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集,苍定远拉着苍岩的手说丫头啊,这几年你受委屈了,夹在翟硕和万里川之间,要平衡帮仲关系,还要为我的身体翻新,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对小天的厌恶?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因为帮中只有宅家有能力帮你寻找华月柱,所以你不得不委曲求全。
可是如今呐,我想通了,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热血的留客了,翟硕想要帮主之外,那就给他,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这就够了。
听了这么多,我的心里越来越难过,苍岩如此不容易,他父亲危在旦夕,本来当初他已经在大虎的口中得到过滑月珠了,但是因为考虑到我的缘故,他把手里的滑月珠又丢进了黑水潭,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在落霞山还那么记恨他伯父,仓爷没和您说吗?
其实我的六指就是华月竹落太二上,只要能帮你,我愿意将他砍下来。
我大声说道。
我不是为了哄老头开心,为了苍岩,我觉得一根手指根本不算什么,管他是不是落胎而生的华月珠,管他有没有玉化呢。
哈哈哈,傻小子,既然是落胎而生,这画月珠气势指在你的指头上,实际上它已经融进你的骨髓血液里了,这六指不过是修为的一个表现点而已。
再说,为了我的命,我要人家的手指,那我不成了老混蛋吗?
天下万物,我就不信除了华月珠,就没有东西能救得了您。
伯父,您放心,您是炼气的时候,外力攫取过多,五脏皆损,一定还有救治方法的。
仓定远看着窗外,像是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
算了算了,天意如此。
其实我是自作自受,当年要不是我投机取巧,妄图得大地之宝,经济修为也不会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是轮回报应。
我听苍定远话里有话,这大地之宝,我从古书上见过,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厚重的故事。
苍伯父,您受重伤,莫非就是因为所谓的大地之宝?
这究竟是怎么一个故事啊?
我和苍岩都来了兴致。
苍定远闭上了眼睛,停顿片刻,唏嘘道这是 30年 前的夏天烟冬,数界流传起一个公开的秘密 30年 前,改革开放的号角已经吹响了10年,那个时代,商品经济万岁,实用主义万岁,虽然没人敢喊金钱主义万岁,但是现实也差不多,当时有句口号叫做十亿人民八亿商,还有2亿要开张。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行的。
在这种个人英雄土豪主义的凯割下,已经沉浸了好几十年的民间帮派文化又复燃了起来。
苍家本来就是燕东一带的名门望族,据说仓家发家始于元末,当时战乱不断,仓祖太爷走投无路,上山成了柳子,说何为瘤子土匪也。
不过这位仓祖太爷以前是个秀才,算是个比较文明的柳子,善于经营,勤于买卖,慢慢的呢,就从单纯的柳子变成了柳商,也杀人越货,也正经交易,一来二去就成了柳客。
到了解放前,苍家仍旧是地方的大门大户,最多的时候曾训练上千步重和家丁。
这伙人什么都干,明的产业有茶楼酒馆、前庄饭店,暗的产业那就更多了,文物买卖,盗墓寻宝,烟管赌坊一应俱全。
当然,柳克之所以能存活下去,除了自己数众多之外,最主要的他们也讲究义气,在民族大义上还算站得住,和瑞国多次拼个你死我活。
再后来,刘克帮会解散了,仓家也就成了小门小户,和别人家没什么不同了,过起了小日子。
苍家长子就是苍定远,到他成人的时候,苍家连娶媳妇的钱都拿不出来。
眼看周围的二道贩子都发了假,仓鼎元有些不甘心,毕竟自己小时候和父亲学过拳脚,老柳克的东西都装在他心中,何不重整河山,自己也风光风光。
还别说,赚钱的大棋一举,仓定远身边还真聚集了一批人。
仓定远靠着祖传的本事,先以民间收购文物发了一笔小财。
当时市场管理较松苍,定远是什么生意都做,书画、瓷器、陶器、铜器、玉器、古钱、古炉、古镜、古砚、古书,甚至是破衣烂衫、残桌断椅,但凡是古物全买。
一时之间,燕东柳科帮会又兴盛了起来。
势力大了呢,野心也就大了。
仓定源已经开始不局限于发点小财这点小事了,他要重新做大留客帮会,那就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按照父亲去世的时候教给自己的古法开始练气,渐渐地成了远近最能打的游客。
就在第二年,仓定远正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烟东开始流传着一个秘密,说是有开悟道人经过测算,燕东将要有一个大地之宝县市。
什么是大地之宝?
山海经有云地之所在,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兆之以日月,经之以星辰,既之以四时,要之以太岁,此为大地之宝,珠枝岛墨,令人倾身,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