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集,春梦这春梦算什么病啊你,正所谓春梦两无痕,有多少人想做春梦还做不到呢?
那春梦是少男少女才有的专利,不信你问问门口看门大爷。
那早就忘了自己当年一连春梦的记忆了,呵呵,哥们,荷尔蒙蜂蜜过肾,这说明你还年轻呢,哈哈,这有戒烟戒酒的,我可没听说过,还有想把春梦给戒了呢,哈哈哈。
老史忍不住插了句嘴,稍微微冷哼了一声,又瘫坐了回去,便不再开口了。
显然,他是对我的表情和老史的反应有些不满。
嘿,我还没见过这么牛叉的病人呢,当年蔡桓公会基记医那本愚昧,但是人家至少对扁鹊还是客客气气的,你一个小小邵氏集团富二代,你和我装什么大辈算呢,不治也罢!
我一扭身就要走,可是却被老史和贾力图给拉了回来。
贾力图小声地说卜爷,你别生气啊,这孩子被庸医和贾大师骗怕了,虽说他无理,但是咱们得看在钱的份上干他一票啊!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忌呀,我们孤儿院的孩子啊,可都在煤渣操场上打滚呢!
老史算是抓住我的弱点了,一番煽情的爱国主义,再加上一顶顶诸如再生华佗术界楷模的大帽子,依扣,我想走我都不好意思。
贾力图充当和事佬,寒暄了几句,朝我说既然如此,不,爷还是先切脉问诊吧。
邵维蕊喝着最苦的意式特隆咖啡,脸上竟然还是一脸的疲惫,好像随时都能睡着似的,听了贾丽图的话,懒洋洋地把手伸了过来。
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心。
我心中是越加的气愤,你还真是不拿豆包当干粮啊!
我琢磨着卖老史和贾丽图个面子,随便瞧瞧就走,随手一搭,手腕脉搏有力,松弛有度,这根本就没病啊!
我正要开口,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毕竟他的脸色显示,他的身体确实存在阴阳不调的症状啊,莫非是脉搏表象有问题?
忍住了啊,我要拍一巴掌。
说完,我按照古法在邵薇蕊的小臂挥血处使劲拍了一下,然后将腕口揉捏了一番,再朝他的寸口一搭,顿时有些惊愕,这小子活着他就是个奇迹呀!
他的脉相沉漫至极,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如此虚的脉相。
内经有云寸口穴属于手太阴肺经,肺主气而炒百脉,全身脏腑经脉气血的情况都可以从寸口脉上体现出来。
我赶紧一手从寸步转到尺度,再搭手细切齿部的脉陈犹慎,脉搏跳动微弱无力,甚至似有似无,这种脉相叫陈薇,重的叫脉微欲绝,是肾阳虚脱到极点的脉相。
你日日梦遗,至少已经一个月有余了。
我不禁开口说道。
听到我这话,邵维蕊铛啷一声把咖啡杯子吊在了桌子上,瞪着满是血丝的大眼睛叫道大夫,你看出来了?
你,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大夫!
少尉蕊激动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弯下腰从手包里直接拿出一张卡拍在了桌子上沈毅,贾哥果然没骗我,你快帮帮我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只要你能帮我戒掉春梦,这里面有200万就归你。
药王孙思淼老爷子说过,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
既知得于于此,我就算是再没见过世面,也不会因为二百万就心潮澎湃吧。
有道是无功不受禄,您既然相信了我的本事,还请你把情况详细说说吧。
我一伸手,把卡推了回去。
我坐下来,咂了一口咖啡。
邵薇蕊有些尴尬。
贾力图赶紧说道。
对,普爷说的对,先说病,后说前。
各位,你们梦急过吗?
邵微蕊垂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和老史贾力图都是一愣,随即都埋头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梦里的女人是谁?
邵薇蕊又问。
我靠,嗯,这就是比较隐私性的话题了。
嗯,你四个大老爷们,你在一块讨论春梦主角?
嗯,怎么说都有点猥琐。
贾力图干咳了一声,朝邵维蕊说小邵,你还是说你吧,这事不好说。
邵薇蕊点了点头,瞪着眼睛看着咖啡杯说我梦里的人是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她的脸细长苍白,总是一副凶巴巴的煽情。
一开始我以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再后来的几天里,夜夜都能梦见他,他变着法地挑逗我,直到我精疲力竭。
现在我每天都生不如死,身体一会虚热,一会虚汗,后腰甚至发疼,精神萎靡不振,有几次开车中出现幻觉,差点出事。
别看梦里是这样,可是现实中我几乎成了废人,心有余,力不足,女朋友以为我喜欢上了别人,和我分手。
你没去过医院?
怎么没去?
先去看的西医,做了所有的检查,他们得出结论,我的身体没有问题,问题出自我的心里,说我有妄想症,还引导我,让我回忆小时候有没有喜欢过一个身穿红衣,脸型细长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