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集短暂的沉寂之后,酒馆中哄堂大笑。
刚走一个小屋子又来一个,马长官真是有诚意啊!
你还说,要不是你昨晚太疯了,那个小吴子能被吓跑吗?
那小子老实巴交的,留下来多玩几天多好!
看这个看着比昨天那个更好啊,长得挺不错,今天都留点手啊!
老钱说了,这可再弄跑了就没人了啊!
跑,这次别想跑了。
一个消瘦的男子缓缓站起身,深凹的眼眶好似僵尸般盯着陈玲。
不错,挺年轻,气色也好,身上的零件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古道玩太大了之后不好收场吧。
冰泉街被栽恶图了,本来就是这帮执法者的失职,怎么还不允许我们要点补偿了?
被称为古刀的销售男人冷笑道。
酒馆内的众人纷纷打量着门口的陈玲,仿佛一群饥饿贪婪的野兽在审视送上门的猎物。
陈玲就这么站在那,对他们的话语恍若未闻。
他从怀中掏出一支笔,在表格上敲了敲古刀是吧?
陈玲写下这个名字,就从你开始吧。
冰泉街被屠当晚,你在哪里?
见着少年还敢开口问话,众人诧异地对视一眼。
要知道,昨天吴友东见到这个场面,当场连话都被吓得说不出来了。
这小子是真忙还是真蠢啊?
古刀双眸微眯,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陈林面前。
我在哪里鼓刀吹了吹自己的黑色指甲,随后苍白指截宛如鹰爪般抓向陈玲的脖颈。
我在你妈床上。
电光火石之间,陈林眼中闪过一缕寒芒,握笔的右手猛地反刺鼻尖,瞬间洞穿骨刀的掌心。
刻骨铭心的疼痛下,骨刀惨叫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掌在他的视野中急速放大,然后摁住他的头颅,重重砸落在地。
兵神道审判路径第三阶杀戮舞曲。
木屑飞溅,猩红流淌,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骨刀便被少年单掌砸入地板中,厚重的棉大衣微微扬起,整个酒馆陷入一片死寂。
袭击执法者,重罪!
陈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缓慢地直起腰,拍了拍那双沾满血迹的手掌,目光扫过众人。
观众期待值加2观众期待值加2观众期待值短暂的死寂之后,酒馆内众人终于回过神,眼中的错愕与震惊被暴怒杀意掩盖,其中三人更是当场拔出枪支,对准陈岭奶奶的硬碴子,陈林早就知道他们有枪,在他们拔枪的瞬间便将手边的酒桌掀翻,庞大的桌体在半空中翻船,一批,身影顿时向两侧退开,正面陷入混乱。
与此同时,陈林半弯着腰从桌底闪出,抡起酒瓶就砸向最近一位持枪者的面门。
酒瓶爆碎,锋利的残渣划过那人的脸颊,留下几道猩红血痕。
陈林反手就是一个肘击,直接将其砸晕在地。
刹打间,接连两道火光在远处迸溅,呼啸的子弹径直向陈林飞射。
昏暗中,陈林的身形灵活的好似鬼魅,厚重的棉大衣飞舞转折,被两枚子弹洞穿,却没有一枚能落在陈玲的身体之上。
这是陈玲第一次使用杀戮舞曲,最明显的感受就是自己的身体像是幽灵一般没有重量。
在如此狭促混乱的酒馆里,她却能如鱼得水地在其中游走。
只要是能提前观测到敌人的抬枪动作,他就有把握避开子弹。
当然,前提是持枪者的数量并不多。
而随着他解决第一位持枪者,另外两位立即有种被野兽锁定的危机感。
他们的目光试图追踪陈林的位置,但在陈林接连掀翻桌椅遮蔽视野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只听一道呼啸声从耳畔传来,下一刻头部便遭受重击,失去意识。
陈林再度解决一位持枪者,反手夺枪,对着几个握刀冲来的大汉接连扣动扳机,几朵血花在腿部绽放。
他们当即惨叫一声,接连摔倒在地。
哀嚎声、叫骂声、枪鸣声、桌椅坠地声此起彼伏。
从陈林进屋不过30秒,整个酒馆就陷入一片狼藉,原本在酒馆中的14人,硬生生被干翻了13个。
陈林随手将弹夹打进的手枪丢在一旁,踩过一位被踢断4根肋骨的大汉,身体随着大汉发出惨叫。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屋内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坐下。
老板,一杯威士忌。
陈林又踹了一脚,大汗惨叫声再度响起,记他头上。
全程站在柜台后的独演老板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陈林的眼眸中满是恐惧。
能够在冰泉街开酒馆,而且成为大多数居民的活动地点,这位独眼老板自然不是一般人。
他行走七大区,见过很多人,但像陈玲这样的出手如此果决狠辣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他妈是预备写,你要说这家伙是执法官,他都写。
独眼老板识相地把偷偷攥在手里的左轮手枪收起,低头掏出一只酒杯,开始准备。
威士忌。
姓名。
陈连翘起二郎腿,将表格放在腿边,淡淡道。
沉寂的酒馆内,没人回答。
问你呢?
他一脚踹在大汉断裂的肋骨上,吭呃呃李莽李莽!
大汉当即服软,栽扼入侵。
当晚你在哪?
我我就在这大酒馆里,看到那只灾鳄的样貌了吗?
好像看到了,我倒是正好就来接手。
看到他在街上一晃而过,应该是个人形。
大汉哆哆嗦嗦地将实话说出。
陈玲没有再说话,起身从柜台上接过威士姐,轻晃了两下,剔透的冰块敲击杯壁,发出叮当声响。
随后,他提起酒杯,对着大汉鲜血淋漓的伤口一点点倾倒而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街道。
我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
陈灵双眸微微眯起,你知道吗?
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光凭好像和应该这种词汇向执法者汇报情况,都算是造谣。
我再问你一遍,你看到他了吗?
我呃,我知道。
陈玲手中的酒杯逐渐倾斜,越来越多的酒水浇灌在伤口上,疼得大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妹妹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