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集 20年 前的预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玲提醒道。
这里是八金城,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男孩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什么是转职者和魔物?
叶玲有些惊讶。
男孩继续摇头。
那你们口中说的指标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一听到我生病就很兴奋呢?
野林追问道。
大爷爷说八京城的人就是被圈养起来的畜生,每一年都要将10万人送到献祭台上才能避免屠城。
这10万人就是指标,生病的人会优先被献祭,指标满了,其他的人就不用死了。
男孩麻木地解释道。
叶玲心里咯噔一下,这与他心里的猜测不谋而合。
毫无自保之力,却能在魔物遍地的地方生存,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类是魔族圈养起来的牲畜和口粮啊,你是来救我们的,对吧?
男孩的眼底亮起了光,大爷爷说过,会有一个从外界来的人拯救整个八金城的人。
你误会了,我只是恰巧路过。
叶琳一脸冷漠。
不可能,大爷爷说的话不会有错的,你跟我去见大爷爷吧,大爷爷肯定男孩还想说什么,但叶林已经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梗上,将其打晕了过去,顺手扔在了角落里。
选择不帮他,什么事都不会有,但如果选择帮,指不定还要惹上什么麻烦。
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把人当成畜生圈养这种事不是普通的魔物能干得出来的。
八景城的背后肯定有魔族的身影。
在对方实力不明的情况下,叶玲不想惹火烧身,反正安安心心刷急刷到哭魂秘境关闭就直接走就是了。
叶玲重新戴上帽子口罩,转身就准备离开八京城。
在离开的路上,叶玲路过了一座高耸的石台,那石台应该就是男孩口中的献祭台。
石台之上篆刻着许多古老玄奥的符文,闪烁着幽暗诡异的光芒。
巨大的石台仿佛一尊巨兽,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
那些面色麻木的人群看到那座石台的时候,都会露出恐惧的神色,随后纷纷远离。
可偏偏这时候,却有一个小女孩拎着一个编制而成的简陋布袋子,正在那石台底下捡着什么。
叶玲定睛一看,才发现小女孩捡起来的是一片一片的肉块,那些肉块看起来十分古怪,仿佛是被抽干了血液,随后又被高温烘干了一样,干干巴巴的,如同陈年的老腊肉。
那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却十分明亮和纯净。
一块,两块,三块,它如同一只勤恳的小蜜蜂,一块一块地在碎石堆捡着那些碎肉,额头上渗出汗水,也没有停歇。
这是你的食物吗?
叶玲忍不住问道。
小女孩抬头看了叶玲一眼,摇了摇头不是,这是我爸爸。
说完,小女孩没有再理会叶琳,低下头继续捡着云台下的碎肉。
叶琳沉默了,周身像是有电流通过一样,止不住地发麻。
她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子,陪着小女孩开始在碎石块里翻找着碎肉。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谁都没有再开口,就这么安静地在云石台底下静静地忙碌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此时,八京城中的人群也开始朝着这边汇聚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的老者。
的老者的脸上布满了老人斑,皮肤就像是在冰箱里放了一个月的橘子皮一样,皱巴巴地耷拉了下来。
刚刚被叶琳打晕的男孩儿,此刻就跟在这个老者的身后。
人群汇聚之后,并没有人开口,他们就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叶玲陪那小女孩剪碎肉。
只不过他们脸上那些麻木的神情,此刻出现了些许微妙的变化,空洞呆滞的瞳孔里,也多出了一抹名为希望的光芒。
叶玲捡起一小袋碎肉,递给了那个小女孩谢谢。
小女孩伸出肉嘟嘟的手将其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装进她那个简陋的布袋子里。
叶玲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脸上看不出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白思优。
他的脸上看不到恐惧,也看不到悲伤,有的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麻木感。
扑通!
白发老者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砸在了碎石地上,紧接着,他身后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也如同浪潮一般跪倒在地。
请您救救八进城!
白发老者颤抖着开口。
请您,请您救救八进城!
八进城!
白发老者身后的人群发出歇斯底里的呼喊声,无数目光带着希冀投向了叶琳。
叶琳看向了这些人,平静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救你们?
白发老者看向叶林,开口解释道因为一条预言你不是第一个来巴金城的外来者 20年 前,也有一个外来者出现在八进城,他给我们留下一条预言唯有预言上的内容全部实现,8金城的子民们才能迎来真正的自由,而您就是预言的一部分。
白发老者激动地看着叶岭纂。
刻着预言的石碑现在还在承重,请您跟我来!
叶玲眯了眯眼睛,动身跟在了白发老者身后。
一开始他不准备管八京城的事,但见到白思优的时候,叶琳忽然改变了主意。
当那个小女孩麻木地捡着地上的碎肉,平静地说出这是我爸爸的时候,叶琳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做点什么。
白发老者带着叶玲来到了巴金城中一座略显破旧的院子。
原本白色墙面已经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白发老者退开了院门,伴随着他转动院门后的一根石柱,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出现在了叶玲的面前,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鼻而来。
叶林沿着地下通道走到尽头,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白发老者所说的预言在我离开后的第20年,有人远自外界而来,邪恶会肆虐八金城,鲜血将染红一切。
当阳光照耀这座城市时,八间城的守护神从起源中苏醒了。
叶玲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抹洒着石碑上的文字,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意味着字迹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