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集那不成,我是从小妍姐手里夺来和你出来的机会,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她交代啊?
你总不想着世间突然多两个如花似玉的寡妇吧?
要是出去,也是咱们两个一起,我萧碧瑶要亲手会会这个害我夫君的人。
我心中暗笑,这姑娘倒是敢开口,这股子口无遮拦,动不动就刀兵相将的样子,哪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呀?
不过这股子豪侠劲却让人感觉真实,还有些莫名的感动。
放心吧,向锦侠,我打包票,他不会拿我怎么样。
你在车里稍微等一会,拿上药酒,咱们马上就走。
拍了拍碧瑶的脑袋,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方敬斋掏出烟斗,自顾自点着,使劲地抽了两口,享受地吐了一口烟雾。
呦,不常见呢,方师傅今天有空啊,敢出头露面了?
我不冷不热地微微拱了拱手。
方敬斋不理会我的冷嘲热讽,眼睛瞄了一眼汽车哦,那小妮子也是你的女人。
什么叫也?
这词怎么那么别扭呢?
啊,别在意,因为我还记得你身边有个帮会的姑娘,另外还有个小女鬼,所以才用了这个野子。
怎么,已经新人换旧人啦?
方敬斋平静如水,就好像我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不快一般。
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我不和他玩命,我尊敬的师傅,这些事和你无关,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他可以装作无所谓,可是我不能。
他拿走的是我的命,不是我有富裕他,我见他面,不直接拔刀子就算我仁慈了。
方敬斋点了点头,略微尴尬地说呃,也是啊,这本就和我无关。
不过古语有云一不如心,人不如故,你还是要多加珍惜才是啊。
唉,当然啊,眼前这个姑娘生得玲珑剔透,带着一股子精灵的气质,能和他在一起,倒也是你的福分。
人越老越絮叨,我发现方敬斋看着衣冠楚楚,精神抖擞,可是眉宇之间似乎还真衰老了许多。
有道是坏事做绝天不借,半夜瑟瑟不成眠。
想必是他这么多日子过得也不好吧?
姑且叫您一声师父,咱们就别客套了。
你觉得咱们之间还有什么情义可讲吗?
说吧,今日跑到你旧日府邸来干什么来了?
方静斋弯下腰,将烟袋、锅子在断砖上用力敲了敲,似是感叹地说也没什么,路过而已,毕竟住了那么多日子,多少有些感情。
老头说得轻描淡写,可是我看得清楚,他低头的一瞬,两腮有些抽搐,这是外伤疼痛的表现。
你受伤了,仇家跟得紧。
倒不是什么高手,不过是手上有个力气,折了一下。
万方敬斋如此一说,我便心中有了个大概,恐怕他口中的仇检就是龚雅文了。
这个城府极深的龚雅文竟然还真的把方景斋找到了,看来仇恨的火焰确实能让一个人完成许多看起来不可能的事。
那兵刃叫做至春静路吧。
方敬斋顿时一怔,用那种惊愕和审视的眼光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
噢,我想起来了,当初你还为巩家丫头出头,暗伤过我,哈哈哈。
唉呀,也罢,谁让他父亲是我杀的呢,不过你也别把他想得那么简单,你呀,永远都是傻的天真,尽管诡异。
19一再和我说,那至川静路是鲍朴子葛洪的嫡传之物,可是我没想到,术法平平的龚雅文拿上此物之后,竟然能击伤方井斋,到底是宝贝中的宝贝。
我一时无语,气氛有些凝滞。
方敬斋忽然扭过头,沙哑着嗓子说小博与你,我方敬斋确实有愧,可是这辈子算是还不上了,下辈子吧,有一天,若是你突然心脏疼得厉害,别怕,你死不了,那是你的好运回来啦。
老头无头无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无语。
什么叫我心脏疼得厉害?
还是好运回来了?
冯静斋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便在后院墙角开始挖土,果然,他也是来取药酒的,看着他那副终究略显老态的身影啊,突然有点犯贱,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上午来吧。
我伸手去接铁锹,方敬斋却很固执老子还不至于轮不动铁锹,虽然当初这房子啊说留给你了,可是这地下的药怎么着也要分我一半吧?
看你那副小人之心,我是怕你突然死在这,我一个人在场说不清楚,我死不了,大仇不报,阎王也拿我没办法。
方敬斋劈手又把铁锹夺了回去。
两手相碰的一刹那,方敬斋忽然像是被电了一下,转身瞪眼朝我大声呵斥你在修冥修?
谁他妈让你修冥修的!
我一愣,瞬间也被他这种一贯霸道嚣张的气势激怒了,怒声说道你怎么还是这副德性啊?
你总觉得别人都是草芥啊,就你高高在上,我修不修明修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