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集既然有木头在,我就放心了不少,相信他对付温老汉应该是可以了。
此时,崔奇给我掏出了无根水和缠针,我开始给刘大劲扎针。
温老汉眯着眼睛看着木头,笑着说你这个小伙子,和我一个老人家较什么劲啊?
那些老鼠咬了你同伴,你跟着我不放干嘛?
你不会也是这萝卜头的人吧?
说对了,本人姓穆,萝卜的朋友。
场面上人家抬举叫上木椅,你呢,叫声木祖就行,谁让你辈分小呢?
木头平时很少跟别人斗嘴,今天受刘大金的感染,竟然也会骂人了。
穆祖温老汉垂下头,喃喃地嘟囔着,瞧了瞧烟袋锅子里的烟灰,突然手一抬,一把白粉扬了出来我诅你大爷,看老子一眼,带锅子敲死你!
温老汉灵动如蛇,只一闪便到了木头的近前。
以他那佝偻如瞎的身体,能露出如此一招,也算是惊世骇俗了。
我一边给刘大进修真,一边抽了抽鼻子。
母爷,这白粉里有曼陀罗迷昏散,有苦地麻蛇毒,还有萤火漏毒,你得闭气闭目闭心窍。
闭气闭目闭心窍,这就相当于不能运气,还不能正眼看敌人。
一般来说,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曼陀罗迷魂散那属于迷药,苦地麻蛇毒物,是西域之物,入眼即令人婚瞎。
至于萤火楼毒,先天带有一股恶臭,是使用殷藏30年以上的骸骨做成的,属于巫骨之物。
这三者都是来者不善。
温老汉这是出招就想要人命啊,可谓是阴邪之极。
木头疙瘩,你可小心啊!
牛粪在一旁慌忙提醒,木头毫不以为意,摒弃凝神,闭着双目,并不闪躲扑面而来的白粉,反而目光凝聚,紧盯着温老汉手中的烟袋锅子。
眼看着白粉湖面就要落下,温老汉突然面露一笑,口前烟嘴用力地一吹,噗的一声,一大滴黑色的烟袋窑子飞了出去。
我明显感觉我口袋里的小寒七爷一卷好像哆嗦了一下。
也难怪,这烟袋油子呀,向来都是蛇的克星,百米之内有人抽烟,蛇都不会上前。
就这么说吧,一条百十斤的草花大蟒,只需要一滴的烟袋油子就能给熏死了。
至于人呢,也是如此,这黑乎乎的油渍含有大量的烟碱,豆粒大,就足以置人于死地。
温老汉自以为木头此刻不敢发力,不敢运气,所以这一滴的黑油子是奔着木头的鼻息去的,这东西刺激味极强,只要攻击到位,就算不被吸入,木头也必然会被呛得张口咳嗽。
到那时候,那白色粉末吸入,木头就不战自败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木头一开始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温老汉的烟袋锅子上。
说时迟,累时快,忽见木头摊开手掌,并没运气,掌心多了一个牙签大小的木丁。
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木丁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就好像带有一丝玉化的气质。
他微微侧耳,正听着烟袋油子所来的方向,突然用力地一弹,那木钉啪的一声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和那烟袋油子撞在了一起,将黑油子四分五裂之后,他直奔温老汉的咽喉。
谁也没想到,木头不用运气,单靠弹指就有这么大的力气。
文老汉大惊失色,赶忙将手指放下,用烟袋锅子挥手一打,啪的一声,乳白色的木钉扎在地上安然无恙。
而温老汉的男烛木烟袋杆却直接断成了两截,里边黏糊糊的烟袋油子反倒见了温老汉自己一脸,熏得他拒可不止。
此时的木头已经淡定地用袖子一摆,将白粉脱落,自己朝后退了两步,换了气息。
温老韩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好你个小东西,你敢坏我宝贝,怎肯干休!
这温老汉向来都是烟袋从不离手,此物既是他的兵刃,也是他的暗器,此刻刚一回合就断成了两截,名副其实的偷鸡不成反倒18米。
这老东西自然羞臊,动怒不休,报贺中便朝着木头扑了上来。
这次出手,老家伙同样是有备而来。
临近跟前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一摸索,竟然抽出了一根人的手臂出来。
不过,这不是一般的手臂,而是一个长满黑毛的皮包骨手臂。
那手指甲,拳头四五厘米长,锋利如刀,骨架看似摇摇欲坠,可又被烂皮臭筋连缀着。
这是什么东西啊?
好恶心啊,竟然用人手当武器!
别小瞧了这不是一般的人手,这是黑猫江的断肢道家成为丧门手,上面残留着怨念不说,每一根指甲上都是尸毒,只要戳到,不死也得磕血半月。
这么厉害,既然如此,把我的刀给木爷,大不了劈了这脏手!
要黑毛僵尸的手能够轻易被斩断,那就不会有志川先生、海山天师这些著名趋势高人了。
如果没有记错,这丧门手别看破破烂烂的,好像不堪一击,实际上硬若铜皮铁骨看得出来,木头也看出对方来势汹汹了,并不急着迎战,而是连战连退,左臂右闪,就是不肯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