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3集,叶凌天打断他的话我不问你公不公平,既然这些问题确实存在,那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把柄。
我知道开门做生意,尤其是夜总会,本身就是想要赚大钱的,更何况我们手底下养着这些人,每天一睁开眼就要花出去一大笔钱。
但是今天还好,只是他一个小小的临邑县经济局来查,如果是出了事情,假酒出了问题,引起中毒,或者是万一哪天火灾造成人员伤亡,那这个事情一旦捅出去,你觉得这个责任谁能拿承担?
钢本木牙张口结舌,随即不服气地说道但是不是我们一家是这个情况啊,其他家比我们差不多,不知道到哪去了,他们都没有出过这样的问题,我们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吧,而且以前有过一些问题,最后都是花钱摆平了的。
叶凌天心平气和地问他那你觉得你能做这个保证,说一辈子不出事吗?
而且临一线现在的情况就是个巨大的烂摊子,各种的负面消息一直不断,如果说再说任何的事情,那就不会说是临线本身来解决,很有可能就是惊动到更高的层面。
打个比方,长海市的夜总会如果出了事情,那很有可能上面会直接下来查,到时候所有的夜总会不管是属于哪个帮派的,都要遭受迟疑之殃,跟着被调查或者查封,乃至于更多更严重的情况。
你就算是能够保证我们不出事,那别人出了事情被牵连,我们又怎么能跑得掉?
冈本木鸭不说话了,显然他也知道这些问题不出现就没事,一出了那就是谁也担不起的大事。
他憋了好一会才说道。
可是这些问题一直都在,没法改啊,改了的话我们还拿什么赚钱啊,就比如说酒水方面这一项,一年都为我们赚了多少钱,要是真正去批发那些真的酒,成本一下子就要提高十几倍,利润方面也要降低好多,而且我也不想说真正出什么问题,所以我都去研究过的。
酒水本身利润就非常的高,我们这些虽然说品质方面没有办法跟那些真的相比,但是说安全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啊,更不可能喝出事会死人啊。
还有税务这方面,酒水还有其他方面都是重税,要是按照真正的营业额去缴纳,那我们的利润起码要低一二十个百分点,其他家都比我们做得更过分。
社长你要去改变这些,那不现实啊,如果大家都没有一个按照规矩来的,就只有我们来,那就等于是我们赚不到钱,或者赚的钱少,而别人却在不停地赚钱,那最后实力的悬殊会越来越大,别人真正想吞并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实力去抵抗,总不可能永远都依赖社长你一个人顶在前面吧?
冈本木鸭不可能听不出叶凌天话里的意思,而且这么久了,他对于叶凌天做事情的风格也相当的了解,知道叶凌天跟以前的帮派老大完全不一样,半点违法的事情他都不愿意沾。
可是说白了,有哪个帮派是干净的?
甚至于说在岛国,又是他们这样的县城,哪有干净的钱给你赚,所以他才有这么大的意见。
叶凌天淡淡地问道。
所以我做了这么久的努力,带着你们去把新一社一点点改变,希望大家能够去过上正常的生活,到头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非得走老路不可吗?
冈本木鸭垂下了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知道社长你是为我们所有人好,大家也确实都希望能过上像你所说的那种生活,只不过现在整个情况都是这样,甚至于不光是临沂县,到处都是这样,光是我们这样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那就赚不到钱,只会被其他赚到钱的帮派甩在后面,最后一点点被淘汰,被吞并。
叶凌天点起一支烟,许久没有说话,冈本木鸭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不免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于冈本木鸭的反应,叶凌天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冈本木鸭从小在新易社里生活,要说他不是帮派的人,但是他对于帮派的了解确实非常的深,做事情也的确是帮派中人的作风。
要说改变他,特别是他一直以来的思想,那不是一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个样。
好在叶凌天有这个心理准备,也有耐心去改变这一切,而且他也不是没有任何方法的。
所以你的意思很明确,就觉得只能是这样继续下去,假酒还有账目,税务这些问题都不可能去改变,改变了以后就挣不到钱了,这是你最大的顾虑,是吧?
叶凌天问着钢本木鸭。
钢本木鸭点点头对,而且现在最大最根本的问题是经济局,他们那边显然是受了其他帮派的指使,无中生有的过来针对我们来找茬的。
即使我们真的按照这些问题一点点去改了,他们也照样还是能够翻出来其他的问题,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是正规的调查,就是存心找事,那不管我们做成什么样,他们都能找出一堆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