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集这是个什么套路啊啊!
自知不敌,来了个自行了断,可是我也没打算杀他呀,虽说他多情不义,可是亲手杀人这种事我从来没想过呀。
老家伙躺在地上,脖梗的血瞬间在地上浸染了一大片,本来就邋遢发臭的身子散发出浓腥的味道,让人不想多吃。
让我来!
七爷说了一声。
华山称蛇从葫芦里落在了地上,蜿蜒着身子朝老太婆逼近了过去。
近约一尺,七爷忽然抬起蛇头,口中发出一阵阵嘶鸣,以前还从没见过七爷还有如此动静,就好像是锅里开水沸腾的声音。
说来怪了,七爷这一响动,老太婆的身体竟然微微颤动起来,虽然面孔死气沉沉,但是他的躯干分明在一点一点地朝后蹭,有意和七爷拉开一段距离的样子,七爷不管不顾,一个探头,纵身盘上了老太太尸身。
这时候,那尸身突然一挺,竟然站了起来。
我们四个吓一跳,还以为是诈尸了呢!
正要上前泄尸,却见尸身又朝七爷倒了过来。
迷茫之际,就看见老太婆的后背已经参差不齐地咬出了一个大血窟窿,一个巴掌大小的三角脑袋从里边钻了出来。
滋哇一声兽叫,一只灰毛狐狸真身钻了出来,趁着七爷躲避尸体的瞬间,龇着牙朝七爷的脖颈就咬了过去。
要说快,七爷更快,尾巴一卷,足足跳出来3米,轻松避过灰猫狐狸的袭击。
苍岩将刀刃放到面前,掸了掸刀片上的露珠,一脸蔑视地笑了笑。
吃碎奸!
不过狐狸还真是如此,这等暗中偷袭的货色,杀了也罢,说罢手中一甩,匕首飞射而出。
那狐狸吃了已经慌忙转头,虽然避过的要害,可是尾巴却被刀刃砍了个正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直接被剁了下来,鲜血淋漓。
小畜上疼得滋哇乱叫,扭头奔佛汤西枪欲走,碧瑶跨步又追了上去,手里的坡刀打着飞旋就射了出去,沧啷一声,刀刃从脖子穿墙而过,直接钉在了砖墙上。
七爷兴奋地游弋过去,一口咬着胡博身子缠住胡兄稍于,那大狐狸便一动不动,气绝而亡了。
七爷对着狐脸大嘴一吸,一个柜员大小的单元飞出,直接就进了蛇洞。
这货向来是来者不拒,见到有修为的单元一律不放过。
要说贪吃蛇,贪吃蛇,那还真是这副德行啊!
事情处理完毕,祠堂伙食渐小,仍旧没有村民出来。
也难怪,这一尊神坛影响了他们好几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会冒着危险和神坛为敌。
眼看着已经进了卯时,离天亮不远了,我们几个回了车,眯了一会,天亮以后,村民陆续出来,先是到祠堂看了看,然后才大胆地都来了村口。
小先生,感情我们败了这么久,败的是只该死的狐狸啊!
小先生,你确定以后都没有涂山婆婆了?
那老太婆死下那么惨,该埋哪啊?
不会再回村里闹事吧?
小先生,这狐狸尸体是埋了还是火化了?
有什么忌讳?
一众人围着我们七嘴八舌,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先前的事了,耐心地一一做了解释。
临了,大丫的父亲走上前来,讪讪地说小先生,去我家吃饭吧,怎么?
还想再像供图山婆婆一样把她供起来?
甭整虚的,我们就想知道你们周谁是马胜利,或者告诉我们马上立住哪都行。
我以为水到渠成的事,既然涂山婆婆,除了大家便也没什么恐惧了。
可是没想到阿雅问题一出口,所有人竟然都一声不吭了,难道说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正疑惑着,一辆加长版凯雷德招摇地开进了村子。
我心中不禁感叹着人比人气死人呐,同样是越野车,我开木马人,人家开凯雷德,关键是山村土路的,这人还真舍得,一看就是有钱又不在乎钱的主。
在村民的注视下,车到了跟前,嘎吱一声,竟然停到了我面前,车窗打开,探出了一个戴着墨镜瘦猴的脑袋,朝我们这边瞧了又瞧,忽然开口卜爷,苍小姐,你怎么在这啊?
我遮住初晨刺眼的阳光一瞧,我当是谁呢?
原来竟然是牛粪,我和这货还真是有缘,这大山里都能碰上,我还想问你呢,你跑这干什么来了?
牛粪吸了车,和陀伯一起下车。
我注意到两人都是一身的黑衣,车门里还放了不少的纸签香火,似乎是为了祭祀而来。
今是马德荣老爷子的忌日,当年老爷子对我父亲有救命之恩,我过来祭奠一下。
牛粪神色哀容地说道。
马德荣?
我一愣,我忽然想起来了,那马德荣不就是马赛克的父亲嘛,当年仓定远、牛康鼎一行进山,惨败而归,就是老猎户马德荣救的牛扛鼎。
啊!
原来马赛克就是马家屯的人呢!
牛粪看了一眼围拢的村民,小声朝我笑道你怎么跑大山里来了?
看这些人面色不悦,不会是欠下风流债,被人家捉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