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集成了成了!
听完叶玲的话,英祥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
英祥看向叶玲,开口问道此话当真?
只要我们照你说的做,你就会放过们?
当然,我本就不是嗜杀之人,你看看你的那些手下,我不是一个都没杀吗?
殷翔看了一眼他手下的那些转职者,虽然都被叶玲用门板拍得断骨摧津,但确实没有一个死了的。
尹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叶玲丢过来的那把弓查看,而这么一查看,她的脸色登时就绿了。
冠红宫等级史诗属性力量加1200,洗炼等级4星,技能需是虚氏手持冠红宫之人,静态视力提升 100%,动态视力提升 200%。
殷翔缓缓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诶,这位小兄弟,那个,你这个是个史世级装备,我搞不来啊,我只是一个高级锻造师,史诗级装备最少最少也要锻造大师才有能力重筑,至于打造一件史诗级装备,那一般的锻造大师都无法独自完成,而音祥只是一个高级锻造师,让他重铸稀有级装备都是在为难他,何况是史诗级装备呢?
我知道,不过你们不是有三个人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啊,你们想想办法呗。
叶玲笑眯眯地说道。
英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小兄弟,这要是三个高级锻造师,那这事确实还有一点搞头,可问题是没有啊。
周兄是炼金术师,这也就算了,多少能帮着点忙。
音响指了指云英发。
可他是个炼药师啊。
哦,你的意思是他没用是吧?
行,我现在就宰了他!
叶玲说着就朝云英发走了过来。
云英发差点就吓碎了,赶忙开口解释道银翔,你少放屁,锻造和炼药都要用到火,我对火候的掌控比你还厉害呢!
你才没用,小兄弟,我觉得重铸一件史诗级装备,这事能办。
叶玲的脚步微微一顿,面带笑意地看向了英祥。
他说能办,你说不能办,我觉得你在骗我,那我还是宰了你吧。
啊,不不不呃,我也觉得能办。
察觉到叶玲的杀意,殷祥连忙改口,同时心里已经问候了云英发的祖宗十八代。
一个高级锻造师,一个高级炼药师,一个高级炼金术师,这么三个人要重铸一件史诗级装备,能办?
能办个屁呀!
叶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爽快人,如果你们能重铸成功,那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一别两宽,但如果你们完不成。
叶玲的笑容瞬间收敛,一股可怕的煞气扩散开来。
不仅你们三个要死,你们的老爹老母、老婆孩子、兄弟姐妹、师父弟子,但凡跟你们有关系的,我全部都会赶尽杀绝!
英祥三人闻言,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好了,听明白了,就去干活吧。
叶玲拍了拍手,又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为什么古代的工匠经常能够打造出一些鬼斧神工、宛若神迹的作品呢?
因为那个时候的皇帝全都掌握着一门极其可怕的净咒,名为九族剥离之术。
有句古话说得好,不要用你那点浅薄的专业知识来挑战我的九族。
如今,叶玲将这个净咒用在了殷翔三人身上,他相信殷翔三人一定能够交出一份令他满意的答卷。
果不其然,英祥三人已经拿着长工在锻造炉前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英祥三人基本都没怎么合过眼,时不时就会响起音响三人争吵的声音,以及锻造炉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而叶玲则十分悠闲地在音祥家里逛了起来,他也不得不感慨,锻造师这个职业确实是挣钱呐。
音响只是一个高级锻造师,但是他家里到处都是珍贵的锻造材料。
甚至叶玲还看到了一小块龙纹矿晶,这一块虽然没有他卖给转职者工会的那么大,但也是极其珍贵了。
至于装备音响,更是有着不少野灵顺手就给他全薅走了。
反正随着他精神力的提升,大须迷界的储物空间也越来越大了,就这么空着怪可惜的。
这三天里,叶玲住着英祥的房子,睡着英祥的床,还监督着英祥干活。
英祥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应该就是顾兄去杀叶玲了。
不过此时的音响也没有后悔的时间了,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他再没办法重铸冠鸿宫,他的九族可就要遭老罪了。
锻造炉前,云樱花掌控着炉火,周和平以自己的炼金术不停地提纯着金属,将其变得更加强大、纯晶。
而音祥则是全力观察着锻造炉里那团金属液体的变化,时不时将一些材料给捶打进去。
这几天来,经过反复的讨论和实践,他们终于讨论出了一个可行度比较高的办法。
此时的冠日功已经被彻底融化,现在唯一难的就是重铸了。
士官九足音响不敢有丝毫马虎,只见他手持一把锤子,然后半个身子探进了锻造炉,直接就在锻造炉里开始捶打了起来。
他的实力不够,史诗级装备的材料一旦离开锻造炉,音祥根本没法重铸成功。
因此,他只能用这种冒险的办法。
若是一旁的云音发炉火没掌控好,那音响直接就会被高温的炉火烧成一团灰烬,叮叮的声音不停地在锻造炉中响起。
每隔一段时间,殷祥就必须出来喘口气,然后再重新钻进锻造炉里。
他的头上没有汗水,因为汗水刚一渗出来就会被直接蒸发。
音响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这么操劳过了,上一次这么劳累,他好像还只是个学徒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太阳也从东方缓缓地落向了西方。
待到落日洒下最后的一抹余晖时,灰头土脸的音响从锻造炉中退了出来。
他的眉毛和头发都已经彻底烧焦,贴在了皮肤上,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有些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咦,好了,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