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迷茫的眼神,老头话音一转,“不过,据说五行道体几乎同阶无敌,而且能越阶战斗。”
“当然,老夫这里说的是小境界,每个大境界之间的差距很大,你就算拥有五个丹田,真气雄厚,也难以跨越。”
“但是呢,如果晋阶太慢,战力再强有什么用?你如今是灵武六重,说不定你同阶对手都玄武六重了,你还在灵武打转……”
叶无惜眼中有些失落,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所需的灵气似乎格外庞大,“师父,五行道体真的这么废吗?”
老头笑眯眯道,“若是生在一些大家族,有特殊的功法,或是用资源砸,那自然无碍。若能解决这两点,你的体质不但不废,还比大多特殊体质都强……”
叶无惜期盼道,“师父神通广大,想来定能助徒儿成长的对吧?”
老头森然一笑,“丫头,你就歇了这个心思吧!老夫说过五行道体万年难出,我也只是在典籍上看过,并无相应的功法。”
“况且,你自己不是有奇遇吗?以你如今的功法,破镜不难……”
什么都没有,那她拜这个师,有什么用,叶无惜暗骂一声,才笑道,“师父,徒儿出身在这贫瘠之地,哪能有什么奇遇,都是自个摸索的……”
老头取下酒壶喝了一口酒,才懒懒道,“得了吧你!”
“看你唤我一声师父的份上,我可提醒你,在这弹丸之地,没人能看出你的体质还好说,就算是看出来,当神体也好,废体也罢,影响不大。”
“但若被真正的强者发现了你的体质,待你成王时或之后,将是你的灭顶之灾……”
还有这说法?她怀着神体,不应该被抢着收徒吗?这画风,怎么不太对,叶无惜连忙又问,“师父,这是什么缘由?”
老头又喝了一口酒,悠悠开口,“你小小灵武,为师本不该这么早告诉你这些秘辛,但看你还算乖觉的份上,也不忍你丧了性命。”
“传说五行道体,天生蕴道……你只需要知道,若有一天你到了王境,体内蕴含的某种东西,或许会是助某些境界之人突破的灵药……”
“师父,可有法子隐藏徒儿的体质?”,叶无惜心中泛起忧虑。
便宜师父虽也只是听说,但她觉得还真要留个心眼。抛开体质不说,丹田内那颗神秘的种子和不明功法,只怕都不是什么凡物。
这老头都能一眼看穿她的体质,那在更强之人眼里,她指不定就是个透明人……
“罢了,今日遇见也算有缘!”
老头正经几分,突然朝她额头一点,叶无惜只感觉有一股神秘力量,蔓延了她的全身。
近半刻钟的时间,老头才收回手,神色有些萎靡。
叶无惜连忙扶着他,“师父,你没事吧?”
这一声师父也叫的诚心起来,这老头从始至终都对她没有恶意,还这么帮她。想要隐藏体质,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说不定耗费了不少修为……
老头摆摆手,“行了,为师能做的,只能让别人看不穿你的丹田气机。随着你修行,真气能够外放时露出的属性、颜色等,有心人或许还是能够联想到……”
叶无惜恭敬拱手,“足够了,多谢师父!”
老头微微点头,“孺子可教!”
叶无惜又笑道,“师父,徒儿还不知道你的名号呢,你来这玄阴山脉是有什么事吗?不如去徒儿家中坐坐吧……”
老头漫不经心道,“来找样东西,马上就走,作客就不必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的修行之路只能你自己去走,为师帮不了你什么!”
算盘落空,叶无惜挠挠头,“徒儿独自修习多危险啊,师父能否传授徒儿一些保命手段或者武技?”
老头冷哼一声,“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厮杀出来的,保命?有了依靠,岂不是拼劲都没了!”
“师父说的是,可师父不是说自己是剑神吗?徒儿刚好也在练剑,师父能不能指点徒儿一二,或者传授徒儿一些强大的剑术……”
老头突然往地上一坐,翘起一只腿,抠了抠脚,“先将你练的剑,给为师看看!”
“是!”
叶无惜拔出寒月剑,将残阳斩、流光剑影和死亡一剑三招,一一施展出来。
原本不在意的老头,眼中也慢慢出现满意,“不错,小小灵武六重就能领悟剑势,你这丫头倒是个修剑的好苗子。”
叶无惜不解的问,“师父,可谓剑势?”
老头眉毛一挑,挥动着手指,悠悠开口,“剑修亦有境,剑者,先聚势、后入微……”
“剑有势,人不动,聚其势,剑势凌冽无比,领悟剑势方能真正发挥剑招威力。聚势之后,便是入微,剑气凝而不散,剑势随心而走……”
叶无惜认真的听着,如今她就是见识太少,“师父,入微之后呢……”
老头却停止了动作,不想再说,“你这丫头别好高骛远,先练好眼前再说吧!”
旋即,又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简丢给叶无惜,长叹道,“可怜老夫英明一世,竟收了你这么个无知小徒,连基本境界都分不清……唉,这里面是一些修剑和武道心得,自己多体会吧……”
叶无惜眼睛一亮,又期待的问,“多谢师父,那剑法?”
老头嗤笑一声,“你这境界也配修什么剑法?”
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叶无惜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老头摇晃着腿,“境界到了,随意挥出一剑,都能杀敌于千里之外。境界不到,给你本天阶剑法,你也是练不了滴……”
叶无惜心中微动,“师父,地阶怎么样……”
老头蓦然无语,这丫头怎么老是想着天上掉馅饼,从开始到现在,不是想敲点功法,就是想敲点武技……
叶无惜趁热打铁,“师父,徒儿再怎么说也是你这位剑神的弟子,身上却只有一本残缺剑法,这说出去,也丢你的脸不是……”
老头连连点头,“也是,唉,你说你,好好一个丫头怎么是个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