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集,我静坐了半天,总算将那口阳气给倒了上来。
我站起身,看着老史,木头和老马呢?
还在那边盯着呢。
那个布慎平带着一队人,最近一直往山里跑,我们也没打草惊蛇。
对,千万别打草惊蛇,就让他们继续,咱们这叫做黄雀在后,真要是被他们找到了进入地宫的路口,咱们就搂草打兔子一窝端了。
不过告诉木野和老马,别人咱们不动,可是如果发现了张大山和李大富,一定要将两人拿下。
据我了解,那个张大山确实有些本事,当年我父亲他们去探宝,最主要的人物就是他,他可能有自己寻宝的独特本事。
另外说来,此人也是间接害死我父亲的人之一,就算杀,我,必须亲自出手。
好嘞,你就瞧好吧!
老史将茶水喝完,站起来要走,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粗着嗓子喊喂喂,有人吗?
起床了!
什么人啊,大半夜的敲门还这么恨我去看看。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想着苍岩有点落寞,抬头看了看二楼,一点灯光也没有,不知道碧瑶睡了没。
小韩七爷又探出头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样,孤家寡人了吧?
要你管,我偷偷给你说啊,你不许把我出卖了哈!
实际上,苍岩也有自己的苦衷,当年苍定远、年浅浅和牛康鼎都是从地宫里出来的,虽然五脏受损,可你想想,为什么偏偏年前前早逝,牛康鼎和仓定远却又多活了这么多年吗?
为什么?
不是因为内脏受损严浅浅修为低,所以伤得重吗?
我一愣,这事苍蝇还真没和我说过,我也没问过,毕竟问人家母亲如何离开她太没礼貌。
小韩七爷咂了咂舌头说自然不是了,还记得苍岩的那张狐狸面具吗?
我点点头,可是仍旧是一脸懵逼,怎么又说到这面具了?
你倒是说呀,你卖什么关子呀?
苍岩求我帮忙的时候告诉我说他母亲死后下钻看最后一眼的时候,他发现啊,母亲的脸上褪下来了一层虎皮,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张面具。
我顿时一愣,为什么苍岩从来没和我说过?
严浅浅毫无疑问是个人呢,怎么会死前退下一张狐狸面孔呢?
小韩七也摇着脑袋说布颜,你傻吗?
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苍岩会把这事和你说吗?
先不说,你的事已经够多了,自己的愁,仓地远的愁,小叔的愁,还有碧瑶的身世,他不好意思再给你增加负担。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一点,你想想,他母亲脸上会褪下虎皮,这说明什么?
妖化?
或者反噬?
唉,没错,这才是关键。
所以苍岩会怎么想?
他会想啊,自己是母亲和父亲在探险回来之后生呢,如果母亲是一个妖化的人,那自己骨子里会不会也是个妖化的人呢?
我终于明白了,苍岩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不敢告诉我,怕我嫌弃或者对他有看法。
而他对昆仑湖的恨,除了是父母那次探险深受胡亥的恨,还包括自己对未知的恐惧,而这种恐惧,他认为就是这母狐狸造成的。
罗卜啊罗卜,你应该知道这些的呀,那可是把心都给了你的人呢!
我心中既内疚又烦躁,一股压抑的情绪反复冲击着我的脑门。
门外的人还没走,似乎和老史还发生了争执,我脑子一热,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就看见两个精壮的汉子正在门口和老史推推搡搡。
怎么了?
不知道哪来的两个山炮,莫名其妙的嘛,非要说这房子是他们租的,让咱们滚蛋!
看两人猪头虎脸的样子,一看就是周围的混混。
老子正好心情不好,没有出气筒呢!
那就拿你们两个撒撒气吧,让谁滚蛋?
再说一句,我一个迷踪步走到两人跟前,双手一提,微微用力,将两人对头一撞,直接扔出了七八米远。
我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一般人被摔这么一下,一定是疼得哭爹喊妈。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就地一滚,又站了起来,毫发无损地朝我冷冷一笑,罗医生果然在啊,我家厂子有企业。
我愣了愣,才看出来这两个人空炸了一副人的皮囊,其实是鬼身。
我开了阴阳眼一瞧,其中一个我还认识,正是上次云城城隍那个请我过去的司机蒲大夫,怎么样?
随我们走一趟。
两个小鬼看我认出了他们,索性甩掉了占用的肉身,顿出了冥神老史,俯身过来低声问我你认识啊?
你忘了我上次白花的那一千万了?
城隍,你上次杀了阴差算得上是民间的痛稽犯了吧?
情况不明,也不知道他们善恶,绝对不能跟他们走,正所谓勾魂不道才找陈皇,那些小鬼不敢找你麻烦的,所以才让陈皇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