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长篇都市小说赘婿当道作者吻天的郎演播二飞,176集天门总坛。
岳峰坐在大厅里,脸色阴沉。
就在刚刚,岳峰带着三10名天启大陆士兵返回天门总坛,此时,一众首领都从门外走了进来,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贺参见众佐。
说完,段峰又恭敬地说着宗主,天门所有弟子已经集合完毕。
岳峰点点头,慢慢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天门弟子,一字一句诸位,天启大陆已经打过来了,咱们都是地缘大陆的热血男儿,家园有难,咱们必须拼死抵抗。
说着,粤丰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六大派和各方江湖势力已经在东海抵挡天启大军,你们率领天门弟子立刻去支援!
岳峰长舒一口气,虽然他对六大门派没有一点好印象,甚至感觉他们好像傻逼。
但此时大敌当前,私人恩怨必须放在一边,天门弟子一定要去前线保卫东海属下尊名。
半小时之后,岳峰带领天门弟子浩浩荡荡从总坛出发,天门弟子已经有数万人,这数万人里加入到战斗,那绝对不是一股小的力量。
一路上,岳峰给薛莉打电话,让她好好帮忙照顾一下秦荣音,昨天她说她肚子饿,自己出去买饭,到现在都没回去。
刚和薛丽通完电话,结果手机又响了起来。
岳峰一看来电显示,脸色瞬间阴沉,是周琴。
看到这个名字,岳峰心里就不舒服,这女人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纠结了好半天,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接通的一瞬间,只听见周琴冰冷的声音传来岳峰,你要还是个人的话,就赶紧来摘星楼,我和江湖同道在这里等你。
姿态高高在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听见这个语气就烦,我为什么要去啊?
岳峰,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父母在我们手上呢,不想他们出事,就赶紧来。
话音落下,周琴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岳峰身子猛然一震,脑子嗡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而另一边,摘星楼。
摘星楼四周,各大门派都设立了精英弟子把守,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此时,在摘星楼一层大厅里,各大门派正汇聚在此,商议如何抵挡天启大军。
距离双方第一次交锋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但在场各派高手都还心有余悸,早上的战斗,双方都有损失,勉勉强强算是打了个平手,但在场人都知道,按理来说,这绝对是打不过天启大陆的。
之所以打了个平手,是因为天启大陆的士兵不熟悉这一带的地形,所以吃了亏,形势不容乐观呢。
再过两天,天启大陆熟悉地形了,那肯定是打不过呀!
一时间,各大门派掌门坐在那,神色凝重。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一名弟子在门外大声喊着报岳峰,岳峰来了,那个败类来了,你慌什么?
妙元师太冷冷喊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房门被踹得粉碎,烟尘弥漫。
尘雾散去,所有武林高手全都看向门口。
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了。
门口站着一人,单枪匹马,面无表情,正是岳峰。
此时的他,眼睛血红血红的。
再累,妙元事态拍案而起,指着岳峰怒喝。
岳峰冷着脸,目光在人群里环视一圈,最后锁定在周琴身上。
我爸妈在哪?
电话是周琴打的,所以岳峰是在质问他?
感受到岳峰的怒火,周勤却一点不慌,冷笑着讥讽,岳峰,看来你还算是有一点良心呐,我还以为你父母的生死你不管了呢!
岳峰脸色铁青,懒得废话,我爸妈呢?
我告诉你岳峰,你少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呀?
周琴眉头紧锁,冷冷说着,以前自己很欣赏岳峰,认为她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但在知道岳峰的真实面目之后,周琴恨她恨得压根这样。
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个岳峰竟然暗中勾结长生殿,这件事也就算了,如今大敌当前,他既然做了天启大陆的走狗,在周琴的心里,自己的未婚服好见都要比她强一千倍!
一万倍!
我再问你一遍,我爸妈在哪?
岳峰你算什么东西,你背叛帝元大陆,还有脸见你父母吗?
这时,空洞派陆少卿忍不住站了起来。
当日图示大会上,陆少卿作为比赛选手,还和岳峰交过手,只不过一招就被秒了。
当时陆少卿的实力是五端武将,本来陆少卿被江湖人士誉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可图师大会之上,被岳峰一招秒掉,这件事成了江湖上人尽皆知的笑话。
所以图师大会之后,他心里怀恨,想找到岳峰,将他打倒,证明给所有人看,他陆少卿比岳峰强,这些天他潜心努力修炼,实力已经达到一段武侯。
如今岳峰就站在他面前,他情绪激动,走到岳峰身边,伸出手指着岳峰的脸大骂你个败类,今日我便替武林除掉你!
手腕一翻,一把长刀出现在手里,高高扬起,砍向岳峰的胸口,这一招杀机必漏,这明显就是想取岳峰性命。
而岳芳站在那,一动未动,稳如泰山。
岳峰的目光阴冷,四段武侯的纯阳内力在一瞬间轰然爆发。
陆少卿只觉自己喉咙仿佛被一双大手给遏制了一样,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他手里的钢刀还没等砍下来呢,岳峰已经伸出手,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了。
这岳峰浑身的内力集中在手上,用力掐了他的手腕,陆少卿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岳峰掐碎了,一种奇痛无比的感觉传来,紧接着,骨头碎裂之声就想起来了。
终于,陆少青再也承受不住豆大的汗珠,吧唧吧唧地往下掉,他捂着自己手腕拼命嚎叫。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苦心修炼这么久,再次对上岳峰,还是一招都接不住啊!
