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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1集听到这句话，杨潇彻底愣住了。
完全随机？
不可能！
怎么会是完全随机的？
杨潇下意识地否定，然后一把将那柄悬浮的钢筋刺入。
韦恩伯是另一侧的肩膀，猩红的鲜血直接将整个大褂都染成血色。
韦恩博士一边因为剧痛而惨叫，一边说道那批核武的详细资料，还有我们实验采集的所有一些数据，就放在地下的安全屋里。
呃，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去看。
维恩不擅长审问，他除了能拿钢筋捅别人几下之外，也没有更好的避问方法。
他索性放弃了。
维恩博士直接击穿了地面，迅速向着实验室的地下沉去。
等到杨潇的身形消失，一旁惊恐的研究员才敢跑上前，手忙脚乱地替维恩博士拔出两柄钢筋。
耶耶啊，欧阳博士，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他进入安全屋，未必会触发那些拦截系统，只有手动开启自毁按钮，才能毁掉那里。
维恩博士低头看着杨潇击穿的洞口，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渴望与兴奋。
在这样近乎无敌的生物武器面前，韦恩博士对杨潇的好奇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想杀了杨潇，然后亲手解剖他、研究他。
只要能够获得哪怕一点的成果，它都将独揽不知道多少世界性的科学奖项，甚至，它会造就一个新的时代。
在韦恩博士的指挥下，两位研究员立刻搀扶着他穿过满地的尸骸与废墟，向某个方向靠近。
通过安全屋的层层加密，对杨潇而言完全是摆设。
一扇又一扇厚重的大门开启，杨潇的身影迅速穿梭其中，他完美地屏蔽了所有的身份识别系统，以最高权限的姿态进入了存放最高军事武器机密的安全屋。
杨潇在系统中搜索核武和异世界研究的相关信息，很快便定位到了具体的档案放置地点。
除了部分演算和总结的手稿之外，这里还有不少从灰界采集回来的土壤与生物样品，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一些弱小灾恶的身体器官。
杨潇同步阅读着系统内的电子档案与手稿，试图找到与这波段相关的信息。
他宁可韦恩是为了骗自己下来，然后找机会逃跑，所以才编纂的完全随机的概念，因为只有这样，自己这一趟来的才有意义，灰界中的陈玲她们才有了回家的可能，但是她发现她错了。
杨潇翻遍了所有的档案，确实找到了一些关于波段的描述，但最终的实验结果是，那个世界似乎并不稳定，它的一切数值都是在不断变化的，而波段也同样如此，所以根本无法通过这种方法定位到灰界中的准确地点。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杨潇突然想起陈林说过，现在挥剑和地球正在逐渐靠近，他们正在彼此重叠，莫非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无法定位？
毕竟，辉界本身就是在不断移动的。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陈玲他们怎么办？
就在杨潇迷茫之际，一阵低沉的轰鸣突然从他脚下响起，像是有齿轮与杠杆在其中搅动。
紧接着，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突然淹没了杨潇的身形，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传导，这座存放着最高研究机密的安全屋，竟然使用的是最原始的机械传导自毁装置。
而在大当量炸药的瞬间引爆下，这座安全屋内的所有资料也直接化作飞灰。
剧烈的火光冲上天际，翻涌的浓烟上升形成蘑菇云。
在剧烈的震荡之下，本就已经破碎大半的研究所更是直接坍塌成一片废墟。
韦恩博士，他他死了吗？
一位白人女性科学家站在远处，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知道，但我们最好不要上秦。
再过一段时间，跨州的军方之选就要赶到了。
韦恩的两个肩膀都已经缠上了纱布，他看着黑烟升起的方向，目光有些火热。
一旁的白人女性科学家郑宇在说些什么。
下一秒，一枚锋利的金属残片直接从黑烟中闪出，精准地刺入了维恩博士的咽喉。
韦恩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手在脖子上一摸，腥红的鲜血布满手掌。
他张了张嘴，却只有鲜血的咕噜声在侯州涌动。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数不清的金属残片宛若愤怒的暴雨，疯狂地收割着这些幸存研究者的生命。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转身又想逃走，却被一座座从空中砸落的钢铁大门直接砸成肉泥。
炫丽的极光拨开浓烟，一个略显狼狈的白衣身影踉跄地从中走出。
杨潇的双眸满是血丝，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正面扛下一场爆炸，对他而言并非是难事。
但是真正他愤怒的，是永远无法从灰界回来的陈玲等人，以及废物的自己。
他失败了。
混杂着血腥味和呛鼻气味的风在死寂的废墟之间盘旋，烈火依旧燃烧，将满地的尸还烧得焦黑。
杨笑一步一个踉跄地跨过这些自己亲手杀死的尸体，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打通了一个电话。
喂，杨笑，你那边怎么样了？
陆巡的关切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拿到开启一届尾波的波段了吗？
杨潇张了张嘴，片刻之后才沙哑地回答没有。
陆璇的声音严肃无比。
出什么事了？
研究所这边根本就没有关于一节波段的记录汇聚在移动，一切的数据都是变化的，而业界尾部开启的门户也都是完全随机。
杨潇停顿了片刻，我们可能没法替陈导开门了。
话音落下，陆巡那边的短暂停顿了一会。
没事，你已经尽力了，你先回来吧，我们一起想想办法，陈导那么厉害，说不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回来呢。
好。
杨潇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无声击审。
陆旋正欲挂断电话，杨潇的声音突然响起。
等等！
陆旋即将按下挂断的手，停顿在半空，他像是猜到了什么，目光流露出一丝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杨潇沙哑的声音从手机中响起老陆，你说这件事他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