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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叶站在原地。
虽然说他还是没有完全消化掉他的能力信息,可从如今的概念来看,他似乎是可以操控既定之果来改变一些早已经发生的事实。
就比如三道致命伤,一剑穿心,一剑剖体,一剑斩首。
他用既定之果的力量转嫁到了乌鸦与城墙之上,前者替他挡了穿心之剑,后者则替他挡住了斩首之剑,并且他能感觉到伤害转移也只是既定之果能力的一小部分,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完全消化关于这两个能力的信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摸索。
接连转移了两道致命伤后,他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道狰狞的剑痕自锁骨处一直蔓延到侧后腰,几乎把他整个人剖开,他正欲再次动用既定之国把伤害转移,可忽然停顿了一下,而后他便收起了能力,没有把这道伤害抹去。
接连两次被混沌社局坑杀,林奇的心里充满了怒火,这种憋屈和无力的感觉,他绝不想再体验第3次。
但是混沌的玩弄人心的感觉又防不胜防,所以他必须时刻警惕着发生在其周围的一切。
小男孩已经明确地说明过了,他不会再出手来救自己。
下次如果真死了,那就是真正的死了。
这道贯穿他身体的剑痕,他可以留给自己作为警示,用这种疼痛和伤疤时刻提醒自己小心,混沌!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兵器缓缓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混沌!
他微微低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天,从云剑断裂的剑身清晰地倒影出他眼中的寒芒。
我们的账该好好算一算了。
汹涌的火光还在长安城外汇聚,就如同是一抹微缩的烈阳,在夜空下散发出恐怖的热量。
在这炽热的烈阳脚下,一位红发少女的轿袍在空中烈烈作响。
克洛伊乘风而起,右手朝着庞大的柳树一指,头顶的微缩太阳便喷脱出火柱。
凄厉的嘶吼自树冠处传出,密密麻麻的人类双腿急速向着另一侧倒去,带着整个庞大的树体避开了攻击。
克洛伊正欲再有所动作,柳树的树冠却突然蠕动起来。
下一刻,大量的幻彩迷雾从那面孔中喷出,淹没了周围的地面,就连克洛伊也被囊括在其中。
什么鬼东西?
一股狂风自克洛伊的脚下散开,他想吹散周围的烟雾,可是无论空气如何流动,烟雾却并不随着散去。
柳叔的吼声还自某个方向传出。
克洛伊的身形乘风而起,向那里飞掠。
忽然,一个模糊的人从烟雾中迎面飞来。
克洛伊眼睛一眯,一团半径数十米的火球迸发而出。
可下一刻,一团同样大小的火球也在烟雾中翻滚碰撞在一起。
克洛伊眉头紧皱,注视着刚从烟雾中缓缓走出的另一个自己,开始莫笑。
鲜血在顺着枪尖滴落后去,并勉强站直身体,目光看着眼前的烟雾,战场极为凝重。
叶兰德的代理人确实有些麻烦,不过在这个时代,她就是个没成长起来的小丫头罢了。
公杨婉还是轻松的笑容,调侃着他。
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凭他根本没可能扭转局面。
身后,霍继病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鲜血,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握枪的手在不断地颤抖。
面前的公羊碗身体扭曲,如同这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挤压他的身体。
火雀并脚下一踏,飞掠而出,粗壮的雷光也自天穹上劈落。
他一枪挥出一道咆哮的雷光,巨龙笔直地奔涌出树里,几座山岳都轰成粉碎,跃动的电弧在尘埃中不断游走。
透过蒙蒙的烟雾,公阳晚却慢悠悠地走出。
他半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可是仍旧在笑着。
明明都已经濒死了,还能爆发出这种程度的攻击,不愧是人类的第一位天花板呢!
他面露赞叹,绷随的半边身体中,无数的柳枝慢慢涌出,迅速覆盖伤口,随后重组成了一具半人半柳的怪物。
而一颗眼球自他手掌末端的柳枝处生长出来,紧紧地盯着霍去病。
可惜这具身体已经吞入了库苏恩的一部分,不再是肉体,凡胎想杀掉它可没那么容易。
没用吗?
此刻,霍去并强行刺出一枪。
他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开始模糊。
他勉强地支撑身体,意识却开始陷入黑暗。
他咬破舌尖,努力挣扎。
可还没等他恢复清醒,龚阳晚已来至他身前,一脚重踏在他胸口。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先飞出数十米,砸入长安城的废墟中。
他的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周围的烟尘弥漫着他的视线,公羊晚慢慢走到废墟之前,看看脚下的霍去病,似乎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看向了别处。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面孔一变,化作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尖锐的雀名自他掌间响起大人,您不能杀他!
脱产公杨婉顿了顿,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青年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满是恭敬。
你是谁?
混沌脸上难得地露出不解。
大人,您这是怎么啦?
那青年同样疑惑,靠近了几步我是张三呀,这数百年来,您最信任的卷署张三3。