短刀闪着寒光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几次都在我脖颈外一寸的地方擦了过去,连让了七步。
可是这小子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翟硕这老狐狸也默不作声,放若翟小天逞强,在他眼里,觉得自己儿子处于公事,要一雪千齿呢吧。
既然如此,我仁至义尽,我总不能真背着孙子挑了大金。
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爹不是在那好好站着呢吗?
至于夺妻之说从何而来啊?
你们一没拜堂,二没成亲,我也是自由追求,和你有毛线关系?
我冷嘲了一声,趁着翟晓天用力过猛,刀锋尚未收回之际,迅速一个掺盘手迎了上去,一把摸向他手肘,扣住他关节,奋力朝着尺神经就是一拳。
所谓的尺神经,实际上就是我们常说的麻筋。
我这一拳下去,翟小天拳臂速麻,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我本以为这小子可以就此打住,趁着还没丢光脸赶紧收手,谁知道他疼得弯腰之计,突然从自己小腿拔出一把匕首,毫无征兆地朝我下三路猛刺了过来。
这一次我是真有点生气了,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是江湖闺女,我让了你两次,你却给脸不兜着,还想置我于死地,我还和你克起个鸡毛!
我轻轻将苍岩朝后一推,手递手递给苍炳远,回身脚尖一点,提起刚才落地的那把短刀,我开始和翟晓天正面相对,俩人都在气头上,所以也不多说,刀剑无眼,直接开打。
翟晓天的匕首明显材质要好得多,几次相碰下来,我手里的短刀就已经卷刃无光了,兵刃不行,气里招呼,我开始暗暗发力,脚步越来越快,手里的短刀也速得极快,刀起刀落,风笑声在耳边呜呜作响,几次直逼对方的命门,惊得众人惊叫不已。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我故意一个提刀横裆,露出了胸襟。
翟小天嘴角轻扬,抓住时机探身直插我的心窝。
我慌忙做事,好此不敌,脚下一滑就要倒地。
翟晓天果然自信过了头,放弃防守,继续威逼。
我轻笑了一声,抓住时机,一个旱地拔聪掠过匕首锋芒,趁势拉住翟晓天的手腕,找准关节使劲地一扯,只听见咯嘣一声,翟晓天的手边晃晃悠悠地垂了下来。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全脱臼,也就是关节错位,筋骨崩伤。
没有个个把月,这只手他休想再动!
翟晓天再也无力逞强了,哇哇大叫着退到了墙边,哀嚎道啊哈,我的手断了!
翟硕的脸就像是一块黑锅底,上前拉住翟晓天的胳膊,寸劲回底,又是咯嘣一声,算是给错位还原了,可翟晓天的手还是瞬间肿成了猪肘子。
老匹夫低骂了一声丢人,还不滚出去!
翟晓天灰头土脸,冷眼看了我一眼,被几个柳子扶了出去。
让我心中有底的是,仓定远、万利川看完了整个打斗过程,竟然都没阻止,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有这两个老家伙撑场,我晾那些柳客下属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大哥,您今日所言,树翟某石男,苟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桩阴雨,怎么能儿戏一般,说废就废。
不过大哥是帮主,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小天没这个福气,是他没本事。
唉,今天也晚了,您早点休息,我先回来。
翟硕阴沉着脸,不冷不热地说完,拱了拱手就出去了。
仓定元只是笑笑,竟然也没挽留出够了风头的万利川,嘘寒问暖了一番,也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众人一见翟硕、万利川一众走了,也纷纷朝仓定远拱手告辞。
我这时才想起来,现场还有个高手在呢,秃头虎江洋。
那兔子冷眼看了一晚上的戏,此时和苍定远告完别,竟然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笑。
倒是老马又变成了一副不认识我的神色,匆匆带着李铁嘴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