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集补哥,怎么了?
我没吭声,一步步走到门口,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弯下腰一摸,果然是烧完冥币的纸灰。
诶?
这怎么还有灰呀?
一会叫保洁扫一下来,先进屋吧。
大姐高兴地拉上苍岩。
叫进屋,我一把抓住大姐等一下,大姐,这个人是不是要给你钱来着?
呃,是啊,你别担心,我没收。
人家有新意,可是咱们不能拿人家钱不是?
可是那人身上没有包,他是怎么掏的钱?
大姐有些懵,显然她也没注意这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苍岩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有意提醒大姐大姐,那人是不是随便朝后一伸手就把钱拿出来了?
当你拒绝之后,也没见他怎么收,那钱就没了。
大姐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随即重重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我的头嗡的一声,顿时一阵昏沉,千差万错就差了一步,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老公,你别担心,这毕竟是大白天,就算真是什么邪祟或者索命阴兵,他不会这么麻烦,大可以直接进入房间作祟啊!
这话说的倒也是,我的心稍微的宽慰了一些。
可是一抬头,忽然发现病房门上贴着一张卷好的三角形符录。
好,这这是谁贴的?
是,是你三姐。
她说这还是你以前塞给她的东西,只会有益无害,就给贴这了,怎么了?
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可别怪他。
好,三姐,这服帖的没错。
那女人是不是后来一直没进屋啊?
是啊,他说他有急事,所以就没进屋,妈妈病着,人家不进去,我也不好往里面请。
那就好,那就好。
我长出了一口气,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我这三姐这回终于明智了一回。
见我面色恢复了几分,大姐这才放下心来你呀,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姐,不是我一惊一乍,实在是太险了,你记着啊,这符纸千万别动,我也没有什么姓罗的朋友,总之再来这样的人你别理就好了。
大姐点点头,推门进了病房。
苍岩像小媳妇见公婆一般,还有点紧张,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拉了我一把,小声地问我,老公,我这样子还好吧?
我媳妇天生丽质,就算是头部输面不起,那也是响当当的大美女。
藏言一撇嘴,掐了我一把就你嘴甜,听大姐刚才的意思,你没少往家里领女孩子啊!
我无奈地一笑,拉着苍岩进了病房。
一抬头,刚想忘掉以前所有的不快,开口喊一声妈,却看见一脸憔悴的母亲靠在病床上,正大口大口地吞着什么东西。
他微微抬起头,嘴巴却没停,捏着一个小方块形的点心就朝嘴里塞。
就见他五官周围肤色枯焦,人中扁平无痕,两眼冒着虚光,头上萦绕着一片黑气,是大灾和死亡的预筹。
我顿时怔住了,刚才消失的惊惧和愤怒一起涌上了心头。
这时,大姐低声说道妈,看小卜回来看你了,还带着你的儿媳妇呢!
小卜,你来的真是时候,妈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全靠输液盯着,结果你一回来就能吃饭了,看来儿子终究是儿子,母子连心呐!
大姐呀大姐,难道你不知道回光返照这个词吗?
我嗓子哽咽了一下,一声都说不出来。
我急步上前,一把将士立在床边的三姐手里的点心给夺了过来。
母亲似乎根本不认得我,一见我多点心,匆忙把手里最后那点点心赶紧往嘴里塞。
我心一狠,将最后这点也夺了过来,顺手将他嘴里咀嚼的残渣也给抠了出来。
母亲大怒,又喊又骂,低头狠狠咬了我一口,顿时食指鲜血直流。
罗博,你又抽什么风啊?
爸,没了,你二姐住进精神病院了!
妈,都这样了,咱们就不能像别人家一样好好的嘛?
三姐以为我又犯浑,忍不住地呵斥。
我也是急火攻心,甩着流血的手朝大姐和三姐咆哮道,谁让你们给的是这个的,谁让的?
怒吼完之后,我拎着这包东西匆匆出了门,拐到了一旁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冲,顿时整个水槽一片乌黑,全都是黑色的纸灰。
苍岩匆匆赶了过来,低头一看,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老公,你别急,你不是认识葵吗?
让他想想办法。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奎不会出手的,何况他告诉我让我离云城远点,他现在的处境也不好。
诶,小博,你到底闹什么呀?
你知不知道妈常常念叨你,可你这时大姐追了过来,失望地朝我说着,突然看见了水槽里的黑色污秽,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