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集很显然,这小姑娘确实有孕在身,而且是个活胎。
难道说,小姑娘真的和别人有了继父之亲?
我忍住心中的惊愕,抬头看了小姑娘一眼,这姑娘除了满眼的委屈,并未有欺骗心虚的神色。
小先生,我妹妹她王进步着急地问我。
这种事对姑娘来说非同小可,不到百分百的确定,不能轻易地下结论。
换一只手,我淡淡地说道。
其实我的手心已经出了汗了。
滑脉是最容易辨识的脉相,我看错的概率微乎其微。
果然,另外一只手腕,一切同样如此。
如此一来,我就有点骑虎难下了。
本以为不过是故弄玄虚的把戏,可怎么还真是个玉女呢?
怎么样,不够?
苍岩小声地问我,我不敢作答。
我的一句话可能会崩溃一个家庭,甚至要了一个人的命。
不对,一个人的眼睛不会说谎。
我从这小姑娘的眼里看不到任何隐瞒的味道。
姑娘,你实话告诉我,最后一次月薪是什么时候?
越谢?
小姑娘有些疑惑。
苍蝇附耳过去,小声说了一句。
小姑娘的脸红扑扑起来,小声地说哦,上个月中,上个月,这肚子的弧度,怎么可能是一个月的身孕呢?
看起来至少可有六七个月了。
我抬头看向王进步。
王进步,你说说你妹妹这肚子什么时候发现大起来的?
一个月前,我妹妹突然说肚子里有东西在来回动,我妈也没在意。
结果两天后发现他的肚子似乎大了。
后来几天越来越大,速度很快,村里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如此说来,还是有邪罪在作祟。
我想了想,既然切寸口卖误果,那我就试试人赢切卖法。
任盈切脉针法是医生张仲景首创的切脉法,从明清之后已经近乎失传了,我奶奶自然也不会,我是从方敬斋留下的笔记里略知一二的。
任莹雪飞鱼前进,喉结骨最高突触,我也顾不上小姑娘的腼腆了,我抬手轻触咽喉,用左手以枕后患者的右人蝇动脉,谁知道手下并无半点华脉之感,反而一语声色,似有邪气阻逆而行。
吴越有妖气!
我断然喝道。
就在这时候,忽然风卷门连,恶气扑面,这小姑娘冷声道挪开你的脏手!
众人都是一愣,王进步更是皱眉小妹,不可胡说,小先生是为了你好!
却看这小姑娘嘴角咧出一丝狞笑,尖声说道想荼毒我子,还是为我好,你去见鬼吧!
这姑娘说完,翻手用力握着我的手腕,低头就是一口。
这丫头的牙齿好似钢针,轻松洞穿了我的皮肉,疼得我心好似在抽筋。
碧瑶不管不顾,看见这姑娘咬我,抬手就要出手你这个姑娘,怎么恩将仇报啊!
助手,下手的不是她。
说着话,我右手按住小姑娘的大追穴,咬牙将自己的左手抽了出来,反手朝着其天灵盖就是一记金刚执手印。
就听小姑娘尖声尖气地叫了一声,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小先生,我们为这是怎么了?
王进步大呼了一声,一听见屋里的动静,候在门外的老太爷冲了进来,一看面色苍白的女儿,扑过来指着我就骂你,你这个儿妈子,你害我女儿!
苍岩3人气得够呛,哪有翻脸翻这么快的。
正要和老太理论,外面先前被吓得不敢吭声的老头顿时气盛了起来,嚎啕大叫呵,不好啦,杀人啦!
儿马子进村祸害人啦!
这老头说着摸出了一把杀猪刀,不知道从哪弄了碗鸡血,噗的一下喷了一刀,狼嚎鬼叫的就冲了进来。
碧瑶冷笑了一声,勾着手指说来来来,你拿刀往我这来,看见我的脑门了吗?
你往我天灵盖上扎!
老头看着碧瑶手里的刀,又想到先前的两顿暴揍,缩了缩脖子,悻悻地站在外屋门口,不敢再进来了,只是仍旧野驴式的哀嚎杀人啦!
哈,快来人呐,杀了这3个小魔女呀!
苍岩他们三个彼此瞧了瞧,都笑出了声,也是对着疯老头来说,他们三个确实是噩梦。
王进步还算稳得住,气急败坏地朝两个老人吼道你们这是干嘛呀?
托付渔人,就是要信任渔人!
小学生这不还没有说怎么回事呢吗?
守住门口,谁都不能进来,更要看住了什么东西也不能让他出去。
说完,我迅速摸出在辟谣观中取出的金银玉石4针,刻不容缓!
在小姑娘的足三里,纬中穴、列缺穴、颌骨穴、内观穴、三阴交穴、环跳穴、灵泉穴、疤穴连扎数针,真起真落,就看见这姑娘惨白的面孔由白变红,口中牙齿咯咯作响。
这8穴是驱邪固本的要穴。
男子仙针左起,女子仙针右起,单日为阳,双日为阴,阳日阳时针右转,阴日阴时针左转。
当金针从灵泉穴拔出的时候,小姑娘猛地坐了起来,同时,一阵阴风从屋中盘卷,离身而去。
苍岩站在门口惊呼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