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集,我实在是不想和他纠缠,说多了我怕自己一时激动将他揭个底掉。
我便问了问玉翱的情况,牛粪告诉我说玉鳌已经清醒了,就是浑身乏力,还不能走动。
我告诉牛粪,我这就去接岳敖过来。
牛粪说不用我大驾,一会他就让陀伯把人送过来。
我打着哈欠推开了门,看见碧瑶和刘大进都已经起来了,两人正坐在沙发那,一起研究着桌面上的地图。
碧瑶一听见我下楼,慌忙地抬头瞥了我一眼,连忙羞涩地低下头,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起来。
嗯,相公?
嗯。
电饭煲里有小菜,桌上有我腌的粥,三明治涂了牙膏,洗手间挤好了果酱,洗手间洗裹家,这萝卜还有去卫生间吃的习惯。
刘大劲搔了搔头,没明白怎么回事,一抬头看我,忽然大叫了一声喂,五爷,你这脖子怎么了?
怎么有一个红色的柳叶痕呢?
你该不会是中了湘西苗疆的柳叶谷了吧?
脖子柳叶!
我赶紧走到卫生间一看,我如释重负了。
这个假和尚吓死我了,这分明就是个吻痕嘛!
唉,也难怪刘大进这么多年一直游走在川康喇嘛寺,修行密宗酥油灯、古经卷马尼石、捉金藏,练的是一身本事。
可他哪懂什么儿女私情啊,上次被那个小演员方平平一通的撩拨,差点当场崩了。
刘大进见我冲着镜子挤眉弄眼,越发来了兴致,跟着我进了卫生间。
啊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柳叶谷可不是一般的孤独,焕发于无形,最初只有一个柳夜行的红印,可是一个时辰之后就浑身溃烂呐,最要命的是还能传染诶,就是为了我们,你不能不重视。
嗯?
啊不不不不是不是,我这肯定不是,咱们又没接触苗疆的人,那怎么可能是柳叶谷呢?
不是不是不是!
我赶紧结结巴巴地解释。
碧瑶在那边低着头,假模假样地看着地图,可是分明是在忍俊不禁地偷笑。
刘大劲还挺执着,朝我不依不饶地说老婆,我知道你是诡异,看你也不能嗯,讳惠及记忆啊,你脱下裤子让我看看。
不是我说,老哥,你觉得咱俩在卫生间里,我脱了裤子合适吗?
废话,柳叶蛊毒汇聚之处,就是治边穴,呃,也就是屁股轴,我替你看看啊?
这有什么呀?
难道你屁股上绣着花呢?
刘大晋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仍旧是一本正经地说着。
唉呀,碰上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兄弟,有时候还真是哭笑不得呀!
我赶紧逃出了卫生间,我胡乱撒了个谎呀呀呀,大晋,上市你放心啊,我 100% 打赌我不是柳叶谷,不会传染给你的啊,我这就是嗯,蜜蜂遮的啊,对对对,一个超级大的蜜蜂折腾嗯哼,对。
那刘大进听完还嘀咕呢,说这个季节了怎么还有蜜蜂呢?
我唯恐这老哥不依不饶啊,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诶?
对了,这这怎么样了?
你们看出这地图的猫腻来了吗?
这幅地图绘制的方法属于勘与法,勘就是勘测,鱼就是车辆,具体方式就是坐在车上或骑马乘船,步行前往尚待探索的地域,凭借简单的定向,把肉眼侦测到的地理信息记录下来,绘制到图上。
我说过,过去的行军图测绘都是词法,所以难免比例尺上会有出入,而这幅地图的作者为了保密,故意将图中山水的比例夸大了。
所以呢?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碧瑶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脖子,扑哧一笑,还真有一个大红叶,这得是多大的密封遮的呀?
就是啊,我就说嘛,这季节哪有什么密封啊,我看还是脱了裤子看看屁股吧。
你要是觉得我看不好意思,嗯,那就让碧瑶看也行。
不是你这什么事啊,好不容易刘大金忘了这茬,碧瑶却故意往这上扯。
我白了碧瑶一眼,什么蜜蜂读蜜蜂的,你赶紧收地图,你到底能不能看懂?
没问题,不过既然是行军图,就需要根据具体山水来辨识,所以我现在无法和你们解释图中的图标都代表什么,但是只要进了山,我一定能辨识图中的方向。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至少和巩雅文的交易没有白费。
正说着话,门外响起了汽车的轰隆声,我站起来一看,是陀伯将岳敖送了过来。
这老爷子呀,开车是霸气十足,一辆路虎激光让他开出 F1 的感觉,在我的院子里划了一道大大的 s 弯。
崔奇和猴子扶着岳敖下了车,刘大静和碧瑶赶紧将人迎进了屋子。
岳敖的气色果然已经好了许多,只不过他却连连摆手说下次打死也不坐陀螺的车了,简直堪比速度与激情。
老爷子一身皮衣,下车之后呵呵一笑,嘿嘿嘿,小试牛刀而已,谁知道你们这群小年轻还不如我呀!
陀伯最近这变化可不小啊!
我记得刚认识牛粪那会,这老头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时刻跟在牛粪身后,那恨不得牛粪擦屁股都得在一边递纸。
现在呢,反倒是越活越年轻,气噪也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