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集,三个姐姐悲伤欲绝,可是作为女孩,按照习俗,他们又不能奔丧回祖坟地,所以只有我抱着母亲的骨灰,一步一类地回了黑水潭村。
人这一辈子,有很多痛苦,有些痛苦,今天疼了,明天就忘了,可有些疼痛,一旦来了,就再也消失不去。
人不管多大,有母便是孩,可是没了母亲,就像是太阳丢在了昨天。
我回想着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这19年来,总共加起来可能都不足3个月,而彼此能欢笑着说说话的时间连10天都没有。
可是望着母亲遗像,我仍旧泪如泉涌。
我们都没有给彼此留下好好相处的时间,他是那么的爱我。
到了村子里,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虽然冷风寒烈,但是日头尚未下沉,可怪异的是,村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静悄悄的,就如同废村一般。
不过我一点都不在意和这些人,我已经没了半点离你亲情。
我带着苍岩、碧瑶和八卦袋、大葫芦,直接开车回了牢屋。
数月未见,老宅似乎又轻颓了不少,好在两个姑娘一点都不嫌弃,还亲自下手,和我很快将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干净。
碧瑶看着房子的里外间,努了努嘴那个什么,你们俩住里间吧,我住外间,把八卦带给我,我要和小叔秉烛夜谈。
苍岩白了我一眼,拉住了碧瑶。
哎呀,你这小丫头,每天想的都是什么呀,今晚上让她住外面,保护我们,咱们两个一起睡。
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做,可是怎么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红呢?
随便简单吃了点东西,三个人便各自休息。
两个姑娘在里间窃窃私语,我在外面翻来覆去睡不着。
女人呐,很怪,不知道在一起为什么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既然睡不着,我索性起床点了一根烟,顺便给母亲的遗像上点香火。
看着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遗像排成一排,我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古一哥哥,你别难过了。
小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了出来,瘪着嘴安慰我。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叔,这些天这姑娘的修为又增加了不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强弱18修罗一般的名气。
虾头,你现在翅膀是硬了啊,敢偷偷溜出来啊!
看来这个八卦蛋已经装不住你了,你放心吧,我就是变成了伏地恶魔,也逃不出诡异哥哥的手掌心,除非你把我赶走,或者我死。
我瞪着这小丫头一眼,由衷地说道。
呸呸呸,回去,我们小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毛丫头了,现在厉害了,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了。
鬼一哥哥朝你道谢了。
好说好说,谁让咱们俩这么铁呢。
诡异哥哥,你就不想听听苍岩浅和碧瑶在说什么?
小叔眨了眨贼溜溜的眼睛,我看着他这幅鬼灵精怪的表情,不用说,他一定是偷听去了。
见我没吭声,小叔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罗大夫,看来你是想知道啊,对不对?
嘿,我告诉你啊,刚才比奥说他觉得现在很尴尬,想回去了。
回去?
回哪去?
不知道,不过苍颜姐却说她说可以把你让给碧瑶,实在不行也不介意。
两人,一口茶水,差点没把我呛死。
小叔在一旁幸灾乐祸,笑得前仰后合,正当我脸都要埋进地缝的时候,没想到却听见村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鸡鸣。
半夜鸡鸣?
我一愣,这事不对呀!
半夜鸡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美国籍刚下飞机,没倒过来时差,另一种情况便是亡灵觉醒。
可是这分明是在村子里,又不是墓地,再说了,时辰也不对呀,难道说这村里有事诡异?
哥哥,咱们出去瞧瞧。
小叔一听这动静,马上也来了精神。
我点点头,拍了拍葫芦,朝七爷嘱咐了一句,让他听着点动静。
我便和小叔出了门儿。
很奇怪的是,白天在村里没看见一个人也就罢了,此时整个村子竟然一点灯光都没有。
我和小叔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吹着阴冷的风,转了大半圈,连声狗叫都没听见。
正当我们俩走到街道中央的时候,一声鸡鸣又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不是一般的鸡鸣,普通的攻击声音嘹亮、高亢、悠长,可是这声鸡叫分明像是母鸡下蛋后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的颤音,尾音短促而沙哑,就好像是糟老太太故意装出来的鸡叫声,听得人有些心里十分不舒坦。
龟哥哥在那边?
小叔拉着我朝前疾行了两步,就看见一个诡异的影子从一个房脊跳到了另一个房鳍。
那是一只鸡,可是却是一只纯黑色的鸡,他身形较小,冠子低垂,没有高尾,毫无疑问,从外观上看是只母鸡。
只是他每昂头一叫,天上的乌云便密布许多。
三声过后,整个村子已经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