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集红星巴士这个时代最出色的脑科医生。
他或许是当时看我太过可怜,便从梅花 q 那里求来了一只人体傀儡,试着将我的大脑移植到傀儡上,但手术最后还是失败了。
人脑移植几乎是一项不可能的技术,至少在他踏上八阶之前都做不到。
当时我的大脑与人类傀儡彼此排斥,生命急速流失。
但意外的是,在我濒死之前踏上了一审道。
血徒路径在人类历史上非常罕见,只有原本就具备极强医神道的天赋之人,在濒死与极度不甘的情绪作用下,才有 1/10000 的概率出现,而踏上血图的馈赠便是仅有一次的心声。
在这个技能的作用下,我用这具人体傀儡开始重生血肉,同时彻底排除了排斥反应,于是我重生了。
楚慕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回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鸿星巴当时见鬼一样的表情。
后来,我就待在他的安全屋里,一点点熟悉这具新生的身体,等到能够自如地操控并且行动,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我听红心六说,楚文斌真的研究出了对抗瘟疫的特效药,救了上千人,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牌医师变成了所谓的妙手神医。
我知道他一定又拿某个人做了那种残忍的实验,并且还成功了。
我无法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我的恨意让我彻意难免。
那一夜,我拿着一把手术刀敲响了他的房门。
当时的我已重获新生,新的身体,新的样貌,我知道他一定认不出我。
我打算等他开门之后,便出其不意地用蛮力绑架他,折磨他,无论如何也要他给我一个解释,然后再亲手杀了他。
楚慕云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而江小花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但那天,我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等到他,我察觉到了不对,我以为他已经提前逃了,所以我破门而入,但我没想到的是,他已经死了。
他就死在那张手术台旁边,肌肤溃烂,浑身是血。
他双眼瞪大地看着一个方向,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
楚慕云缓缓地闭上眼睛,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缓缓开口。
他的死,至今都是一个谜,虽然他的死大快人心,但对我来说,一切就像是戛然而止了。
我没办法给那段过往挂上一个完整的句号,也没办法给我自己一个解释。
所以,你来轨道古脏的原因,就是想找他要一个解释?
江小花轻轻地问道。
原因之一吧?
楚暮云不愿再多说,而是将目光看向被按在冥河中的素习。
现在能找到他了吗?
咬牙切齿的速洗虽然百般不情愿,但随着身上的锁链被江小花用力一晃,他还是忍气吞声地低下头,仔细地检索起来。
想找到楚慕云要找的那人,素喜就需要在这600多个楚文兵中一个个筛选,通过他们的人生轨迹来完成锁定。
这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就在素喜努力找人之时,对岸的轮廓在江小华二人的眼前逐渐勾勒而出。
笑到对岸了,楚暮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跨过的冥河,这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江小花晃了晃手中的锁链,我们运气好,有坐骑。
江小花和楚慕云接连上岸,由宿喜在,他们不必一直留在冥河之中,毕竟以宿喜在轨道古葬的权柄,心念一动,就可以把楚文斌的鬼魂拘到岸上来。
楚慕云看向眼前这座与对岸没有什么区别的鬼城,随后目光再向后方眺望,只见在鬼城之后,一座隐约的神殿轮廓若隐若现。
那里就是王者神殿了。
楚暮云喃喃自语,他话音未落,一阵金属划破空气的轻吟掠过虚无,一缕寒芒好似雷光般闪过鬼城的街道,从幽深的黑暗中笔直地射向江小华二人。
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肉眼根本无法辨别那是什么东西。
但是江小花的反应同样极快,在那寒芒闪烁而来的瞬间,他便闪电般地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凌空一夹,那寒芒便硬生生地被它夹在指尖。
那是一支细长的注射器,注射器的长针被江小花夹在指尖,针孔还在一丝丝地渗出血色的液体。
而注射器的内部,一缕缕不知道是什么的飘絮正在液体间上下浮动,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时,看到这注射器,楚慕云微微一怔,这注射器的外观与楚暮云记忆深处的画面彼此重叠,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种注射器,这种携带着诅咒的注射器,只有一个人会使用。
找到了!
与此同时,素喜突然开口,他的鬼魂不在冥河里,他正在鬼城中游荡。
苏喜抬手指向那注射器飞来的幽暗街道尽头,在那黑暗的最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暴怒发狂。
楚慕云、郑瑜在说些什么?
密密麻麻的寒光便好似暴雨闪烁而出,数不清的血色注射器铺天盖地地向江小花二人飞来。
没有人知道路上为什么会出现注射器,就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刚才会出现煤炭浪潮一样。
在这难以理解的巧合的背后,轨道的凌厉杀意混杂其中,一股旋之又旋的压迫感笼罩两人的心头。
是的,他来找我了!
楚慕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柄血色碎炉锤,便要迎着那些飞来的注射器冲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拦住了他的身形。
不,白发飘舞,绷带飞扬,诡异的诅咒气息在空气中飘散。
江小花低垂眼帘下的双眸闪过一抹复杂这是我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