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集,他们七嘴八舌地不情愿地散去,我全然不在意,我悠然开着车往家走。
这时候堂哥才开口小博,我上车可不是为了找你要钱花,我是告诉你,黑水谈变样了,以前你不是一直关心着嘛,我琢磨着告诉你一声为好。
变样了?
变什么样了?
还真没法说明白,你待会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家之后,送走堂哥,苍岩有些忧虑地说老公,要不就算了,给他们把路修了吧,大不了每家给一点好处,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这对柳克帮会来说不算什么。
为什么呀?
先不说我不会花柳克惠的钱,就算我真是思聪,我也不会便宜了他们。
老公,你不明白,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气气。
今日他们的要求你没答应,他们会愈加记恨你,你不常在村里,说不准他们恼羞成怒,会偷偷对这老院子或者你家祖坟下什么黑手呢。
无论是阴宅还是阳宅,要是小人作祟,对你都不好。
苍岩所想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我。
我摇了摇头说唉呀,苍老师啊,看来你对人情世故的了解还不如我呀。
我以前也这样,总觉得你对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但是后来我发现啊,这只是对好人而言。
有时候呢,有些人,你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欺负你。
就拿村里人来说,假若你真给他们修了路,那下面呢,他们就会朝你要车,你给了车,他们马上就会朝你要别墅。
只要有一件事你没答应他们,他们就会把原来你做的给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就会骂你祖宗十八代。
对这样的人啊,你从一开始就不用客气,你越是对他冷漠,他反而越不敢招惹你。
可能是我以偏概全,但是我所经历的事情,没有一件不莫过如此。
收拾一番之后,我带着苍岩便去了祖坟墓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天有灵,爷爷奶奶的坟上竟然一点血都没有。
大雪随下随化,寒冬腊月的这坟头上的青蒿竟然还带着一抹清脆。
烧了纸扎和祭品,和地下的亲人们说了一会话,我和苍岩便直接驱车去了黑水潭。
去年的这个时候,怪事频发,黑水潭整整一冬都没有结冰,黑色的潭水隔三差五翻卷如潮,还散发着剧烈的腥臭之气。
可是今年不一样了,老远便看见整个坛面上结了冰,到了跟前,我马上就知道堂哥所说的变了样是指的什么。
先说这潭水,竟然是一点都不黑了,要知道在以前,黑水潭的水墨黑色根本就看不进去半尺,但是现在竟然满眼翠冰,朝冰下看去,能看穿三四米深。
再说这岸边本来萧条的垂杨柳,竟然泛着一股翠浆,就好像春天来了似的。
苍岩以前也来过黑水潭,也知道黑水潭过去的样子,不禁发出了一阵感叹,还真是变了样儿了。
看来冤仇真的已解了,藏在这里的家伙离开了。
既然黑水变清,潭州树木焕新,这就说明他确实也放下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算是一个还算公平的结局。
爷爷的死虽然和水重物有关,但是毕竟其华月珠也是被我奶奶给震煞了,出来算是一环一抱。
说到底呀,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水中的这位,都是上了玄明的档。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远远地望去,潭水中央的冰层下好像有一道金黄色的影子,有点像是一张巨大的黄标纸。
苍岩手搭凉棚,看了又看,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看不见啊?
还是没看见,或许是冰面远处山雪在阳光下的倒影吧。
也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就像苍岩说的那样,我这一年半活得太累了,再这样下去,非疯了不可。
这回总要找点开心的事做。
从黑水滩出来,我这心情好了许多,一路开车就直奔云城。
第二天的时候,烟东的老史小叔他们也都回来了,几个人悠悠逛逛,玩了半个多月,眼看着就要春节了,除了刘大进康复较慢之外,木头、马赛克他们基本上都没什么事了。
为了表示对大家凤凰山一行的感谢,我和苍岩在云城大酒店备了一大桌的宴席。
除了我和苍岩小叔、老史、阿雅之外,七爷崔一起、岳敖、刘大进、拱成号以及木头、牛粪、马赛克和伟哥猴子等人悉数到场。
大家也都知道,马上就要春节了,这顿饭吃完之后,大家又要天南海北了,所以众人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一直从黄昏喝到了天亮。
第二天,崔琦和岳敖结伴回了姑苏。
半年来,崔琦长进非常快,我记忆里的三千坊子,他至少已经安熟一大半以上。
玉鳌呢,虽然也受了内伤,但是得了十盛玄女,多加驯化,可成大业,也算是不虚此行。
不仅如此,木头用重,也要回大兴安岭祭祖,我和牛芬一起被他送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