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集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我突然出拳打在这人的大椎穴上,将其打晕了过去。
按照我的估计,没有个三五时辰,这人醒不过来。
我和老史将两人的轿袍扒了下来,一人穿上一件走在前面。
花爷他们四个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继续西行。
越往西走,树林越茂密,白桦林过渡成了黑松林。
松林虾的植被层实在是太厚了,所有的地形地貌都被遮盖得严严实实,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墨绿色,根本无法辨认哪里是山谷,哪里是溪流。
更重要的是,脚下是一尺厚的落叶松针,脚掌踩上去就像是踩在浮萍上晃来晃去。
由此可见,这么多年凤凰山的植被系统还处在原始状态,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灵兽汇聚在这里?
老史一边在前面趟路,一边问我若是一会到了封石谷,见到了共二会的大部队,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说实话,这个我还真没想好,因为敌人的具体数量是多少,有多少高手,我们还全然不知。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力争先拿下他们手中的鬼婴阴魂,不管背后的大佬是谁,总之不能让他们加速赤血太岁进阶的企图得逞。
走了一会,前面一棵大松树下忽然有火光闪动。
老史和我相视一笑,掐着嗓子含混不清地说大吉大利,今晚之际,两个和我们穿着一样轿袍的人叼着烟卷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回来啦?
大半夜的,哪有什么外来人呢,上边就是瞎指挥。
借火抽一根。
那人一边摸火,一边有些不满你是哪个堂会的啊?
什么职位?
怎么能蔑视圣母的权威呢?
我我是圣母他二大爷,说起来你还该叫我一声圣爷爷呢。
我说笑,着急行了两步,那两个人忽然察觉出了不对劲。
不过此时我和老史已经近身跟前,一手捂嘴,另一手揽住腰身朝着其胸前抬膝就是一下子,两人相继倒在了地上。
唉呀,卜爷,你这拳脚可近不多了啊,当初我说打你能打一个团,现在恐怕也只能打一个连了。
老史说着,伸手把两个人的口袋摸了个干净,零钱、手机,甚至连烟都掏出来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和你比是差了些。
我看着他猥琐的样子,问道。
你拿人家东西干什么呀?
唉呀,看你说的,我现在是没工作的人,什么都用得上,这伙人啊,人品不端,我就当是劫富济贫了,下周又要去孤儿院做义工了,总得带点礼物嘛!
嘿,我这前几天还是一本正经的大盖帽,如今就成了梁山好汉了!
我俩正说笑着,身后忽然树叶响动,还以为是苍岩他们跟了上来。
回头一瞧,发现灌木从后有一对忧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显然那是只有野兽才有的眼睛,眼神里透着阴冷和多疑。
稍微一怔,我和老师反应了过来,拔刀便双双迎了上去。
可是树丛哗啦一声作响,到了跟前已经寻无踪迹。
老史擦了擦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地问我呃不爷不会是狼吧?
绝对不会,狼的眼睛我见过,小时候有一次和大虎跑到北山去采榛子,回来晚了,天都黑了,忽然草丛里钻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绿眼睛,虽然忧虑而诡异,可是和狗眼很相似,并没有那种狡诈感。
而刚才的绿眼细长有神,明显油滑中藏着奸细,所以我猜八成是狐狸。
一听狐狸,老史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上次进凤凰山,老史差点就死在胡群手里,那个固二会信徒腹部钻出狐狸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难道说这群狐狸还记着我的味呢?
这可大半年了呀,总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老史有些局促不安。
谁都知道狐狸记仇,可是上次的事和老史并无大的瓜葛,主要是老史为了救那两个信徒,和胡群才发生了冲突,难道说这些狐狸还不打算放过?
老史?
怎么了?
你们在说什么?
花野、苍岩他们走了过来。
我和老史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花野不禁皱了皱眉,难道说胡祖也在盯着这件事?
如果可能,还是不要和他们为敌。
岳江红当年惨死的景象我记忆犹新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它是不是千年狐狸,贾若雨在诺维迪那就誓不罢休。
一旁的苍岩冷声说道。
我知道这姑娘一直没从自己母亲离世的事情中自拔出来,他对狐狸本来就带着一股敌意和蔑视的情绪。
我看着刚才那双绿眼睛离开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事情别变得太复杂,最好继续西行。
我和老史果然先后又放倒了三波岗哨,老史搜罗到了8个手机零钱,凑了将近5000,美得合不拢嘴。
四更天的时候,我们的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个开阔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