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翠华女士故意杀人罪的量刑建议——死刑,立即执行!】
当那张写着血红色大字的纸,像一张催命符,出现在张翠华眼前时。
她那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然想直接晕过去!
然而,林糖糖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地逃避?
“周秘书。”
林糖糖头也没抬,冷冷地吩咐道。
“去,接一盆凉水来。”
“如果她敢晕,就直接泼醒。”
“我今天,必须让她清醒地,为自己的人生,做出最后一个选择。”
那冰冷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张翠华即将涣散的意识里。
她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地,把那股昏沉的劲儿给憋了回去。
她不敢晕。
她怕自己一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盆冰水,和一个……更加可怕的小魔鬼!
“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
张翠华瘫在地上,涕泗横流,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她开始故技重施,哭天抢地地卖惨。
“二十万啊!那是要我的老命啊!”
“我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哦不,我还有一个儿子……可他现在也不认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瞥陆啸天。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唤醒陆啸天心中最后一点点的“孝道”和“良知”。
“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我容易吗我?”
“就算我当年做错了事,可我毕竟是他妈啊!血浓于水啊!”
“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妈,被一个外人……哦不,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逼死呢?”
“啸天!啸天你快说句话啊!”
她朝着陆啸天伸出手,脸上是无尽的悲切和哀求。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小妖精,逼死你亲妈吗?!”
“你要是这么做了,你就是不孝!你会天打雷劈!你会被整个军区的人戳脊梁骨的!”
她开始反向威胁,试图用“孝道”和“舆论”这两座大山,来压垮陆啸天。
如果是普通的孝子,面对母亲如此声泪俱下的控诉,恐怕早就心软了,甚至会反过来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然而,她面对的是陆啸天。
一个刚刚才得知,自己的亲妹妹,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亲手害死的男人。
陆啸天缓缓地,抬起了眼。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动摇和心软。
只有一片,比万年玄冰还要冰冷的……厌恶。
他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张翠华,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滚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第一。”
“从你把我的妹妹,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妈了。”
“第二。”
“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置喙。你再敢说她一个字的不是,我保证,你会比我妹妹,死得更惨。”
“第三,也是最后一点。”
陆啸天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那张写着“死刑”的纸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糖糖还是太心软了。”
“二十万,就想买你这条又脏又贱的命?”
“太便宜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糖糖,用一种商量的,却又充满了杀伐果断的语气说道:
“糖糖,爸爸觉得,我们不该要她的钱。”
“钱,太脏了。”
“我们应该,直接把她,送上军事法庭。”
“以儆效尤。”
这番话,比林糖糖的二十万,更具杀伤力!
这直接就宣判了张翠华的……死刑!
“不!不要!我给!我给钱!”
张翠华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以陆啸天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到时候,别说二十万,她就是有二百万,也买不回自己的命了!
“我给!我砸锅卖铁也给你们凑!”
她连滚带爬地,试图去抢林糖糖手里的那份“二十万赔偿协议”。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那张纸的时候。
张翠华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却突然闪过了一丝无比怨毒和狡猾的光芒!
她的哭喊声,猛地一变!
从之前的哀求和恐惧,变成了一种充满了委屈和控诉的凄厉尖叫!
“哎呀!打人啦!杀人啦!”
她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双手用力地拍打着地板,像个在地上耍赖的泼妇!
“没天理啦!儿子打亲妈啦!”
“就因为我不肯给他钱,他就要打死我这个老婆子啦!”
“大家快来看啊!共和国的军神,大英雄陆啸天,要逼死自己的亲生母亲啦!”
她竟然……倒打一耙!
她想把“经济纠纷”,瞬间升级成“儿子虐母”的伦理惨案!
她想用这种最无赖,最不要脸的方式,把陆啸天拖进舆论的泥潭!
只要外面的人听到了,只要这件事传了出去。
陆啸天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到时候,他“虐待亲母”的罪名一旦坐实,别说要她的钱,他自己的前途都得完蛋!
好一招恶毒的……以退为进!
李援朝和周秘书都看傻了!
他们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个老妖婆,简直是把“无耻”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你……”
李援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翠MUA,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啸天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种泼妇骂街式的无赖手段。
然而,林糖糖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演得不亦乐乎的张翠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演完了吗?”
她淡淡地问道。
张翠华的哭喊声一滞,但很快又变得更加凄厉。
“哎呦!我的命好苦啊!生了这么个不孝子,还带回来一个小讨债鬼啊!”
“好。”
林糖糖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
“那我就让你,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
她转过身,从客厅的角落里,拿起了之前陆啸天脱下来的那件,沾满了油烟味的黑色风衣。
然后,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
她将那件风衣,直接扔到了张翠华的身上,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紧接着。
林糖糖抬起了她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
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一脚,又一脚地,朝着那件风衣上,那个不断蠕动的人形,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
“砰!”
“砰!”
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
她一边踩,一边用一种极其无辜,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童音,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救命啊!”
“奶奶疯了!奶奶打我爸爸!”
“她还要抢我的弟弟去卖掉!”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管一管啊!”
她这番操作,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我滴个乖乖!
还能这么玩?!
这叫什么?
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无赖,对付无赖!
张翠MUA被蒙在风衣里,被踩得眼冒金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想喊,却被风衣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想挣扎,却被那小小的脚,踩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林糖糖一边踩,一边对着旁边已经石化的陆啸天和李援朝,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里,充满了狡黠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爸爸,李叔叔。”
“你们现在,可以报警了。”
“就说,这里有一个精神失常的老人,正在对现役军官和军属,实施家庭暴力。”
“按照法律,她这种行为……”
林糖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张翠华感到绝望的笑容。
“是不是……也该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