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正豪在温沐烬预定的宾馆附近找了间酒吧,美其名曰,邀请南市来的朋友们一起聚聚。
他自知名声不好,邀请不来温沐烬和冯橙橙,就从范晴宜这里入手。
现在的范晴宜也邀请不来这两位,但她家跟温家是邻居,两家共同的邻居朋友很多,其中不少人跟温家关系不错,这次特意来京市参加温沐颜和霍擎之的婚礼。
比如跟王爷爷一起来京市的王子诺等人。
范晴宜只要邀来这些人,再怂恿这些人去邀请温沐烬和冯橙橙就好。
特意远道而来参加姐姐的婚礼,这些人跟温沐烬多少有些情分在,他们的聚餐邀请,温沐烬很愿意赴约。
他牵着冯橙橙一起赶到的时候,才看到包间里的温正豪和范晴宜。
虽不喜,倒也不意外。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熟人,这俩在也正常。
都是刚入大学不久的小年轻,青春热情,齐聚酒吧当然要喝点小酒、玩个游戏。
酒瓶在桌子中间转得跟风火轮似的,都快冒烟了。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游戏,在桌子中央转动酒瓶,待瓶子停下,瓶口对着的人提出一个大冒险要求,或者问一句真心话问题,瓶尾对着的人来执行。
冯橙橙拿着酒瓶在手上掂了掂。
温沐烬看着她的动作轻笑,这种游戏,对于他们这种学霸来说,太小儿科了。
他俩曾经特意做过尝试,能根据酒瓶的重量和手腕力度,精准控制酒瓶的转动圈数和停留点。
前几轮,大家玩得很随意,温沐烬和冯橙橙一次都没中招,反观温正豪像是挺背的,输了好几轮,还被迫执行大冒险,去女卫生间门口鞠躬说:
“欢迎光临。”
吓跑了几个女生,被骂是变态。
温沐烬和冯橙橙对视一个眼神,温正豪越是这样,越不正常,他一个常年混迹酒吧的人,输得太容易了。
有些故意放水让人放松警惕的意味。
酒桌中央,酒瓶还在转动,这一次,瓶口对上范晴宜,瓶尾对着冯橙橙。
“现场任意找一位异性,亲一下对方,这个异性不能是公开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范晴宜嚷嚷着大冒险要求。
“这个要求是不是过分了,橙橙表妹是有未婚夫的,这不是破坏小情侣感情嘛。”王子诺抗议。
他单身,有钱有闲,家里有皇位继承,不用太努力,平时也喜欢跟大家一起出来玩,但一向注意分寸,不会玩过头。
“怎么过分了,只是亲一下,又没说亲哪里,国外还有亲手礼呢,冯橙橙一个留学生,不会这么封建吧。”范晴宜有理有据:“还是说,她玩不起?”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亲个手背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在场好几个男生眼里都有了期待,像冯橙橙那样的精致小美女,只要染指一下,倍有面子,以后和朋友出来喝酒,都能吹好几年。
“我们选择惩罚,我替橙橙喝。”温沐烬牵着冯橙橙的手一直没放开过。
“几杯酒而已,冯小姐不至于不能自己喝吧?”温正豪拿着酒瓶过来,主动帮冯橙橙倒酒,嬉笑着将酒杯送到她面前。
冯橙橙接过,当着他的面,将酒和杯子一起扔进垃圾桶。
“你,什么意思?”温正豪脸上的横肉抽了下。
“明面上的意思,我可不敢喝你倒的酒。”冯橙橙也不惧,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很快两个黑衣人保镖进来:“冯小姐,有何吩咐。”
“去跟酒吧经理说一下,拿一瓶最好的酒过来,记得告诉他,必须亲自推荐。”冯橙橙吩咐。
言外之意,酒水必须干净,如果她喝出问题,推荐酒的人逃不开干系。
保镖退出去,包间一时安静了几秒。
“玩啊,继续玩啊,橙橙表妹的惩罚先欠着,我们下一轮。”王子诺打破安静。
温正豪脸色不好看,范晴宜脸色也变了,挑拨道:“冯橙橙,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出来玩,朋友倒的酒不喝也就算了,还带着保镖,这是防谁呢。”
“呵,”
冯橙橙淡漠一笑:“温正豪倒的酒,你想喝你自己喝啊。”
这话一出,在座的各位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有些想笑。
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温正豪的事迹大家多少都听说过一些,他就是个混球,没少通过酒水祸害女生。
男生跟他玩玩还行,他对兄弟朋友很仗义,重信重诺,出手也大方。
至于女的……就算了。
不只冯橙橙,圈子里但凡自爱一点的女生,都不喝温正豪倒的酒,这是潜移默化的规则。
不仅是在场的众人,就连温正豪都有些司空见惯。
“橙橙表妹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出来泡吧,冯家长辈不放心,派几个保镖跟着多正常,小宜你也多学学人家,女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自己,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王子诺以一个大哥哥的身份道。
他家跟温家是邻居,跟范晴宜家也是邻居,把范晴宜当邻家小妹来看的,这话也算间接提醒范晴宜,别跟温正豪走太近,小心引火自焚。
“……”
范晴宜哪里听得进王子诺的提醒,只觉得窝火,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多说,反倒显得她不自爱了。
冯橙橙身边的保镖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用,做事效率很高,没过几分钟,干净的酒水和杯子被送进来,冯橙橙愿赌服输,当众连喝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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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十一点,温沐烬牵着冯橙橙一起起身,跟大家告辞,该回家了。
“这么快就走啦,再多玩会儿呗。”有人挽留。
“不能再玩了,家里长辈有规定,泡吧必须十一点前回去,不听话扣三个月零花钱,要不然,下月没钱你养我?”冯橙橙半开玩笑调侃。
“你可是冯大小姐哇,养不起养不起,赶紧回吧。”
他们这群人,年龄都不大,几乎没有几个人能不依靠家族,经济独立的,拿家里钱,肯定要服从管教。
“我父母也有宵禁,十二点前必须回家。”
“这群父母也真是的,以前读高中没成年,管着我们就算了,现在读大学了还逃不开他们的魔爪。”
冯橙橙和温沐烬离开前,听到包间里的人还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