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集反反复复,一刻不停,显然这几个人是迷了魂了。
1234诶?
不爷,怎么四个呀?
还有一个呢?
老史有些奇怪,迫不及待地就要冲过去。
我一把将他拉住,指了指四个人身后的树丛,一对绿莹莹的大眼睛正在林子里一点点地朝四个人迂回。
老史倒吸了一口冷气,有野兽!
说完,赶紧从肩上摘下了麻醉枪,急行了几步,百米距离一触即发,那四个孩子却浑然不觉,仍旧围着一棵大树不断循环到水边,弯腰大口吞咽着什么东西。
说是迟,那时快,嗖的一下,一道斑驳的矫健影子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这家伙体型修长,一身斑驳花点,龇着獠牙大口,竟然是一只大猫金钱豹!
老史居高临下,目不转睛,淡定异常。
啪的一声枪响了,那大猫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可是落地的时候却有些踉跄,盯着到嘴的猎物又蹒跚了几步,终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麻醉枪的声音虽然不比猎枪,但是在半夜的山林里也算是声音不小,可是那四个少年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特别是那大猫,倒地的位置和几人不足二三十米远,可是几人竟然充眼不见充耳不闻。
这4个小崽子是不是魔怔了?
老史皱了皱眉头,摆了个牛叉的收枪动作朝我问道。
不得不是我呀,老史还真是个射击好手,我记得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因为三姐的案子,这一小子就在我面前出过彩,当时他开了两枪,一枪打掉了三姐手中的匕首,另一枪则打断了吊着我的绳子。
今天更是在百米内一枪麻醉了一只毛茸茸的大猫。
我皱了皱眉,掐了一记只觉,对老史说走吧,上去看看。
跨过溪水,先是走到大猫跟前,老史意犹未尽地抱了抱金钱豹的脖子,朝我笑着说嘿嘿呃,布爷这玩意的皮毛跟段子似的,摸着贼舒服,娶回家当媳妇去吧,明年开春收不准给你生一窝小帽子呢!
诶?
去去去,你就知道他是母豹子?
你废话!
你别看他趴着,但是身段在那摆着呢,公豹子哪有这么娇小玲珑的呀!
而且男人也未必个个都是姚明啊,根据个头指认公母啊?
不科学!
我俩你一言我一语,走到大叔跟前,那四个少年在月光下竟然对我俩熟视无睹,你们4个小崽子知道家里有多着急吗?
老史又拿起了局长范,背着手教育他们。
可是四个少年却理也不理。
只见他们全身污秽,满脸焦黄,双眼空洞,肚耳溜圆,排成一行,步履匆匆地围着大树转了一圈,窃窃私语地嘀咕着快走!
快走!
他追上来了几个人,好像十分胆怯一样,弓着身子急匆匆地到了水边。
其中一个四下看看,神秘兮兮地说快点吃,不要让他发现。
四个人撅着屁股,竟然趴在小溪岸上,吞咽起河泥来。
那沉积了不知道多久的乌黑色的河泥,就好像是什么美味一般。
四个人狼吞虎咽一通,然后掉头就走,围着大树转了一圈,又行色匆匆地回到了河边。
如此下去,这四个人早晚会被活活地撑死。
布爷,这是鬼打墙。
其实鬼打墙是最常见的灵异事件,尤其在农村,半夜独自出行特别容易出事。
最容易鬼打墙的人一般为老人、妇女和孩子,因为阳气弱,阴气压顶,迷了魂,也就成了鬼打墙。
当然了,出事概率最高的还有酒鬼,也就是俗称的抓酒鬼。
我记得小时候村里有个瓦匠,因为技术高超,很受欢迎,他回村的时候往往都是半夜,他不止一次被抓酒鬼,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躺在坟地里。
他常常和我们这群孩子讲自己被鬼打墙之后的经历,他说那些鬼魂其实并不想伤害的,而是邀请他去打麻将,有时候讲得性起。
他还和我们吹嘘他牌技有多厉害,一摸兜掏出一把纸灰来,他说这是赢来的钱。
我们虽然想,可是也都不以为然,觉得他不过就是哄孩子玩而已。
直到有一天,村里有个从不沾酒的木匠也外出玩,归,路上恰好就看见了那醉醺醺的瓦匠被鬼打墙的一幕,村里人这才知道这竟然是真的。
那木匠说,那天瓦匠摇摇晃晃地在自己前面不远走着,走着走着就看见他忽然原地打起转转,然后还嘻嘻哈哈地和人说笑着,随后便两腿离地,像飞一样蹿到旁边一个乱坟袄了。
这木匠是有名的大胆,以前还做过屠夫,一见这情形,二话不说赶紧追了上去,趴在草柯子里一瞧,竟然看见瓦匠正端坐在坟堆里,和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有说有笑的打麻将那三个人影穿的还是晚清的袍子马褂,一人旁边放了一大堆纸钱,玩的是不亦乐乎。
木匠早就听说这一带的坟圈子不干净,没想到眼见为实,竟然是真的。
众所周知,这木匠属于外八门的行的,手里眼里都有活,摸出自己的奔子,朝左手中指上挡了挡,擦了一层血,嗷嗷叫着就朝着坟圈子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