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集,我琢磨了一下,语气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还不如试试我的听觉。
我让所有人站立不动,暗暗调整气息,静心细听。
大约差不多等了一根烟的功夫,终于一丝轻微的嘟嘟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赶紧四下看了看,左前方有一方残碑,但是早已经没了坟丘,声音正是从那传来的。
我上前看了看,墓碑上模糊的字迹显示,墓主是宣统元年死的,而且是个劳病鬼,足足死了100多年了。
按照轮回法推算,墓主要是投胎,走就走了,要是化成孤魂野鬼,那也只能牺牲他了。
行了,小哥几个不是等不及了吗?
开挖吧。
不过呢,有一点啊,动手前都先拜一拜,虽说无鬼,但是说不准有残破阴煞之类的,心中有所敬畏总不会错了。
另外,挖的过程中呢,谁也不许说话,要是谁被碎气冲到,不死也会脱层皮。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不是我吓唬他们呐。
开幕这种事确实马虎不得,十几个人点点头,分成两批,撸胳膊挽袖的开挖。
一般来说,墓坑3米3,不过考虑到这是个痨病鬼,死的时候肯定是百受嫌弃,墓坑若是有两米,那就算不错了。
果然,我和苍岩在一旁一根烟还没抽完,一个人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卜少爷,挖到棺材了。
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是个术馆。
我瞪时一愣,怎么就这么寸,随便挖了一个,竟然挖出一个竖管来?
在古代,有些地方,在葬俗上有着某种特殊的仪式,死者取站立姿势置于棺材之中,将尸骨清洗干净,被称之为树棺。
这个树冠呢,一般有两种意义,其一为疾,正例树冠葬,倾听点水穴,此法是为了点穴引脉。
而棺材通常被直立在龙脉源头,那里是龙气最为浓厚的地方,葬此地,其后代必将飞黄腾达,世代明威,永存长空。
另一种则为凶,而且是大凶,让棺材头朝下,死者天灵对着地心。
此种葬法,若是尸体三五年不腐,一定会诈尸行祸,这里并非什么龙脉,所以只能是头朝下的大凶之母。
甭说,这个痨病鬼的家人,肯定是得罪了阴阳先生,被祸害了。
我走到墓坑前,观察了一下,棺木上冒着丝丝寒气,一看就是煞气,音聚久了,多事知秋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朝众人摆了摆手,就当是咱们给他原坟扫墓了,填土吧!
这些人虽然不甘心,但是一见我的脸色也知道这不是小事,不敢耽搁,纷纷赶紧填土。
说来邪了,不知道怎么的,其中一个微微胖一点的汉子似乎是没站稳,抡着铁锹就顺着墓坑滑下去了,砰的一下撞在了棺材底上。
这一下子撞得不轻啊,脑袋顶磕了个大包,还渗出了血渍。
我一看事不好,我赶紧弯腰将他拉上来。
可这时候,黑漆漆糟烂不堪的棺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的响声。
好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牛粪真是流年不利,万事不顺呐!
我拉着坑里胖子的手大叫道别害怕,赶紧上来!
可是这胖子体型臃肿,扯了后腿部,说人也吓蒙了,两条腿软得像是面条似的,颤颤巍巍,摇晃得像陀螺,任我怎么拉扯,他就是在坑里直打摆子爬不上来。
我万分无奈呀!
我是,这就是你说的胆子大啊,老婆,你在上边盯着我下去。
我翻身跳下墓坑,低头一看,哎呦,好嘛,这哥们尿了,脚下已经活了,尿泥了都。
这时候,棺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藏獒要跳出笼子似的,这胖子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我赶紧双手提着胖子腰带,一个向王搬山,单凭两手的力气生生将其抛上了墓坑。
就在这时,只听沧声,我身后腐烂的棺材板上被砸出了一个窟窿,一只布满黑毛的手嗖的一下伸了出来,死死握在了我的脚踝上。
坑上的人看见这两只黑森森的爪子,顿时惊叫连连,纷纷退了去。
我冷哼了一声百年小诗也敢和我放肆?
我手座金刚纸,朝那黑爪子猛地一击,一道火光,黑爪子嗖的一下缩回了棺材里,我趁机纵身一跃,跳上了墓坑。
我低头一看,脚踝上已经有了一个黑紫色的抓痕,看来这个杂嘴修为不浅呐,老公,用服吧!
本来刚才我打算放他一马的,填上土井水,不放河水,可是现在他已经破缸而出了,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留着他早晚成祸,用符只能压住他,我要的是灭了他!
我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棺材骨头不翼而飞,两个朝天的红袖鞋脚底板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棺材里也是一阵阵吭哧声,犹如野猪拱地似的。
我说怎么这么凶里呢?
原来是具女尸,既然这样,那就一刀插进去,在刀刃上不两滴中止血,要了他的命就罢了。
苍岩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柳刻刀,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