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集上了楼,苍岩他们几个正焦急地来回的徘徊,老史像个老太婆一样,口中碎碎念着无量受惊。
一见我出来,四个人激动坏了,可是一看到猴子背着的悦豪,一个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
老公,怎么回事啊?
苍岩小脸煞白,声音微微发颤,显然也是和我刚才所想一样,以为这小子是嗝屁了。
我连忙朝几个人解释了一下,知道了岳敖并无大碍,几个人提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
苍岩见我气色大好,脸上明显光彩多了,看着岳敖朝我问道卜哥,你有法子了吗?
玥敖现在是食火冲营,法子倒是有,就是比较偏门而已。
他是什么法子?
你可别拿我家少爷做实验啊!
这小子满嘴炮火车,但是对岳敖倒是忠心耿耿。
放血疗法,放血啊放,放哪血啊?
这这静脉还是动脉?
放多少?
一升还是两升?
万一放了血止不住怎么办?
你你这哪淘来的野狐缠杂方啊?
可别拿我家少爷开玩笑啊,还一声两声呵呵,唉,你以为是做东北杀猪菜的大血肠呢?
你啊呵,人的身体也就 3-4 身血,你这是真的豁出去你家少爷的命了!
其实这放血疗法还真不是野狐蝉,无论是汉仪、苗仪还是藏仪,都有此法。
此法是用三棱针、粗毫针划破人体特定的穴位、浅表脉络,放出少量的血液,以外泄内蕴之热毒,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
古人常用于上火、中暑、头痛、咽喉肿痛、盯疮、腰痛等。
西方古医学呢,也有放血疗法,不过这些傻老外就和猴子差不多了,将病人静脉割开,一放就是一碗、两碗,那人要是能活过来,那就怪了。
关于上火的放血疗法,必须是实火才能放血,若是虚火,越放血,人的身体越虚。
所以在应用放血疗法之前,判断病症最重要,一旦病症不对,有可能适得其反。
所以这个传承十分的困难,很多古放血法都失传了。
我让老史和猴子将玉鳌符正端坐在椅子上,取出三棱针,活动了一下手腕,以挑刺法稳、准、轻连刺耳后、耳尖。
中医认为,火性炎上耳朵放血,能够迅速清热泻火。
几针下来,血珠清溢,玉鳌脸上的红胀感便消失了不少,不过眼珠不动,人还没醒,我又将其左手举了起来,取促毫针在十指甲根部内外侧一毫米处点刺,点刺要求的是速度连取,连刺不能留针,此处不仅仅是去火血点,也是神经痛点。
三针下去,余熬的两只吊梢眼睁开了,大叫道疼死我啦!
岳敖一个轱辘就跳了起来。
我转头朝猴子笑道怎么样,猴子,我这野户缠的手段还成吧?
啊哈哈,不排除有你的功劳啊,当然我最主要还是我们家少爷命好。
玉瑶跳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惊讶道,我的玉甲上好了?
我点点头,还没说话呢,这一小子扑通就跪下来,不过没跪我,而是跪在了屏风前。
猴子将屏风一转,后面摆了四个排位,上下各二,其中就有岳江红和岳振南,不用说,这就是他的父辈和祖辈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好像把生死看淡的小屁孩,竟然哭得痛哭流涕,鼻涕泡都哭出来了,哇哇哇哇!
我以为只能和我爸爸一样,最多活30岁,所以我这么多年只吃铁石,命本来就够短的了,又何必还吃苦的?
每一天我都要甜得厚死自己,这样才被白活一回,没想到这老子不要死了!
听着他的哭声,我们几个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却很触动,谁会知道一个小屁孩喜欢吃蛋糕,竟然还有这么重的深意。
所以说,我们常常看到的都是表象,而实际上,这世界上没谁过得很容易。
这小子正哭哭啼啼着,门外突然闪进了一个人,正是品上楼姑苏分柜。
伟哥伟哥,来给我送行啊!
这次的事还多亏了你,有机会请你吃饭。
伟哥看起来面色有点紧张,四下看看店里闭屋外人便马上说道卜少爷,陀伯消息说是宅社的人已经南下来找你们了。
另外,因为我家少爷计划暴露的缘故,常大江已经知道了你和我家少爷的关系,他迁怒你,故意将他引战李铁嘴的事。
所以这一次南下的还有常大江和李铁嘴的人,陀伯说他们是带着杀人的任务来的。
要说在之前,若是听到这个消息,我一定是紧张极了,可是现在就不同了,我倒是巴不得宅硕滞留,找上门来消一消这多日来的闷气。
我问伟哥,牛粪的事,他知道不?
伟哥沉重地点点头,说陀伯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将牛粪并入膏肓,苦受煎熬的消息放了出去,现在品上楼各处的线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各地的掌柜都要回云城共商大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