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烟花……”
“这是最先进的……战场信号标识!”
秦司令那一声嘶吼,像一道闪电,瞬间劈醒了还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所有人!
信号标识?!
陆啸天和郑师长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们再次抬头看向夜空中那面还未完全消散的,巨大的光之国旗。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是啊!
传统的信号弹,只能发射单一颜色的光球。
红色代表紧急情况,绿色代表安全。
信息传递效率极其低下!
可如果……
如果信号弹,能像这烟花一样,在空中打出复杂的图案呢?
一个箭头,代表“向此方向突击”!
一个圆圈,代表“在此处集结”!
一个叉号,代表“此区域有危险”!
甚至……
甚至可以打出阿拉伯数字,直接传递坐标信息!
这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指挥效率将得到指数级的提升!
这意味着在无线电静默的状态下,己方部队依然可以进行复杂的战术协同!
这意味着……一场革命!一场足以颠覆现代战争通讯方式的,彻彻底底的革命!
一想到这里,陆啸天和郑师长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看着林糖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神童”或者“天才”。
而是在看一个,手握着未来战争胜负天平的……战略级武器!
“哗——!”
短暂的寂静过后,操场上彻底沸腾了!
所有的战士,在最初的震撼过后,也都想到了这一点!
“我的天!这要是能当信号弹用,那也太牛逼了!”
“以后打仗,团长直接在天上一画,我们就知道往哪冲了!”
“这技术要是装备全军,看他妈的谁还敢跟我们叫板!”
而另一边。
王建设和他那几个军工专家,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像一群狂热的信徒,冲到了林糖糖的面前。
为首的王建设,再也顾不上什么专家的脸面,“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林糖糖面前的雪地里!
“林……林总工程师!”
王建设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抱着林糖糖的小腿,说什么也不起来。
“您收下我吧!我给您当徒弟!不!我给您当徒孙都行!”
“求您了!把这门手艺教给我们吧!这是能改变我们国家军工命运的神技啊!”
“对!林总工!您收下我们吧!”
他身后的几个徒弟,也齐刷刷地跪了一片!
场面一度失控!
“都给我起来!”
秦司令一声怒喝,才镇住了这群已经失去理智的专家。
他走到林糖糖面前,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商量的语气,轻声问道:
“孩子,我问你。”
“这个……这个图案,可以改变吗?”
“比如,做成一个箭头,或者一个数字?”
秦司令的眼睛里,闪烁着灼热到极点的光芒!
林糖糖被这群“狂热粉丝”搞得有些无奈,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
“当然可以。”
“烟花图案的成型,本质上就是对内部‘效果球’的几何排列,以及对引爆延时序列的精确控制。”
“只要有足够的计算能力,理论上可以在空中绘制出任何二维图形。”
林糖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这一句,直接让秦司令的血压,冲上了脑门。
“如果给我一个更高级的实验平台,和模块化的发射药筒。”
“我甚至可以设计一套,允许用户像搭积木一样,自由组合‘效果球’,从而在发射前,临时编程出任意图案的……‘模块化战术信号系统’。”
模块化!
临时编程!
秦司令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这就意味着,这种战术信号,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根据战场情况,随时改变的!
保密性,灵活性,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好!好!好!”
秦司令激动得连拍大腿,他当场宣布!
“我命令!”
“从现在起,以林糖糖同志为核心,以军工厂火药车间为基础,立刻成立一个全新的,独立的科研项目组!”
“项目代号……”
秦司令看了一眼夜空中那颗最亮的启明星。
“就叫‘启明’!”
“‘启明计划’,列为我们华北军区最高级别的‘绝密’项目!”
“林糖糖同志,担任该项目的……首席技术总顾问!”
首席技术总顾问!
这个通常只授予国家级顶尖科学家的头衔,就这样,被安在了一个只有三岁半的女孩身上。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觉得不妥!
他们都觉得,理所应当!
甚至……这个头衔,都有点配不上她所创造的奇迹!
陆啸天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为女儿感到无与伦比的骄傲。
但同时,也有一丝深深的担忧。
他看到,女儿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名为“国家”和“时代”的洪流,推着向前走。
她飞得越来越高,也离一个普通孩子的童年,越来越远。
就在陆啸天心潮起伏的时候。
一场由“启明计划”引发的,新的“混乱”,已经悄然开始了。
秦司令,郑师长,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几个师级,甚至军级的干部,全都围了上来。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捏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封。
那架势,不像是在拜年。
倒像是在……抢着“上供”!
李援朝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他满头大汗地挤到陆啸天身边,压低了声音,惊恐地喊道:
“老陆!不好了!”
“你看那帮老家伙们!”
他指着那群将星闪耀的将军,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他们全都要给糖糖发压岁钱!”
“我刚才偷偷看了一眼郑师长那个红包,我滴个乖乖!”
李援朝咽了口唾沫,比出了一个“十”的手势,脸色惨白。
“最少……最少是十张‘大团结’打底!”
“这……这哪里是压岁钱!这简直是行贿啊!”
“司令员,师长,军长……这帮人的钱,我们是收还是不收啊?!”
“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