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集对付皮尸的酷刑!
惨白的人皮与月光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地靠近着叶林的床。
然而,人皮并没有寄生到叶林的身上,而是从床垫钻了进去。
惨白的人皮将叶玲连人带床垫举了起来,朝着房门口挪去。
而此时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人皮顺利地将叶林运了出去,这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大约5分钟后,叶林连带着床垫被运到了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里。
一缕昏暗的灯光亮起,摇曳不定。
这突然起来的光亮也惊醒了叶玲,她猛地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皮给裹住了,动弹不得。
这小崽子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叶琳环视了一圈,发现她的身旁漂浮着数十张惨白的人皮,正前方还站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形黑影。
这数十张人皮的出现,使得整个屋子里阴风怒嚎,怨气滔天。
和刚才一样,将他身上 50% 的血肉剥下来供大家分食,剩下的躯体给轮斗的兄弟寄生。
那人形黑影淡淡开口,便决定了叶琳的下场。
随后,数十张人皮都兴奋了起来,他们如同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飞扑过来,便开始在叶玲身上啃噬起来。
剧烈的疼痛感让叶玲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然而她越是挣扎,包裹住她的那张人皮便束缚得越紧。
就是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娇鹤传来,夏晴岚一脚踹开了大门,扑向了叶玲。
他似乎知道皮尸害怕什么,手中举着一个临时制作的火把,用力一挥舞,那些人皮便被吓得连连后退。
他趁机冲上前,将束缚住叶琳的那张人皮同样吓退。
只不过那些人皮依旧围成一圈,没有丝毫放过他们的意思。
谢红,你没事吧?
看到叶玲身上伤痕累累,夏晴岚顿时愧疚不已。
呃,还还行。
叶琳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被啃食了一些血肉,但是问题不大。
潇淑,连你也夏晴岚望向了那道人形的黑影,眼底满是痛苦。
那黑影往前走了两步,正是刚刚说要去取回另外半杆旗杆的江叔。
只不过此时江叔的表情已经变得冷漠僵硬。
很明显,它已经被皮尸彻底寄生了。
姜叔伸出手,直接攥住了正在燃烧的火把,随后用力一捏,火把顿时熄灭。
皮尸虽然怕火,但当他们找到了宿主之后,便不再害怕火焰了。
夏晴兰见状,立马把叶琳朝着门口推了出去快走!
随后她便张开双臂挡在数十具皮尸面前,企图用肉身来拦住这群极度渴望血肉的皮尸。
夏晴岚闭上了美眸,正当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皮狮的嘴下时,一段她听不懂的语言响起,心脏洒洒给欧叶林,手持匕首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心脏,刹那间,苍蓝界的加成便达到了最高的 800%。
原本叶琳是打算等那些皮尸啃自己啃得差不多,在一个净咒把他们全解决了的,但没想到夏晴兰会突然冒出来,叶琳也只得自残了。
净咒燃烧轮回,随着身上冒起血焰,叶玲身上的额外精神力加成直接来到了恐怖的16倍!
在这个状态下,叶琳哪怕闭上双眼,都能用精神力轻松地察觉到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
他伸出手抓住夏晴兰的肩膀,将他顺手往后一丢,便直接给了房间内的皮尸一个惊喜。
紧皱业火焚天!
紫红色的火球在狭小的房间之内爆燃,
精神属性的加持下,这业火仿佛真的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倾泻而出。
那数十张漂浮着的惨白人皮,瞬间就被烧得蜷缩成一团,发出惨烈的哀嚎声。
就连叶玲都被这一发净咒的威力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疼得夏青兰龇牙咧嘴。
完了,忘记留火口了,叶玲立马冲进了火场,那数十个没有宿主的皮尸,肯定是没救了,只有寄生了。
姜叔的那句。
皮尸看起来还有点气,叶林赶紧将他扛起来冲了出去,这才让这具皮尸保住了最后一口气。
先离开这里。
叶琳扛着皮尸,拉着夏晴兰便赶紧离开,他在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来更多的皮尸,他可不想被一堆皮尸包围。
哈,回我那里!
夏晴岚带着叶琳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小屋。
回到屋子里后,叶琳便将经过肾小馆吸收了一遍的生命源泉浇在了皮尸的脸上,成功将皮尸唤醒。
醒过来的皮尸虽然已经重伤垂死,但一双眼睛依旧怨毒地盯着叶琳,若不是伤势重,怕是就要直接扑上来了。
会说话对吧?
另外半杆旗杆在哪啊?
叶玲质问道。
江疏应该是在去取另外半杆旗杆的时候被杀害的。
脾湿寄生后会以宿主的身份继续生活,这也就意味着脾湿寄生是可以读取宿主的记忆的。
所以眼前这句脾湿一定知道人皇旗剩下的半杆旗杆的下落。
皮尸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却什么都不肯说。
叶玲有些不耐。
随后,他强行将皮尸从江淑的身体上剥了下来,又将从邱星渊那里搞到的强力痒痒粉直接洒在了皮实的身上。
只见人皮瞬间扭曲起来,先是蜷缩成一团,紧接着又伸展到最大,不停地重复这个过程,然而受到的成效微乎其微。
叶玲之所以要先将皮石从姜淑身上剥下来,就是为了让她没有手可以挠。
强力痒痒粉这玩意,对于只有一层皮的皮尸来说,无疑是天底下第一酷刑,如此折磨了皮尸半个小时后,叶玲本想让他回到江书身上,好拷问出任黄芪的下落,可这时夏晴岚却突然惊呼一声谢侯,你快看,江叔的身上有字!
叶林低头看去,江叔的尸体其实已经残破不堪,身上到处都是啃咬的痕迹,就像是被一群野兽分食过一样。
但是江淑的左手却攥得死死的,手背已经被啃得可以瞧见森森白骨,却依旧没有松手,而他的手心,刻着五个血渍。
城北老怀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