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集仓定员慌忙用手电一扫,原来那条大蟒虽然被击中了要害,但是并没立即毙命,而是痛苦地在水中拍打着。
哼,谁让你偷袭我们的,纯属咎由自取!
仓定源冷哼了一声,可是再细看两眼,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大蟒身上好像密密麻麻地爬了一层虫子,其粗壮的身体正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一样,正在迅速地瘪下去。
丫头,你看得清吗?
蛇皮上是不是趴着一只蚂蚱?
仓定源探着头,一边照着手电一边问道。
严浅浅弯一下腰,忽然看见不止蛇身上,其实水面上也有这些小虫正在朝两人一点点聚拢过来。
严浅浅好奇的性子又凸显了出来,他干脆朝着水面一兜手,直接将一只小虫攥在了手心中。
这虫子形若蟋蟀,不过全身灰色,头科坚硬,下有巨鳄,尾巴三根,肚子里边通红,正鼓得溜圆。
这是严浅浅正观察着,这好似奄奄一息的虫子,忽然就弹跳了起来,直接落在其手背上,张口就咬。
苍丁原慌忙一巴掌将其拍在地上,这虫子的肚子顿时爆出了一滩红血。
仓定元看着血液,忽然大叫啊,我知道了,这是嗜血斑渡马,弹跳惊人,专心血液,而且只有在阴暗的环境里才有,一出现就是几千只。
说完这话,就看见水中的大蟒已经干瘪掉了,被水直接冲走了那一层。
吃血吃疯了的斑渡马掉头回暗,直接朝着两人就扑了过来。
密密匝匝的小虫子疯狂弹跳,眨眼间就已经到了跟前。
眼前前辈彻底惊呆了。
仓定远干脆口叼手电,一弯腰将其扛在肩上,朝着前面就疯狂逃窜。
一边跑,他一边就感觉自己小腿上疼得厉害,可是他不敢停,直到跑了几百米,再低头一瞧,七八只斑肚马正趴在自己小腿肚子上,已经喝得要胀爆了。
肚子去你妈的!
呃呃仓定远放下严浅浅,连着几巴掌将这些斑渡马拍成了肉泥。
严浅浅赶紧蹲下身去掏消毒液,帮仓定远清理着伤口。
两人正唏嘘着这一段骇人的旅程,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手持利刃,一脸狰狞。
柳克,他本身就是土匪出身,机警是最基本的素质,到了苍定远这一辈,虽然没干过土匪的勾搭,但是从小他就跟着父亲练习暗桩,踩盘子,闻声听风也是他的本事。
严浅浅正要将一条纱布给他绑上,他忽然察觉到了身后有贼风风光。
仓定源二话不说,一扭身,手钉一晃,手里的柳刻刀把磕了出去,说为什么要先用刀把呢?
而不是直接挑了刀尖呢?
这得从柳克的生存之道说起来。
简单地来说,柳克主要为求财,不为害命。
所以甭管对方是官是伤还是匪,第一下出手不能要命。
要是官家马上就撤途,官,那可是要杀九族的,犯不着为了几个钱搭上祖宗。
要是伤,寻求买卖不杀人,最差还能干个绑票的够的,毕竟死人不值钱。
要是匪,那也算是半个同道,低头不见抬头见,卖个面子,互相承让。
虽然这个年代了,本不需要考虑这些事,但是仓定远受父亲言传身教,所以下意识还是掀动了刀把。
苍定远着一扭身,速度又快,手上又急,对方吭哧一声,显然被怼了个正着。
不过对方的反应倒也迅速,身影异动,一个小跳步,挥着一把短刀就砍了过来。
仓定员慌忙闪躲,不小心一下子把手电落在了地上。
本来地下河就光线暗淡,这一下子大家互相谁也瞧不见了。
仓定源也急了,心道老子给你留了一条命,你就自此杀招,那咱们就刀刃上借真功夫吧!
苍定远一门所学的刀法,据说是以前鲜卑人的刀术。
鲜卑人喜好杀狼,所以刀锋凶悍,融合了各种下三滥的招数,阴猛无比。
既然放开了打,仓定远就无所顾忌了,一把将严浅浅拉到了身后,杀招连连。
柳克刀是植被刀,刀背比直,刀刃15度,弧线弯向了刀背,刀尖突出,刀刃锋利,刀柄略弯。
这类刀的特点是刀轻速快,气势压人。
就听一阵冷兵器相碰的声音,就看见黑暗里连着激起了十多道火花。
对方显然已经力道不及,呼天抢地地说不良天尊,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是严浅浅先听了出来,赶紧大叫道都助手,你是牛大哥吗?
说着话,严芊芊已经把手电捡了起来,朝着对面一晃,果然是牛扛鼎,这一小子都要被砍哭了,好好的迷彩登山服已经被仓定远挑成了背心裤衩,再砍两刀,那肯定玩完了。
两位粽子爷爷奶奶高抬贵手啊!
牛扛鼎一头冷汗,两手抱拳,高声求饶。
苍定远长出了一口气,骂道老牛,怎么是你啊,也不吱声啊!
牛扛鼎已经蒙圈了,好像根本就没听清楚苍定远的话,仍旧是战战兢兢地朝后退着,哀求着。
苍定远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下癔症了,弯腰拘了一盆水,扑在了牛康鼎的脸上。
牛康鼎猛地打了个冷战,这才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