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集我没说完,这戴眼镜的小哥将我拉到自己的座位上。
兄弟啊,你有所不知,这地区有一种东西来无影去无踪,好奇心特别重,当地人管他叫妹子。
哎,不是泡妹子的那个妹子啊,是鬼妹的妹,你看见了她,那他就要缠上你,还能变成你的模样到处招摇。
这说句难听的呀,他变成你模样骗你媳妇,你媳妇他未必能认得出来。
所以啊,咱们就甭理他,一来二去,他觉得无趣去就走了。
啊,看见那喇嘛师傅了嘛,把一只鞋放在窗外,这是车里有死人的意思。
这妹子啊,最讨厌死人,一看见死人就远远离开了。
还有这么一个说道,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呀?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眼镜小哥,长相嘛,普通人,小眼睛,算是面扇,不过其眉里有道斜纹,很隐蔽,如果用相学来说呢,这叫做鬼剑撇。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也是吃四人饭的。
我不禁多问了一句兄弟见识非凡,不知道怎么称呼啊,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大冬天的,怎么也入藏来了?
什么借势非凡,我也是入藏前封文而已啊。
我姓何,明东辰。
这注意工作吧。
呃,我都不好意思说,给医院后勤开车,这活干得压抑,心里啊,也不安宁,想着入葬礼礼佛,静静心。
如此一来,我就知道了,所谓给后勤部门开车,是一种隐晦的说法。
一般来说呢,医院的太平间都是外包的,所以他的工作就是宾仪车的司机。
说来呢,倒也算是吃殷饭的,闲聊了几句,我就回了前面。
我见苍岩和阿雅坐在一起聊得热闹,我就去了车头的位置,替老史盯了一会。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确实再没有什么别的事了。
于是我又返回车厢偏后的地方,找了两个空座,干脆躺下来小憩一会。
老史见我躺下,又去了车头,和那司机吹起了牛皮。
可能是因为佝偻着身体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闭着眼睛就开始做梦,梦境里还乱七八糟啊,说我成了一个小说作家,一不小心把女二写死了。
结果被我突然一声喊着,一下子把我冻醒了。
我裹了裹大衣,使劲啐了两口唾沫,骂了两句。
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 1点 多了,车不紧不慢地开着,灯关了一半,显着有点昏暗。
我琢磨着后半夜有点冷,给苍岩找件衣裳去。
我便起身往前走,可是刚走一步,我就愣住了。
阿雅坐在第四排座上,靠着老史打呼噜呢,可是第五排坐上的苍岩旁边竟然坐着一个人。
苍岩显然是睡着了,靠在一旁这人的身上,而这人弯着腰,正摆弄着什么东西。
我瞄了一眼其他人,昏暗中绝大多数都睡着了,就是没睡着的也在嘀嘀咕咕念着什么经。
这车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呢。
我有点懵了。
我揉了揉眼睛,我忽然就感觉左眼圈一动,齐博眼自己开了,这一眼看过去,就看那人,那东西的经脉运转,似妖非妖,似鬼非鬼,似灵非灵,总之就不是个正经玩意。
我心里的火苗腾一下就上来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拔猪毛的?
你不好好拔猪毛,非薅阎王爷的胡子,你这不作死吗?
最让我生气的是,他竟然趁着所有人睡着,跑苍岩身边坐着去了,以至于苍岩都枕在他肩膀上了。
300年 的醋坛子不打翻了,你是不知道有多酸呢啊!
敢占老子女人的便宜,我要是不打死你,我还怎么在圈里混呢?
我稍一犹豫,大步流星上前做了个金刚指手印,十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拇指小指指尖接收入掌心,中指朝上,右臂运气加上两撑洋修之力,我冷笑一声,啪的一下就点在这孙子后颈上,呀哈!
这一金刚纸下去,就好像捅在了大石头上,差点没把我的手指头给顶折了,疼得我直接就叫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醒了,苍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猫咪脸,对着旁边有些诧异地说五哥,怎么啦?
还好家伙,苍岩竟然朝他叫补哥!
卧槽,曹老师,你老头我在这呢!
我大叫着朝自己喊道。
前面的司机听见了动静,连忙问怎么了?
怎么了?
他边说着边赶紧开了灯。
一下子所有人都呆住了,看了看我前面的人,又看了看我。
这一孙子倒也胆子大,不紧不慢地回过了头。
这一下连我都傻了眼了,眼前这东西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不用说,这个就是何东辰口中所说的妹子,这是盯上我了,变成了我的模样。
我没理他,他倒好,他找上门来了。
这狗东西还真和那次碰见的影子鬼窜玉有点像。
我是长得帅了点,你可是也不能总模仿我吧?
老史和阿雅都待住了,何东辰和那几个喇嘛藏人也都待住了,这车里怎么这凭空就多出一个人来,还是个双胞胎?
你你你们谁谁是妹子啊?
何东辰知道有这种邪罪,所以他最为紧张,大叫一声喊了出来。
我心说,咱就甭玩真假孙悟空的游戏了,也甭让菩萨玉帝佛祖分辨了,直接就开打吧!
我要是不打的你后操压上天,就算我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