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集踏入星罗,怒长老此刻的面具已经被人摘了下来,他冷笑着瞥向叶林。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叶泄洪就是你叶林的一道分身罢了,你想杀就杀,哪来那么的废话,叶玲和叶谢宏不都是你吗?
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活下去,怒长老此刻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导胆,谁跟你夜里夜泄洪的?
我的大名也是你能说的吗?
我整死你你信不信啊?
我信呢,你就别废话了,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技不如人,我认了!
怒长老叹了口气。
叶玲揪着怒长老的领子将其提了起来,恶狠狠地威胁道我他妈整死你,整死你!
那你整啊,老夫自从踏上邪修这条路开始,就没有想过有善终,你弄死我吧!
怒长老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看到怒长老这副模样,叶琳顿时感觉有些不爽,这家伙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自己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你等着,我请神了,有请关二爷上身,你直接弄死我就得了。
请神又是什么东西?
你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怒长老皱眉道黑呀,你还敢顶嘴?
你等着,我不请关二爷上身了,我请关二爷他大哥,他姓刘,那才是真正的狠人。
说罢,叶玲就开始在怒长老的面前跳大神那诡异邪性的舞蹈,把已经做好死的准备的怒长老都看得心底发毛。
你你直接弄死我,给我个痛快不行吗?
我承认我是得罪过你,他也没有到如此血汗深仇的地步吧?
这你别管,看我请神就完了。
正在叶琳忙着请神的时候,陪酒业押送着一大批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正是怒长老的宝贝重孙子康奇祖。
太爷爷,救我,我、我不想死啊!
太爷爷!
康奇祖失声痛哭起来。
怒长老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在合欢宗内的子孙后代,包括徒子徒孙,全部都被陪酒业绑了过来。
将人送到后,陪酒业就十分识趣地离开了叶琳。
怒长老脖梗青筋爆线,恶狠狠地盯着叶琳,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你做事如此狠辣,就不怕报应吗?
老夫得罪过你?
那老夫这条命你拿去就是了,老夫的后辈和图尔何其无辜啊!
叶玲冷笑一声哼,吹牛逼呢,第一天当邪修啊!
听没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我不杀干净这些人,等他们倍刺报复我呀!
哼,你等死吧!
我请神成功了,关二爷他那个姓刘的大哥马上就来了。
说罢,叶林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大哥来了!
大哥来了!
大哥来了!
怒长老头皮发麻,他修炼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听过请神这等术法神通太邪性了,难不成是某个上古大能留下来的传承吗?
片刻后,叶玲的眼神变了,原本和善的目光变得如同猎鹰一般锐利,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抓着康琪祖来到怒长老面前,笑着问道哥们,你这重孙子保熟吗?
怒长老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问你话呢?
你这重孙子保熟吗?
他脑袋是金子做的,还是身子是金子做的!
叶琳追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怒长老的情绪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眼前这家伙做事根本没有丝毫逻辑可言。
你敢给我生的重孙子?
叶玲横眉怒目,下一秒,他取出无声剑,瞬间把康琪祖的脑袋给剁了下来,一颗瞪大双眼的人头滚出去很远,圆睁的双眸与怒长老的对视在一起,至清之血喷了怒长老全身。
啊!
看着自己最有天赋的重孙子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弩长老瞠目欲裂,发出了一阵悲愤欲绝的咆哮声。
一看怒长老,战后骑手叶林也立马跟上输出。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燕人张一德在此。
话音刚落,叶灵便一剑挥出,将怒长老的子孙后代和徒子徒孙全部杀了个干净。
如果军传雄知道叶玲拿到他的无声剑之后,用的最多的场景就是杀人灭门,很可能会直接气得卷过去。
怒长老心如死灰,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尸山血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他曾经得罪的一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弟子,竟然有一天直接导致了他这一脉的覆灭。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在九游地狱的深处等你。
怒长老怨毒无比地盯着叶玲,哪怕死后化为鬼修,他也要报这个血海深仇。
放心,你做不了鬼,也去不了九幽地狱。
野林恢复了正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嘛,就是这副表情,这副恨他入骨的表情。
敌人不恨自己,这报复起来怎么能有快感呢?
叶玲心满意足地一剑砍了怒长老,然后将他和他所有的子孙后代,徒子徒孙的魂体全部收入了人。
皇旗星子,干活!
在叶玲的催促下,心魔们全力开动,血神永炼和无尽吞噬一起发动。
很快,所有的血迹和尸体就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间密室变得一尘不染。
而叶琳也借着怒长老一脉所有人的帮助,成功突破到了第三项星罗境初期。
突破的刹那,叶玲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星罗静石海画星河森罗宁万象踏入新逻辑的修饰,对于法宝的掌控和操控能力将会迎来极大的提升。
就比如叶琳,之前能够同时操控的飞剑最多只有8把,但是现在的话,最少能达到20之数,趁这个机会,索性把寂灭魔尊的遗骨拿出来吸收了。
叶玲取出了寂灭魔尊的遗骨,一股独属于至尊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间密室。
叶琳伸出一只手,和寂灭魔尊的遗骨十指相扣,直接发动无尽吞噬,以股上残存的力量开始抵抗叶林,甚至制造幻相想要直接攻击叶林的识海,但是叶林根本不为所动,紧紧牵着寂灭魔尊的手不放开。
我可以倾听你的忧伤,但是听完后我要干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