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集再说眼前,刚才这种哒哒哒的声音还真让我有些发毛,倒不是我害怕怪物,我只是不喜欢那种突然窜出来一个令神经和胃口都同时有点不良反应的感觉。
想到这,我不禁用三清纸在眼前一晃,开了阴阳眼,眨眼间已经走到了第一个会议室门口。
门虚掩着,按照规矩,时间长不近的陌生房间,不管有没有人都要敲门,因为或许就有栖身在这里的亡魂,无怨无仇的你没必要惊扰了别人。
所以我轻轻敲了两声,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荡荡的,冷飕飕的空气中,数十个大皮椅像是一排排的墓碑对着我们。
我注意到了,就在窗帘的幕布一角,半隐半露着一个弓着身子穿着保洁装的鬼影,那是个老太太,无涯的嘴褶皱地嘟着,眼神迷茫地看着我。
我抱歉地点了点头。
我赶紧退了出来。
关上门,我走向下一个房间。
此时,我忽然感觉脚下有点滑,我仔细低头辨识,好像是有点黏糊糊的液体。
这让我想起了方平平被吊起来吐出的尸油和口弦。
我忍住恶心,我用手砍了一点,轻轻一闻,果然是一种酸涩的香气。
我注意到这液体一直通向了第三个会议室。
我露出了一丝冷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猛地一推门,我就感觉一股大风先吹了出来。
咔哒一声,黑暗里一个影子闪顿了出来。
这个房间的窗帘被打开了,还推开了一扇窗子。
冷风因为对流的缘故,只往我脸上扑,几个棕绿色的窗帘正哗啦啦地响着,我知道他就在这。
我索性进了屋,把门关上。
窗外漆黑的夜如同上好的炎墨,没有一丝的杂色。
月亮很圆,却被浓云遮蔽。
呼啸的寒风刮过,伴随着远处密层的枝翼沙沙作响,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一排一排地打量着会场的座位,大概是还是紧张的缘故,静夜里,我仿佛看见每个空着的座位上都有一张面孔,不过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一直从最后走到最前。
令我惊愕的是,这鬼东西竟然消失了。
我看着那开着的窗子,我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说他已经知难而退逃走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朝着窗子走了过去。
顺着窗口我俯瞰外面,寂静的城市在惨淡的月光照射下,像个面孔苍白的老人,到处都是那么朦胧,那么诡异。
突然,我听见吧嗒吧嗒两声,犹如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与此同时,我脚下传来了一声浓重的呼吸声。
我猛然回过身,低头一看,就看见后脚跟下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滩犹如海蜇腐烂后的粘液。
一个半透明十分丑陋的猪头正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我鞋上风平平吐出的内口尸油和口水。
这东西越来越清晰,硕大的脑袋确实和猪很相似,可是不一样的是,它满口獠牙和碎齿,黏糊糊的口水堪比斗牛卷。
尤其令人心中万分别扭的是,它却长着一对人蚁般的眼睛和耳朵,眼神中还透着人的顽皮和冷酷。
这猪脸怪物吐了吐舌头,竟然如同人一般笑了笑,继而张开獠牙大嘴就朝我的脚踝上咬。
我的后脊一阵两马,我紧握手诀,抬手便是一记掌心雷轰隆一声,那猪脸怪物消失了,只剩下了一滩臭烘烘的口水。
我放眼四周,会议室里又空荡荡了起来,除了地上的污水臭液,好像就从没出现过。
那个猪脸鬼月华掩藏在乌云身后,只留出一小角淡淡诡异的光。
房间重新笼罩在这片惨淡的光华里,我心里暗暗盘算着两界四修,人鬼妖灵,人修身,鬼修行,妖修元,灵修华。
这猪脸怪物无身有形又偏偏爱学人,性情暴女又带着憨气,绝非人鬼灵三卒。
可你要说他是妖物吧,他的灵性又差得很远,给人一种蠢笨的感觉。
难道传说中这个一直被归于降头的家伙,属于妖中的怪类?
我们常说妖魔鬼怪,其实这4种东西啊,截然不同。
先说这个妖,正所谓非人之精灵即为妖,也就是说人以外的生物经过修行得道之后,那便是妖。
和妖相对应的其实并不是魔,而是灵。
那什么是灵呢?
比如玉灵、石灵、火灵、树生可以修妖,砍伐之后则也可以修灵。
也就是非生物经过特殊修为得到之后成为灵。
我们常以为能够得到的一定都是人鬼动物,最差也是蛊术老腾,其实非也,哪怕是一粒沙子,只要有足够的机遇,也能够有所造诣,只不过相对于人鬼妖来说更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