周围的武林高手看见这一幕,也是嘴角抽动。
我再问一遍,我父母在哪?
陆少卿不停地嚎叫,他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了。
情急之下,他一嗓子嚎出来师父,救我!
话音一落,空洞掌门站了起来,面冷如铁。
陆少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若是今天变成残废,那对空洞派是莫大的损失。
畜生,我可以让你看看你爹妈,你先把我徒弟放了!
空洞掌门大喊着。
岳凤面无表情,一肚子怒火无处释放,不过他还是放了卢少奇。
这时,只见几个峨眉弟子从二楼走下来,他们押着两个女人,正是沈曼和柳轩。
看到沈曼母女,岳峰愣了,怎么他们也被抓了?
岳峰,这是你的岳母和老婆吧?
是不是没想到他们也在我们的手里呀!
妙元师太慢慢站起来,冷笑说着,而岳峰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沈曼却忍不住了,对着岳峰大骂叶峰,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沾上你,我们柳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三星!
在他心里,对岳峰那是厌恶至极呀,要不是他自己和女儿,怎么会被抓到这呢?
一旁的柳轩没有说话,他已经彻底忘了岳峰是谁了,但这些天,他经常听母亲说,这个岳峰是个废物,是个败类。
此时,他冷冷看着岳峰,目光里带着鄙视。
岳峰长舒一口气,目光紧紧地盯着妙园师太,你们抓他们母女是没用的,我和柳家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他们的生死跟我无关。
岳峰这么说,其实是在帮着沈曼母女,结果刚说完,沈曼气得再次破口大骂叶峰啊,你真是个畜生啊!
你在我柳家白吃白喝三年,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养条狗都比你强啊!
此时的沈曼还没意识到,岳峰彻底和柳杰撇清关系,他和柳轩就会安全。
沈曼越骂越难听,妙元世太忍不住紧锁眉头。
看样子,沈曼母女和岳峰真是没什么关系,早知道就不抓他们了!
他摆了摆手,来,把这畜生的父母带上来!
是!
几个峨眉弟子点头,不一会就把岳天恒夫妇带了上来。
看到父母,岳峰脑袋嗡嗡作响,眼泪差点涌出来。
此时,岳天恒的脸上满是淤青,甚至还有边印,母亲也是说不出的狼狈虚弱。
爸妈,粤丰嘶哑着喊了一句心如刀割。
儿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做走狗啊?
岳天恒紧咬着牙,他全身都是伤口,衣服上都是血。
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还说没有!
妙元师太手腕一翻,一把长剑出现他的手里。
你穿着天启大陆的铠甲,你不是走狗,那谁是?
你们!
你们!
岳峰一肚子的怒火,指着庙园时泰喊着。
你们一个个号称名门正派,就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说我是叛徒,我父母毫无修为,你对他们下狠手,你们还是人吗?
所有人都急了,各大门派的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指着岳峰大骂你这种败类还有脸说我们,真是可笑至极!
你勾结天启大陆,残害自己同胞就是大逆不道,别说抓了你父母教训一顿,就是直接杀了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对,交出你这种儿子,死了也是活该!
这一声声的声讨像是潮水一般涌来,粤丰双眼血红无比,彻底爆发。
我勾结天启大陆,你们看到我杀一个地缘大陆的人了吗?
说完这些,只听见咔嚓一声,严雪健赫然出现的岳峰手里。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真是给脸不要脸!
今天我就要带我爸妈离开,谁敢阻拦死!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斋星楼大厅响彻。
然而话音刚落,只听一女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带走你父母的。
这个声音冷若冰霜。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女人从半空飞来,身姿优雅,仿若天仙,一股冰冷的女神气息不容男人亵渎,正是峨眉掌门冰霜女神韩傲然。
此时他双手抬起,看似轻飘的一掌打向岳峰胸口。
岳峰瞳孔收缩,他能感觉到这一掌到底有多恐怖。
只这一瞬间,周围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气席卷而来。
这一掌又快又狠,岳峰来不及闪避,情急之下只能抬手硬着头皮迎上去,手掌相对,一瞬间,岳峰整个人鲜血狂喷,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了。
好强的内力呀!
岳峰倒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韩傲然,满脸震惊。
拿下!
韩傲然冷冷开口。
话音落下,几个峨眉弟子便走过来。
蒋岳峰,武化大宝!
岳峰只觉得心如刀割呀,父母被抓!
其实他刚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本想带着天门弟子和各大门派大战一场,然后救走父母。
但仔细一想,粤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大敌当前,如果自己率领天门弟子和各大门派交战,那样的话肯定是死伤难免。
现在的地缘,大陆每损失一个高手都对局势不利呀。
所以岳峰只能自己单枪匹马地来救父母,盼望着各大门派肯听他解释。
没想到来了之后才发现,这些大门大派,名门正宗,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此时倒好,岳峰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只见周勤走上来,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甩在岳峰脸上。
走狗!
周勤冷冷喊着,只觉得一巴掌不解气,对他连打了七八下,一巴掌比一巴掌狠。
被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脸,岳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滴鲜血。
逆贼受死!
周琴越打越生气,冲着岳峰冷冷娇喝。
话音落下,他紧握长剑,向着岳峰心口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佛珠突然飞来,直接打在周秦长剑之上。
出手的正是绝缘大师!
随着一声金鸣脆响,周勤后退几步,手里长剑几乎震飞。
大师,你这是干什么?
惊怒交加,诧异地看着绝远大师。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是表情疑惑,岳峰这种败类难道不该死吗?
绝远大师为什么要救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