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集再穿过一道门,里边微微明亮起来,周围的小屋都亮着一盏盏不甚明亮的小灯,也有来来往往的仆人路过,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不过这些人都毫无生息,似乎都不敢正眼瞧一下这位管事。
我忽然有种穿梭到了电视剧里的感觉,这场面分明是铁齿铜牙纪晓岚里和坤府邸的样式,等级分明,骄奢淫欲还恬不知耻,不就是个管家吗?
难道你比人家和珅的大刘全还牛叉?
说着话的功夫,终于进了一座大院,院前一个身穿彩袍的浓眉大汉朝我拱了拱手在下甘柳有理了,先生一路风尘辛苦了,请!
这人足有两米方头阔脸,一说话声音像个老牛,他们这是一定要把古装戏进行到底了呀,连说话都像是连戏剧一般,我心里有点犯嘀咕,此行过来越来越怪了,我总不会是犯了什么傻吧?
想到这,我朝着甘柳一笑,故作握手状,双手攥了攥他的手腕,结果没问题,不仅手腕温热,而且脉搏正常无疑。
那甘柳冷眼看了看我的手,忽然笑了起来学生,您这是?
啊,没,没事,我就是见你有点激动,我还以为你是哪个篮球明星呢。
我含糊地搪塞了过去,随他进了最后一座九开间的正房。
终于,总算是见到病人了。
那病人仰卧在股市的木床上,床边拉着薄纱帘子,能看见病人模糊的身形,却看不见脸。
周围单是女人就坐了八个,一个个如花似玉,穿的都是清代的长襟旗袍。
是罗先生来了吗?
啊,快坐,先勘查!
我一进屋,里边的人就听见了动静,客气地吆喝着。
甘柳点了点头,一拍手,门外便有小姑娘将茶端了上来。
事后完毕,甘柳带着仆人马上就退出了房。
你们也出去!
这病人显然是在说那八个女人。
八个女人恭敬地看了看我,做了个万福礼,便退了出去。
先生,请你帮我瞧瞧我还能活多久?
我刚放下茶杯,还没来得及问话呢,谁知道床上的人便迫不及待地问。
我心中不禁奇怪,今天怎么碰上的都是怪人?
下人下人神经兮兮,主子主子,莫名其妙,还有人上来就问自己能活几天的,你这不是笑话吗?
要是真得了只能活几天的急症,你干啥不去住院呢?
你请我一中医过来干啥呀?
可是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话可不能这么说,谁让人家是上帝呢!
我走上前,坐在床前的小方凳上安慰了起来。
老爷子,别慌啊,我听您的声音洪亮,七里有余,当无大病。
说着话,我把老头的手腕拉了过来,切手一摸,我顿时心凉了半截,我刚才说出去的大话,恨不得马上吞回来,因为这人根本就没卖呀!
我慌忙换了换位置,还是如此,我心里有些没底,常言道无卖气绝,这人本该是死人呐,老爷子,把您另一只手给我瞧瞧。
小伙子,莫慌,我呀,生来就和常人不同,我的心脏在右侧,所有经脉位置相反,要不你再试试?
哈哈哈老头笑了一声。
我一怔,心脏长在右边这种事倒也有,现在叫做右卫心,古代则称为人中鬼,因为鬼脉和人脉位置正好相反,静脉运转的方向也相反,这类人的经脉运行和鬼相同,故而得名。
到今天,每10万人口中也有一个右卫心的人。
一般这类情况不伴有其他畸形的话,对人体是没有任何不良影响的。
难道这老头就是其中一个?
谢谢老爷子提醒,那我再试试,试试!
我拘谨地说完,反手被切了切。
果然,手下传来了脉搏的跳动声。
怎么样,没骗你吧?
啊老爷子轻轻一笑。
我点了点头,悉心听诊。
虽然手下有脉搏在跳,可是毫无力气迈向,无神无根,败气尽显。
这是绝脉呀!
我抬头正要开口,忽然就感觉一股脉流涌来,急促而凌乱,犹如溃军之马蹄。
这正是食怪脉中的麻促脉,这两者虽然都是绝脉,可是脉相恰好相反,一个无力,一个乱动,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心头越发犯嘀咕,难道说这老头能控制自己的脉搏,在和老子玩游戏?
忽然,我冒出一个大胆念头,或许根本就不是同他所说的一样,什么?
心脏在右侧,其实他就是个鬼!
想到今天这一系列反常的事情,我便愈加确定自己的怀疑,这深宅大院里莫非养的是个老鬼?
小先生,怎么样,我是不是没有几天活头了?
老头声里带着笑,分明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
我索性顺着他说的就往下胡诌,且看他怎么反应。
唉呀,老先生,你这卖相可不妙啊,我看你卖虚立薄,恐怕真没几天活头了,一方面赶紧置办棺材只扎后事,一面想吃点啥吃点啥吧,比如人参炖排骨、灵芝烧小鸡,牛棍炒绿鞭啥的啊。
我笑吟吟地说着,一边咂了咂舌头,一副惋惜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