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集就在这时候,刘大进陡然收声,轰的一声,一股戾气在周身炸裂开来。
老史一身挺好的西服,西裤炸得只剩下一条大红裤衩。
我也没好到哪去,双耳齐鸣,是脑袋里嗡嗡直响。
我回过头才发现,从我的车底下竟然掉出去了两个大红脸的纸扎人,轰的一下着起了两堆大火,妈的,竟然是这货车!
看前面,老史忽然惊叫了一声,我赶紧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黑衣厉鬼身后跟着四个上次见到过的那种白甲阴兵,正在远处的马路中央阴险地瞧着我们。
我邓时就明白了,我就说这次来时不一般,原来是冥界找上门来了,一定是因为我在常家杀的那两个茶丝丝的阴兵事闹大了。
好在这时候汽车已经恢复了正常,我朝老史和刘大劲低吼了一声口念六丁六甲,呼声口诀。
坐稳了,老子陪他们玩一玩。
说完,我继续踩着油门轻踩刹车,一个神龙摆尾来了个大漂移,把车屁股狠狠朝着那几个鬼影就撞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把口袋里所有的符纸朝外打了出去。
嘎吱一声,汽车停下来,三个人纷纷守作防备,喘着粗气朝外凝视着。
没了呃吓跑了!
老史瞪着大眼睛低声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听轰隆一声,我们三个连同两吨多重的车直接被一股车底平起的风给掀翻了出去,滚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汽车就如同罐头一样翻了两个跟头,我们三个在里边像是咸鱼一样颠倒了个七荤八素。
好在这车本来就没了玻璃,周围又都是树木和草垫,并没有伤到身体。
我一边挣扎着往外爬,一边问他俩,啊,你俩没事吧?
我亏我脸了,缔造就翁哈哈哈翁三模的梭哈呃,颇多技巧。
老史第一个爬了出去,看着好端端几百万的车被划成了大花脸,心疼得直蹦低一声骂道急伤个屁呀,这可都是钱呐!
就这钱,要是老子一个煎饼果子多加一个蛋,能吃到死!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拿咱们的命当儿戏!
老史怒气冲冲地朝着马路爬了上去,我赶紧大叫他史哥,你等等,这小子没见过阴兵!
我唯恐他吃了大亏,我赶紧撒丫子追了上去。
等我追到之后,就看见老史站在马路上叉着腰,像泼妇骂街似地骂着,我都无语了,他这一串骂人的川话,该不会是从阿雅那学来的吧?
有本事你来哈花老子的车是啥子本事嘛?
你朝俺弟脸上来,那打你像个婆姨!
老史不依不饶,又换了方言继续骂。
这次还没骂完,老史周身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哭丧棒,朝着老史就是一闷棍,要不是老史还有点本领,这一哭丧棒就得打死他。
老史捂着肿胀的左脸,学着我平时的模样,突然一个金刚纸朝后一打,一个面色惨白的大鬼脸被震了出来。
不过这毕竟不是一般的小鬼,而是阴差,个个都有较高的修为,所以这记金刚纸非但没有把这阴差镇刹住,反而将老史自己的手指都打得嘎嘣一声骨折了。
那阴差面色惨淡一笑,又高高地举起了哭丧棒。
我在公路下边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来不及再做其他反应,我微微运力诡异,刀中的冥修三刀、修魂、碎魂、迷魂三刀夺目飞出,戾气聚成尖峰,三刀魂体清光茫茫,不见吹毛可断。
三把刀已经循环飞回,那阴兵的身体已经瞬间化成了三截,消失在了尘埃里。
我的心中有点五味杂陈,说来奎当初将这鬼一刀给我的时候,是要我一鬼救鬼,可是没想到如今我竟用它开了杀戒。
我多少有点负了奎的嘱托,可是老史是我最亲密的战友,要是兄弟我都保护不了。
深藏7刀,哪怕深藏万刀又如何?
我和刘大进跃上公路,刘大进不等我说话,从兜里摸出一把红石粉,看样子应该是高原朱砂,朝着四周一撒,啪啪几声脆响,空气中剩余的几个鬼影全部闪现了出来。
为首的黑衣厉鬼,看样子应该是个鬼厉,不男不女,似笑非笑。
哟,没看出来你还是鬼医呀?
果不其然,这一家伙说话的声音也是娘了吧唧的,纯粹一个二椅子。
哟,我也没看出来哪来个太监总管啊,你说话放尊重点,这是咱们叉叉死的鬼尖,哼!
鬼尖是什么鬼啊?
鬼太监的简称吗?
呵呵,既然你是鬼医,也算是半个明职人员,难道不懂的关系吗?
我心中有些不安,果然是为这事来的。
这个什么狗屁鬼奸,阴沉着脸看着我。
怎么知道?
李亏不说话了,可惜晚了,你刚才又斩杀我一个鬼卒,不夺你命,帝命难为。
反正已经开了杀戒,我倒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鬼卒,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找到我这事,江洋知不知道?
我做出一副垂头认怂的表情,恭敬地问道。
观察老爷,我愿意服发,我愿意和你们回去做个低级鬼奴,饱受惩戒,侍奉终身。
只是,我就是不明白,您怎么知道我是那天晚上杀害那两个阴差的凶手的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