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集想到这,陈玲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你是来自哪个世界,哪个时间线的?
玄玉君?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茫然地看向他,似乎听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哪个世界?
陈灵此时没时间解释,他只是看着那个玄玉君的背影,等待着他的答复。
玄玉君沉默了片刻,回眸看了陈玲一眼红王不让我跟你说话?
陈玲的思绪瞬间停滞了半秒,毕竟这句话听起来有种莫名的荒谬感,但是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逻辑,立刻追问红王哪一个红网?
玄玉娟没有再回答,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的姬旋的身上。
看着这个身上毫无力量波动,脸上还带着少年志气的自己,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怀念。
吉旋也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帅到掉渣的自己,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灯泡。
老陆老陆,你看到了吗?
未来的我有点太帅了。
玄玉军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的一瞬,但还是努力地板着脸,冷冷地回了一句。
是吗?
嗯嗯嗯七旋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玄玉君终于忍不住笑了。
想不想变得和我一样帅?
当然!
玄玉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顶蓝黑色的像是礼帽一样的东西,向着机旋的头上轻轻一扣。
恐怖的气浪瞬间从机旋的周身爆发,直接掀翻了周围的桌椅,就连几位九君都脸色一变,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鸡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像是僵尸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陆军和杨潇脸色一变,季旋!
一道耀眼的星光与一柄锋利的雷刃,呼啸间刺破空气,直接越过倒地的机旋,往玄玉娟的面门冲去。
玄玉君轻轻地抬了下眼皮,指尖微曲,随着两道清脆的爆响,星光与雷刀同时崩碎,陆勋和杨潇两个人也像是被某种巨力撞到了胸口,闷哼着向后倒去。
在如今尚未成长起来的几位军中,目前杨潇和陆军的战斗力应该算是最强的,但即便是他们,也没能在玄玉军的手上撑下来一招。
这一刻,其他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几乎同时,一道披着红底黑纹细袍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倒退的陆巡、杨潇的身后。
他双手抬起,轻轻地化解了这两人身上残余的劲头。
这股力只是看起来猛,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攻击性,若非如此,只怕陆军和杨潇二人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陈林松开二人,缓步向前走去。
随着气袍的衣摆无缝自动,一股恐怖的灭世气息直接对撞上了玄玉军的九军气息。
两股力量在狭小的空间内撕扯翻涌,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看着眼前这个来自未来,但是敌我不明的玄玉君,沉声开口。
你究竟想做什么?
飓风在帐内呼啸,甚至直接把帐篷的支架给连根拔起。
随着整座帐篷都在两人的气息交锋下被吹上天空,其他几位君都心神震颤,这就是陈玲的真实实力吗?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林真正出手,那令人窒息的蔑视威压,就像是一座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高山,镇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这一刻,他们可以确定,就算是这个时代,地球上最强的神道者,也不可能是陈灵的对手。
我可不像那个疯子,会亲手杀了过去的自己。
玄玉君缓缓开口。
我只是把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陈玲微微一怔。
本就属于积旋的东西?
陈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再度低头看向一旁昏倒的积旋。
吉旋的生命确实是没有丝毫的衰减,但是此刻他的体内正有一股独特的力量正在酝酿翻涌。
那个气息,陈林很熟悉。
赤星。
玄玉君把赤星愿力还给了嵇璇。
之前陈玲就怀疑过,在九军勘探的时候来的那个机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机旋,而是从未来穿越时间回来的玄玉军。
也正是因为这样,真正的激旋压根就没有去到过勘探现场,自然也就不会拥有九军的力量。
可是,自从去了文明于禁,跟沈青竹聊过之后,陈林又知道,一个人是没法承受两大份赤星怨力的。
既然如此,本就已经有了一份赤星怨历的玄玉君,又是怎么在勘探现场吸收了另一份同样的赤星怨历的?
现在看来,当时的玄玉军根本就没有将赤星怨力给吸收,而是用某种方式储存了起来,直到刚才,才把那份本属于姬旋的愿力还给他。
你竟然能储存赤星院里?
陈玲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积旋。
你是怎么做到的?
赤星怨力神秘无比,玄之又玄,陈玲连拿它都没办法轻易地将它给拿起来,可是眼前的机旋竟然有办法把它储存这么久,并且说还给机旋就还。
玄玉君微微一笑,他拿着剑,目光缓缓地扫过陈玲和他身后的这些固有,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而随着剑尖在他身后轻轻一点,时空在虚无中剧烈的坍缩,剑锋搅动之下,一条肉眼可见的时间通道在他的身后浮现而出。
这一刻,陈灵只觉得周围的时间的流速都紊乱了,像极了他在闻名于境里的时候。
但是闻名于境的乱更像是一片暗流涌动的海水,而眼前的积旋却是一剑刺出了一条通往深海之底的漩涡通道。
没有人知道这条时间通道通向哪里,或许那是玄玉君本该存在的时空。
玄玉军的衣衫在时间通道前飞舞,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陈玲,然后悠悠开口陈玲,我替七代红王向你问好。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陈林瞳孔骤然收缩。
说完这句话之后,玄玉君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任务,转身踏入了时间通道之中。
而随着他的身影消失,紊乱的时间也一点点地恢复如常,虚无回归平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淅淅沥沥的小雨依旧落在神农架的山间,那披着红底黑纹细袍的身影宛若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