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集,听了陀伯这话,牛粪眼露凶光,面带微笑着说老爷子,真没想到您这岁数了,比我还有野心呢!
哈哈哈,可是我问问你,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
唉呦,少爷,那恐怕只能兄弟们自己动手了。
不过你放心,兄弟们有分寸,只杀罗卜、苍岩、木头和月喉,其他没有势力的我都可以放掉。
卜少爷,您成长的速度实在惊人呐!
没办法,您的命今天必须交代在这!
陀博说着,将目光对准了我,嘴上十分客气地说,要是能以我一命换这么多人的命,那我还挺自豪的。
不过,老爷子做人得敢做敢当啊!
你得先说明白了,到底是为谁杀我?
魏品上楼?
不是吧,您干嘛不把自己的真主子说出来呀?
婆婆眯了眯眼,没开口,不过众人显然都已经看出来,也都不再对老头抱什么希望了。
罗郭子,你竟然是白住的人,无耻!
无耻之极,老子崩了你!
马赛克怒骂了一声,刚要提枪,啪的一声,别人的枪响了,正打在马赛克身后的大树上。
马汉子,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敢动一下,你就死在罗普前头!
陀博那副慈祥的面孔瞬间变得阴郁起来,手一抬,几个射手将枪口对准了马赛克。
牛粪看了看我,小声地说兄弟,对不住啊,是我有眼无主,也是我祸气萧强,连累了你。
吴妨没听说吗?
我才是主要目标,说不上连累蒲少爷,既然你问了,看来你也知道了,索性啊,我让你死个明白。
没错,我是替白主出手杀你,但是我不是背叛品上楼等你和苍岩死啦,白主集团和品上楼瓜分了你严冬的势力,我自然会引刀朝少爷谢罪,到时候要杀要剐我催少爷的便陀伯大声喝道。
我走出人群,朝陀伯走了数米,不屑地一笑老爷子认识你啊!
我算是明白了古人的一句话老儿不死是为贼,说的不就是你吗?
你口口声声说我死了,你就会朝牛粪谢罪。
唉,那咱们不妨做一个交易,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那现在你和我一人拿一把刀,各自朝胸前捅上一刀,咱们同归于尽了,你不就成天牛粪了吗?
罗伯我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死?
我家少爷未必会让我死,等你真死了,你就知道我的价值。
罗郭子,你怂了呀!
一命换一命的游戏你都不敢,你还好意思和牛粪谈忠诚?
既然你不敢说出替白猪卖命的真正原因,那不妨让我猜一猜。
你不就是预感自己命数将近,而白柱恰恰在这个时候给了你益寿延年的法子吗?
另外,白柱一定给你承诺了吧?
进了地宫,这赤雀太岁,他可以给你一成,甚至三成,我猜的对不对啊?
嗯。
陀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凝滞了片刻,他忽然一笑你嘿嘿,你哈哈哈不少以思维精神老朽,佩服!
不过聪明的人都死得快。
你大仙道了品,上楼的老少爷们,杀了这个人,咱们共享富贵,融合了!
助手,你们这些叛徒,你们是牛家!
品上楼的人,不是他脱脖的打手!
谁敢动萝卜,我宰了他!
牛粪急了,双手一摆大声的翅子。
陀伯阴森一笑嘿,少爷,你省省吧,这么多年,你最大的主业就是泡姑娘,所有的正事都是我在打理品上楼,在全国各地的数千县人,你认识几个呀?
他们可都是我亲自提拔的,只会听我的,就算你也不请,哈哈哈。
唉呀,我说老头,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白柱吗?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怀疑你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锤锤老倚的赖狗,杀我,你配吗?
陀博朝着手下摆了摆手,对我阴沉一笑等一下!
哼,罗博,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倒是挺感兴趣你是如何知道我和白祝慧有交集的,就算是我家少爷也该全然不知才对。
陀伯不对我出手,并非真的什么感兴趣,听我说话,他不过是以此拖延一点时间,等着西南山谷过来的那群人,想必白柱就在其中,他要当白柱的面杀我,为此献上同名状,同时也可以将自己判主的罪果推到白柱身上,给自己和牛粪之间留下一个尚可恢复关系的缓冲。
既然他有此意,那正合我意,我成全他。
我一屁股坐在一块巨石上,惬意地叼着根草棍,斜着眼看着头部。
唉呀,老爷子,说实话啊!
我开始以为所有的事都是牛贩的意思,这小子死性不改,又在算计我。
不过当常小叔死之后,牛粪没听出我的讽刺,反而一通情真意切的感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牛粪并不知道常小叔死亡的真相。
至于你,实际上上次一回运城,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