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集散修怒火!
不要奢望别人来救你们,不要奢望别人来给我们公平,不要奢望别人出头为你争取利益,这世界上能拯救自己的只有你自己。
只要我们有玉石俱焚的决心,高高在上的地统仙门也会害怕散修万岁!
话音刚落,叶玲的脖子直接被荆满拧断了,她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身体失去支撑,软软的垂落。
可他的眼睛还睁着,眼底甚至还残留着最后一抹笑意,那是一种解脱般满怀期待的笑。
金鳗随手将尸体丢在脚边,像是丢开一件恶臭的垃圾,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面前的散修们,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熟悉的讥讽。
枪打出头鸟,每次这些散修想要反抗的时候,只要将领头羊强势斩伤,剩下的自然就会怕了。
给这些散修10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真的和地统仙门叫办死几个人就会一哄而散。
这么多年了,麦子熟了一茬又一茬,无一例外,带头的这小子比其他人多了几分骨气,手段也诡异,但那又如何?
杀了就解决了。
可这次啊,金满想错了,他等来的不是散修的退却。
人群最前方,一个须发洁白的老散修缓缓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捧着一枚奇异的仙缘石,那是一枚混乱之种。
老散修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
他将混乱之中高高举起,苍老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决绝,一字一顿地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老朽当了一辈子的散秀,我这辈子都在学着怎么躲。
躲仇家,躲妖兽,躲危险之地,躲帝统仙门的欺压。
我爹死的那天,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可为了躲避追杀,我没敢出现,任由他的尸体被野狗啃食。
我躲了整整一辈子,躲到寿元将近,也没能突破大圣境。
今天,我不想再躲了。
老者泪流满面,仙缘时尚,细密的藏天贯虚正文泛着幽幽的冷光,他将混乱这种握紧枯瘦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道谣说的没错,杀了一个他,还有千千万万个他,老朽今日就做那千 1/千万万 三休万岁!
老者悍然引爆了那枚混乱之种。
你敢!
金鳗怒喝一声,又惊又怒,可在一个求死之人的面前,进满的威胁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修炼一生只知朵,今日方知我是我。
老者的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原来地统仙门的至尊也会恐惧吗?
下一秒,金蛮的攻击落下,那老者直接被拍成了血雾,形神俱灭,连原神都没能逃出来。
金蛮的眼底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如果只是刚刚为首之人掏出一枚那诡异的东西就算了,怎么这老者身上也有啊?
这东西到底有多少?
仅满细思极恐,如果那东西的数量够多,并且一起引爆的话,整个苍天古路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甚至会和长生大陆一样进入末法时代,那样的话,圣人六涅的路就彻底断绝了。
都给我助手!
金满声色俱厉的怒喝出声,瞳孔中写满了冰寒刺骨的杀意,谁在敢引爆那东西,一律杀无赦!
话音刚落,至尊级别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这一刻宛若神明降世,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金满本以为这样就能够震慑住众人,但他错了,又一个瘦削的修士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胡子拉叉,眼底布满了血丝。
聚力至尊,我感受到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惧,你在恐惧一群蝼蚁!
而这位修士的手中,赫然高举着一枚混乱之种。
井蛮的瞳孔猛地一缩,怎么还有啊?
销售!
修饰高举着混乱之种盯着金鳗,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开口道我们要的很简单,我们要公平,我们不想交什么狗屁虚空损耗费,我们只想离开这里,如果你们这些地通邪门真的觉得这后四星我们散修不配来,那大不了我们就把后四星毁了,谁也别想要。
听到这散修的话,金蛮身上的杀意更加旺盛。
你敢威胁本尊?
销售修饰没有开口,因为他已经被金蛮的威压压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默默地高举着那枚混乱之种,就像是高举着希望的火炬。
就在这时,销售修士的身后有第二个散修,举起了混乱之中,然后是第三个、第十个、第100个沉默的动作如同潮水般向人群后方蔓延。
没有事先商量,没有统一号令,但所有人都做出了同一个动作,那就是掏出那枚拳头大小灰扑扑的混乱之种高举在头顶。
上万枚混乱之种在同一刻被握在了上万只手中。
正文在指尖流转的微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灰色光海。
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逃跑,景满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他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的大场面,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