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潇:“……”
要是能跟霍擎之说这些,她早就说了。
她没少暗示过霍擎之,可每次她稍微跟他走近一些,霍擎之立马避之不及,跟她拉开界线,根本不给她一点机会。
要不是怕他不理自己,秦潇潇才不会安分守己呢。
她都二十八岁了,迫不及待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秦潇潇就不明白了,秦家跟霍家门当户对,霍擎之才华横溢、优秀卓绝、样貌俊朗,但她秦潇潇各方面条件在京市名媛圈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两人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霍擎之眼里为何始终没有她。
她找过很多借口,或许是他家族压力太大,事业心过重。
又或者,他不近女色是因为厌女?
更甚,他喜欢男的?
秦潇潇怎么都没想到,霍擎之会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跟另一个女人领证结婚了。
“我很好奇,温小姐是怎么追上擎之的。”这是秦潇潇的真心话。
“我追他?不可能的。”温沐颜愣怔了下,也诚实回答:“霍擎之长得那么严肃吓人,我怎么敢追他,是他主动来家中求娶,我觉得还行,就嫁了。”
“……”秦潇潇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不信:“就这么简单?难道不是你们温家抓住擎之什么把柄,逼他非娶不可?”
!!!
什么鬼?
“秦小姐,我温家再怎么不如当年,好歹也是书香世家,我堂堂温家大小姐,是缺胳膊少腿了,还是样貌奇丑、生活不能自理没人要?我相信自己的美貌和优秀不逊色于任何人,只要我点头,想娶我的人能排成长街,根本无需逼迫任何人娶我。”温沐颜叉腰,自信满满。
秦潇潇睨着她。
女孩儿年纪不大,身形个子也娇小,才一米六六左右,这在个子普遍偏高的北方名媛圈,算矮的。
秦潇潇个子一米七八,穿着恨天高,看温沐颜就像个小土豆。
不过,女孩儿仪态倒是不错。
夜间昏黄灯光下,皮肤白得发亮,眉眼弯弯,目光澄澈灵动,一颦一笑间还能看到浅浅的梨涡,娇俏的小脸蛋跟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样,透着南方小美人的娇柔和温婉,整个人透着一种惊艳绝绝的幼态美。
从身材脸蛋看,温沐颜在京市名媛圈也属于上上层,绝不在她之下。
秦潇潇眼神闪烁了下,继续昂着头,维持着骄傲:“我不想以大欺小,我也知道你跟擎之结婚了,可你们毕竟是没有感情的家族联姻,我不想放弃这么多年的爱情,所以,我是不会放弃擎之的,在他没有爱上你之前,这个男人我抢定了。”
言语光明磊落,但行为很无耻。
“抢有妇之夫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行为,不过,你随意。”温沐颜言辞淡淡。
能被抢走的男人,说明这个男人本就不属于她,就如同顾璟聿,她不稀罕。
夏可可的电话打过来:“宝宝,电影快开始了,你赶紧过来。”
“马上到。”温沐颜挂断电话,要走。
“等等。”秦潇潇再次叫住她:“今天是我生日,擎之这些天一直在外地出差,为了给我过生日,他才特地提前赶回来的。”
温沐颜没言语,头也不回地走了。
-
电影看完时,已经是夜间十一点五十几分,将近凌晨。
温沐颜原本是要送夏可可回家的,却在电影院门口看到了唐宝。
当着温沐颜的面,唐宝牵住夏可可的手,两人关系不言而喻。
“颜颜,关于我和他,今天太晚了,下次再跟你解释,好不好。”夏可可挣脱开唐宝,拉着温沐颜的手摇晃。
温沐颜倒也没多大意外。
夏可可是个直爽、简单的女孩子,很难藏住心里那点小九九,她在公司里的那些异常表现,温沐颜看在眼里。
好在唐宝人品还不错,除了有个过于重男轻女的妈妈外。
哦,对了,他学历也不太好。
夏可可跟温沐颜、顾璟聿是大学同学,三人都是京市顶级名校毕业,唐宝那个不入流的三本学历,显得不够看。
不过,感情的事,重点在人。
唐宝将夏可可接走,温沐颜独自去停车场,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这声音听着就耳熟,前不久,温沐颜刚跟她偶遇,聊过天。
“我,我不要你扶,我,要,要擎之。”秦潇潇说话断断续续的,有点大舌头,这一听,就是喝醉了。
“哎呀,吵死了,让你别喝那么多酒,偏要喝,这么重,你以为我想扶啊。”秦肃肃怨声载道,求救地看向霍擎之。
霍擎之与两人保持距离,脚步没有停:“天色已晚,就此别过吧,我得早点回家了。”
完全没有要管秦潇潇的意思。
霍擎之想走,酒醉的女人可没那么容易打发,只见她推开哥哥,接着反作用力,一个趔趄,像是要摔跤,朝霍擎之扑过去。
站在不远处偷看的温沐颜捂住了差点叫出声的嘴。
不得不承认,秦潇潇摔得很精准。
然而,常年在军区摸爬滚打的男人,稍微一个闪身,避开得毫不费力。
秦潇潇扑空,趔趄是真的,酒也的确喝得有点多,她控制不住力道,摔倒在地,手臂磨破了皮。
“潇潇。”
到底是亲哥,秦肃肃慌忙上前,想扶她起来:“让我看看,摔疼了没有,快起来,地上脏。”
“我不起,我不要你管。”
秦潇潇推开秦肃肃,没有哭,只是红着眼睛指着霍擎之:“我要你扶,我只要你。”
借着酒劲,她在变相表白。
“擎之,这,你看这事闹的,大家相识这么久,我妹妹有多优秀,我们大家有目共睹,追求她的男子那么多,她看都不看一眼,却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我们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你就不能惯她一次吗,扶一下她有那么难吗。”
秦肃肃心疼妹妹,秦潇潇在家里是掌上明珠,被全家人娇宠长大,他就没见妹妹受过这种委屈。
“秦肃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擎之声色严厉,像淬了冰,浑身上下带着寒意:“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已经结婚了,是有老婆的人,今日若是扶了她,有了肌肤之亲,这算什么?说得好听点,这种行为不合规矩,说得不好听点,那叫偷,叫不知羞耻,你这是要把我和秦潇潇都钉在耻辱柱上吗?”
霍擎之看一眼坐在地上不吭声的秦潇潇,停顿片刻后继续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我未婚,今日也不会扶她,我对她,从来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说完,霍擎之迈开大长腿,朝他的迈巴赫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
身后,秦潇潇环抱住弯曲的双腿,脸埋在膝盖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